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準備已就緒,當下,就差大乾一場了。
劉恆動了,和善道:“林遲,不用這麽警戒,你可以選擇不加入的,只不過……”
“只不過?”
“我們組織,曾經被奉為守護者,你不加入,那就太可惜了。”
守護者……
林遲戒備依舊,只不過少了些敵意。
雖說可能存在欺騙的可能,但縱觀之前,無論是打敗幻影機甲,還是其他方面聽到的傳聞。
他們公司,還真的對得起這個稱號,真不是子虛烏有。
“考慮考慮!”
劉恆搖頭,“不,你現在就得做決定。”
林遲深吸口氣,“加……加入。”
劉恆聞言,一直繃緊的臉龐瞬間湧上笑容,目光也柔和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大腰橫抱林遲,“哈哈,恭喜你,你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一般……一……般!”林遲喘氣道,這貨力道是真的大。
兩人分離後,劉恆拿出一個小型遙控器,對著後邊機甲大隊輕輕一按。
“嗖!”
威勢十足的機甲大隊,瞬間灰飛煙滅,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林遲見狀,心裡隱隱有股不妙想法。
“劉恆,這是……怎麽回事。”
“啊?你說我後面的啊,只是播放儀,我比較喜歡看電影。”劉恆漫不經心道,一手掏著耳朵。
聞言,林遲嘴角瘋狂抽搐。
他沒有預料到,這機甲大隊居然是假的。
這個gay裡gay氣的男人,這個剛見一面的男人,這個喜歡貪圖小便宜的男人……怎麽有那麽多臭毛病。
最主要的是,這貨看樣子,居然還樂在其中,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一丟丟愧疚。
這能怎麽辦,只有小本本記上。
“那麽,我們組織具體需要做什麽?”林遲提問道。
如果這個組織真如前邊所說,是類似守護的組織,那麽可辦的事情很多吧。
打架,殺人,哄騙,星際網可是充斥著犯罪。
“啊?平常很簡單,也就睡覺而已,有事情白菊會通知你的。”劉恆回道。
林遲懵了,平常的入會,都像這樣這麽隨意?
小時候領紅領巾,都還要大肆宣傳呢。
守護這麽莊重的職業,入會居然就跟吃個飯一樣簡單。
怎麽感覺,自己進來了一個傳銷組織。
“來,這個給你,這本來就是給你的。”劉恆將之前小型遙控器塞給林遲。
“這是卡鎖,你入會的憑證,以後無論什麽事情,白菊都可以靠這個聯系到你。”
說完,劉恆作勢要升天。
林遲連忙阻止,“我還是半知半懂,你要去哪。”
“我?當然是要回去了,本艦長下來太久了。”
“嗖”的一聲,劉恆駕駛著機甲,如同一道光一樣,轉眼即逝。
你他媽……
你是瀟灑了!
可是萌新怎整!
有你這麽不負責的入會接引人嗎!!!
……
劉恆雖然走了,但不得不說,他留下的卡鎖,還是非常給力的。
卡鎖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僅有兩個按鈕。
一紅一藍,類似開關。
藍色就是召喚出來,先前機甲大隊的虛影。
紅色則是停止。
這召喚出來的機甲大隊,無論是氣息,還是動作,都是無比逼真。
唯一缺點,
大概是人可以穿過去,造不成傷害。 卡鎖,主要還是唬人用的啊。
……
天快要亮了,到了該起床的時候。
林遲早早起了床,收拾好自己的被褥後,起身離開宿舍。
其實,睡眠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特別勞累一夜之後,簡直就是重中之重。
雖說在星際網裡面,潛意識會得到充分的睡眠。
但怎麽說呢,畢竟以前都是有睡覺,突然之間不需要了,總有種不真實感。
睡眠不需要了,所以現在對林遲來說,吃飯成了人生大事。
每一頓,都要肉!
雞肉的補充,已經是一天至少一頓。
剛吃飽飯,林遲來到了寂靜的環境。
他現在,需要做些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拿出卡鎖,林遲對著空中呼喊,“我門是守護者,我們庇佑著二界,我們是最後的屏障。”
話語有些中二,他是紅著臉喊出來的。
其實,這些他都是無比抗拒的,可奈何,必須得做啊!
卡鎖這玩意,已經突破了次元的屏障。
它不但可以在星際網出現,也可以在現實出現。
根本就沒得一點虛擬物品的樣子。
這是昨晚起來尿尿,無意中發現的。
說是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大晚上,烏漆墨黑的環境下,口袋中閃著紅藍兩束光,就問你怕不怕。
而且,最詭異的是,這兩束光之後,還出現一個非常敬業的組織男人投像。
當時出現這一幕,他就差點把這卡鎖給扔進坑裡了。
男人當時就說機甲已經出貨,由組織內部快遞部全權負責。
對接的口號,就是之前喊的。
只要喊完,就會進行下貨。
此時,林遲喊完不久,他模糊看著黃黃的太陽公公,有點點綠。
接著,綠色越來越大,直至覆蓋太陽頭頂。
這……真綠色!
對接很順利,組織給他的機甲,是“雷池五號”,這是屬於雷池系列第五代機甲,比藍星市面上的最強機甲,還要略勝一籌。
“雷池五號”,整體藍色,它的特點,主要是近戰做到了極限。
近戰最為重要的是速度,為了速度,這台機甲沒有任何重武器甚至連槍口都沒有。
一個受,能收能縮,最主要的是,它身材苗條。
不錯,很滿意!
心滿意足收下“雷池五號”,林遲縱身而躍。
他選擇的地方是二樓天台,樓層不高,以他當前的實力,已經擁有跳樓的資本。
一躍而下,感受著耳邊的微風,林遲知道,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哇,有人跳樓了,是神經病發了嗎!”
“這,老弟不要輕生啊。”
林遲:……
出來前他看過表,這是正值睡回籠覺的時候。
怎麽這個點還會這麽多人,不科學!
穩健落地,林遲不由摸摸頭,訕訕道:“玩手機,玩的有些忘我了。”
說完,他若無其事的越過人群。
哪個缺德的,把玻璃放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