“商叔,我對世事不是很了解,還請您老人家跟我說說。”商一鵝說道。
商雀點頭道:“少主可知道神賦殿?”
“這個我倒是知道,神賦殿專門給天賦者認證,也對各種天賦能力進行記錄和研究。哦,還有專門為天賦者建立的學校叫天賦學院。”
“是的少主,除此之外,這個神賦殿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能。”
“最重要的功能?那是什麽?”商一鵝問道。
“為人族各國提供合格的天賦人才!”商雀說道。
“神賦殿是獨立於人族各國的一個組織,在各國的紛爭中,也秉持著中立的原則。
他們在各國設立天賦學院,對各地的天賦者進行發掘記錄和認證研究。
被認證成為天賦者的人,會被授予天賦徽章,戶籍將不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而是屬於神賦殿,他們可以自由選擇人族國家任職,不受國別的約束。
而且從認證之日起,五年以內,每個月都有五十銅幣的俸祿,能考入天賦學院的天賦者,畢業後更是有機會直接去各國擔任官職。”
“這不挺好的嗎?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隱情?”商一鵝問道。
“是的少主,這個政策,表面看來確實對天賦者非常的優待,給足了榮耀。
問題就出在天賦者的戶籍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上面。”商雀說道。
鼻子秀向天接話道:“這個政策制定之初,確實是強化了神賦殿的中立屬性,為神賦殿得到各國承認起到了推動作用。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各國隻重視擁有戰鬥能力和戰爭輔助能力的天賦者,其他類型的天賦者根本不可能進入各國任職。
那些進不去各國任職的天賦者,又因為沒有國家的戶籍,不能在人族任何一個國家安家置地,更不可能有仕途的晉升機會,僅靠最初五年的俸祿過日子,生活困苦可想而知。
其中的少部分人最終淪為大家族的家將,更多的只能在天賦大陸上流浪或者做些下役度日。
我們這些人,都是這種政策的受害者。”
商一鵝恍然大悟,原來這中間還有這些緣由。
“那神賦殿呢?神賦殿沒有領地嗎?為什麽不去神賦殿?”他問道。
商雀說道:“神賦殿的領地不大,只有神賦城一地,神賦城是有原住民的,本就人滿為患,他們總不能因為天賦者而把原住民驅趕出去吧。”
“那各國為什麽不多招些天賦者?我看丹都帝國很多做官的都只是普通人,天賦者再不濟只要能力與所做差事相符,也比普通人要強些吧?”
“商少主,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傾城站起來說道。
這話讓商一鵝很沒面子,傾城也不理,繼續說道:“你要是皇帝的話,是願意用自己國家的人,還是用一些不屬於自己國家的人?
戰爭是國家之重,他們不得不拋開國別界限起用天賦者,其他領域可就沒這麽大度了!”
商一鵝被傾城嗆了一句,心裡惱怒,雖然面對美女時,他天然的就會忍讓幾分,但也不是吃虧不吭聲的主。
他呵呵壞笑著站起來走到傾城面前說道:“傾城姐姐,他們的處境我了解了,你的處境我就有點不理解了,人家狂化家族的三公子看上你了,還派人追了你那麽久,你乾脆從了人家吧!
到時候錦衣玉食,子孫滿堂,還要啥保護啊。”
這件事是傾城的逆鱗,聽商一鵝提起,馬上站了起來對商一鵝怒目而視。
商雀一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趕緊出來打圓場:“傾城,不得無禮!少主,你別跟她一般計較,她平常挺懂事的,唯獨這事是她的心患。”
“商叔,我不跟她計較,只是不明白人家狂化家族好像也是響當當的天賦大族,她怎麽這麽不願意呢?
不願意倒也沒什麽,男女之事一方不情願也就算了,那狂化家族怎麽還追殺過來了?”商一鵝說道。
商雀拉著傾城坐下去才說道:“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商叔!你別說!”傾城急了。
“傾城,少主不是別人,我知道你要強,不想示弱於人,但這事總該有個解決,你能一輩子東躲西藏的嗎?
你父親臨終將你托付給我,我把你當成女兒,跟待棲桐一樣待你。
我是商家的家將,你們也該把商家當成自家,又何必對少主遮遮掩掩呢?”
傾城低頭不語,倒也沒再攔著商雀說話。
商雀轉向商一鵝說道:“少主,傾城也是天賦者,她的天賦是紅顏,能力就是容顏不改。”
商一鵝上下打量著傾城,心道:“這天賦除了好看,能有啥用呢?”
傾城見商一鵝看自己,拿眼瞪了一下他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這天賦更是沒用的很是嗎?”
商一鵝故意誇張的點了幾下頭,氣的傾城差點又要站起來跟他對峙。
“少主,這紅顏天賦,只有一樣好處,就是讓人容顏不改,長生不老。”商雀說道。
“什麽?”商一鵝驚的差點跳起來。
“商叔,你是說她長生不老,永遠這樣?這也太沒天理了吧。”
傾城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扯住商一鵝的衣服說道:“我這天賦怎麽就沒天理了?你跟我說清楚!”
商雀無奈的只能又一次拉開倆人,對商一鵝說道:“少主不要跟她鬥氣了。傾城你也是,平常遇事向來很是隨和,怎麽今天老是跟少主置氣?”
商棲桐也過來拉著傾城。
傾城氣鼓鼓的再一次坐下,心裡也想道:“商叔說的沒錯,我怎麽這麽愛跟這小子生氣?嗯,是這小子太氣人了!”
“少主有所不知,這紅顏天賦好是好,可是空有長生之名,卻很難有長生之實啊。”商雀歎息道。
“請商叔細說。”商一鵝說道。
“哎,說起來也是一番孽債。
世人都道長生好,卻只有紅顏家族得到了這天賜的恩惠,別人想得而得不到。
人心又大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到頭來,這怨氣和嫉妒就全部歸結在這紅顏家族。
偏偏紅顏家族又沒有戰鬥優勢,無力反抗,幾十年下來,大部分的紅顏族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擄,空頂著長生的名,卻反而成了早亡的人。
傾城的父親就是當初被狂化家族擄去做了家將。
後來傾城逐漸長大,容貌也是越發出眾,狂化家族的三公子,非要讓傾城給他做小妾。
傾城的父親冒死將她帶出交給了我,自己卻因受傷,不治而亡。
現如今,這世上的紅顏天賦者,估計也就剩傾城一個了。”
“商叔,你別說了,就剩我自己,我也會替我爹報仇!”傾城緊攥著拳頭,恨恨的說道。
商棲桐聽的眼圈泛紅,坐在旁邊緊緊的摟住傾城。
商一鵝這才明白,長生並不等於不死之身,只是理論上擁有很長的自然壽命,並不能抵抗外力的傷害。
這一番話也讓商一鵝知道了傾城的身世,心裡不由得對她有些憐惜,也不再計較剛才的小摩擦。
他對傾城說道:“咱倆遭遇差不多,我們召喚家族也是仇敵不少,剛才是我不好,以後咱們別吵了,互相扶持著重立門戶,報仇雪恨才是正事。
怎麽樣?咱們結個伴吧?”
傾城知道商雀是召喚家族的家將,自己跟著商雀,以後自然是跟商一鵝脫不了關系,所以昨晚才會對商一鵝說出以後要他保護的話。
此時聽著商一鵝的話,前面還覺得挺溫暖,誰知他最後來了一句“咱們結個伴吧!”
商一鵝說這話時,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做個夥伴的意思。
聽到傾城耳朵裡就變了味道,以為他佔自己便宜,瞪了他一眼就扭過頭去不理他,弄的商一鵝很是尷尬。
商雀說道:“少主,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既然找到了你,肯定是要跟著你繼續為家族出力的,但傾城和棲桐我也得帶在身邊照顧,還請少主允許。”
商一鵝說道:“商叔說哪裡的話,你肯在這時帶著兩位姐姐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不允。
只是咱們家族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怕委屈了你們。”
“少主說的那裡話,見到了你,我這顆心才重新燃起了熱血,看到了希望,必當盡心竭力幫助少主重耀召喚家族的門楣!”商雀激動的說道。
眼睛瞳威兩眼放光的站起來說道:“商叔,商叔,你可別丟下我們啊!我們反正也是居無定所的混日子,不如跟著你一起去幹大事!”
耳朵聞千裡幫腔道:“是啊,商叔,你若走了,有鳳客棧肯定也不會用我們了,再說我也舍不得跟你們分開。”
商雀略一思索,對鼻子秀向天和許知物說道:“兩位賢侄跟他們倆是一樣的想法嗎?”
鼻子痛快的點了點頭,許知物低著頭說道:“我一個人的時候,沒少受到欺負,碰上你們後,才好過了些,自然是想跟你們一起的。”
商雀點點頭對商一鵝說道:“少主,你看…”
商一鵝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他深知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多一些幫手是十分必要的。
現在一下子多了好幾個天賦者幫他,自然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心裡可沒有什麽有用天賦和無用天賦之分,他深信只要用的好,這裡的每個人都能發揮出不可估量的作用。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有錢啊,有錢腰杆就硬,再多來些人他都養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