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彈 妖妖夢攻略(中)書接上回。　　上回說道忽遇噩耗性情大變的玄空幽玉在一隻黑色地獄貓的幫助下踏入冥界。先後遭遇紅發死神和不人氣三姐妹，並將三姐妹實力擊倒。但不久就在冥界白玉樓門前被賣，被某人用阿彌陀佛劍法打昏的事。

　　白玉樓內部。

　　矗立於冥界內部的白玉樓是一個生靈稀少，死靈遍地的地方。這裡栽種著大量的櫻樹。因為櫻樹品種的不同，以外界四季來劃分的這裡每天都處於可愛的粉色包圍之中。儼然一份世外桃園的氛圍。雖然這個桃應該換成櫻。

　　樹木的生氣將這裡死的真義給衝淡了不少。至少讓這裡看起來不會像冥界的其它地方那樣陰森詭異，讓這裡可以住人。讓這裡充滿著寧靜和祥和。讓冥界這死之極意盛行之地中產生了生之向往。

　　就像這裡的主人曾經題過的詞說的那樣。

　　死してなお、愉しく。

　　雖死亦愉。

　　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也一直是這樣存在著的。數百年前在人世間生命走到盡頭的她來到了冥界的這裡。隨即，白玉樓誕生了。

　　冥界從此有了一名幽靈公主。冥界中迷茫的死靈們從此對生有了向往。冥界中的一切都愛著這幽靈公主。因為她的出現給了它們意義。讓已經走完整條生之路的它們可以正確地找到另一條新的生之路。

　　指引死靈去向胎藏轉世的唯一燈塔。

　　這樣的稱呼也許是不錯的。

　　而今天，這隻名叫西行寺幽幽子的幽靈公主也如同往常一樣坐在自己家的主廳中。等待著自己的手下魂魄妖夢為自己準備好今天的第七餐。同時也在觀察著自己的好朋友正在進行的奇特行為。

　　幽靈公主的朋友自然是那一位。

　　在幽幽子的視角中坐在暖爐邊她對面的那位正同時打開三處隙間。同時在觀察三個不同地方不同人物的行動。對面的那位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忙但不管幽幽子和她說什麽，對面的那位都會及時回應過來。一點很忙的覺悟也沒有。

　　因為角度問題，正坐中的幽幽子看不到那位在看些什麽。想來是些對對面的那位很重要的事。心一半被第七餐的事佔據，一半被好奇佔據的幽幽子看出了自己朋友內心的不愉。很知機地停下了話頭，等待著那位先將自己的事做完。

　　對面那位的後腦上青筋都暴出來了。

　　———1號隙間目標:紅魔館地下圖書館中心上空———

　　“快點還我啦，電腦。”帕秋莉的雙頰鼓了起來。“我要看新番啦。你用手機上網也一樣吧。”

　　“很快就好，別急嘛。”紅魔館的大小姐今天一點威嚴也沒有。或者說威嚴這種東西她從來就沒有過。這會兒的她正坐在香草姬的電腦前上某個奇怪的貼吧，雙手在鍵盤上飛快連打。

　　“正好有有趣的話題。這樣超小概率的事可不是經常會發生的。帕琪稍微忍耐一下吧。”

　　“什麽有趣的話題?”好奇心上來的帕秋莉將腦袋湊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一份禁忌的貼子。

　　【論某隻隙間妖怪出現的規律性】

　　“唉?！”一頭黑線的帕秋趕緊後退三步遠離處於興奮狀態的蕾米莉亞。

　　而這時的蕾米正在回應對面刷新的跟貼。

　　“什麽都逃不出那隻死老太婆的眼?”看到對面回應的蕾米相當的不爽，頭腦一熱便將紅魔館的威嚴全數壓了上去。

　　“那種一千多歲的死老太婆隻敢躲在犄角旮旯裡偷窺。臉上畫濃妝來掩飾那種可以夾死蒼蠅的皺紋。就憑這種半隻腳已經踩棺材裡的家夥怎麽可能什麽事都看到和知道。根本不可能啦。”

　　她的手仍然在高速打字中。

　　“有種現在她就出現在我背後，將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面來玩臉滾鍵盤......”

　　帕秋莉沒有看到蕾米最後在打什麽字。只是看了個開頭她已經知道大事不妙，早就躲得遠遠地去了。

　　然後蕾米的預言在帕秋的面前應驗了。

　　蕾米背後的半空中突然展開了一道長度半米不到的隙間。一隻手從隙間中凶猛地伸了出來。在血族大小姐，擁有超反應力的蕾米莉亞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腦袋按在鍵盤上就是一頓狠搓。

　　遠處的帕秋被嚇到一動也不敢動。

　　似是消了心頭氣。那隻手放開了已經變成蚊香眼，頭仍然粘在鍵盤上的蕾米。隨後收回隙間消失在紅魔館中。

　　“......”一頭冷汗的帕秋小心翼翼地靠近看上去已經沒危險了的蕾米身邊。從不知道那裡拿出一根小樹枝戳戳仍然趴在鍵盤上的蕾米。

　　什麽反應也沒有。

　　看來是暫時昏過去了。松了口氣的帕秋走到蕾米近前想把蕾米搬開。眼神掃過電腦屏幕的她看到了那些被蕾米打在屏幕上的字。

　　還有那些字之後的後續。

　　“’kiu’l”

　　———2號隙間目標:永遠庭Neet間———

　　輝夜姬如往常一樣在上網。這隻Neet如果不是天天上網遊戲遊戲上網的話那才叫真奇怪。

　　而今天，壞心眼上來的她起了份貫徹著她一肚子壞水的貼子。然後發到了貼吧裡。

　　【論某隻隙間妖怪出現的規律性】

　　她知道這東西完全沒有實際意義。也知道肯定會有某些心高氣傲的笨家夥會上勾。對於這個主題所對應的意義其實她早就知道。

　　清楚得不得了。

　　但是她還是想這樣乾。或者這樣玩。因為有人不知道，因為有人會上勾。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她如果不用一些事去消遣自己的人生將會過得非常難受。而這樣類似惡作劇一樣的行為正是她喜歡做的。

　　反正也不會真的傷到什麽人不是?

　　“還是在意一些會比較好。那位的眼睛可是可以看到很多東西的。”

　　輝夜這句話是實話，而且也說得很中肯。但是這樣誠實而中肯的話會從她手中打上屏幕則完全是她的孔明陷阱。就是為了讓對面的那位，或者那些位不服氣來反駁她。

　　結果果然，對面有一位看到這樣的說明不爽了。發來了反駁。而且還大肆叫囂了起來。

　　“有種現在她就出現在我背後，將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面來玩臉滾鍵盤’kiu’l”

　　“卟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的輝夜笑茬了氣。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

　　“怎麽會有這種笨蛋真將這樣的話打出來的啊。心裡想想不就好了麽。打出來根本就是在找死呀。卟哈哈哈哈~~~”

　　笑個沒完的輝夜姬仍然在地上滾來滾去。

　　聽到吵鬧聲聞聲趕來的永琳看到自己的公主沒個正型立即頭暴青筋。但還沒等她準備做上一些阻止自己公主行為的事輝夜姬就受到了教訓。

　　房間正上方突然出現了一條橫開的隙間。一隻襪子從隙間中掉了出來，正好掉在趴在地上張嘴大笑的輝夜姬嘴裡。

　　啊嗚。

　　感覺自己含住了什麽的輝夜姬趕緊閉嘴。結果那隻襪子被輝夜姬吞進了嘴裡。

　　白轉紅，紅轉青，青轉紫，紫轉白。最後白轉綠。輝夜姬的臉在兩息之間連續變幻了五種以上的顏色。然後雙眼翻白的她整個人鋪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沒了她主動控制的嘴微微張了一條縫，一股綠色的氣息從縫隙裡飄了出來。

　　仍然處在驚訝狀態的永琳在那綠色氣體快要接近自己時醒轉了過來。滿頭黑線的她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帝！帝在那裡！快！生化危機紅色警報！疏散整個永遠庭的兔子！去人之裡暫避一個月！別管你的蘿卜田了快點！你想被毒死嗎！”

　　“公主?管她去死！讓罪魁禍首的她繼續死一個月去！”

　　——————

　　“哼。”

　　對面的那位收回了兩隻伸入隙間中的手。同時從鼻子中哼出了一個不爽的音符。

　　“叫你們這些熊孩子在我背後說壞話。”

　　“嘛，已經完成了。我們繼續喝下午茶吧，幽幽子醬。”

　　轉過來的她一臉的陽光燦爛，完全沒有之前幽幽子看到的那頭青筋。

　　“剛才我們說到那裡了?”

　　“說到那裡什麽的......”幽幽子遲疑地伸手撓臉。“紫醬完全沒有好好在聽幽幽子說話呀。話題一直時斷時續的。”

　　“抱歉抱歉。因為一些突發事件的關系。不管怎麽樣，就用這個來作為賠禮吧。”一隻半徑70CM以上的巨大圓型起士蛋糕被紫從隙間中拿了出來擺在暖桌上。一直沒等到自己的庭師回來給自己加餐的幽幽子立時口水流了下來。

　　“幽幽子我不客氣啦~”

　　“喜歡就好。”紫拿出折扇擋住自己的笑容，就這樣看著對面的幽幽子將巨大的蛋糕層層消滅。其實在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半隻蛋糕進了對面的無底洞裡。接下來的部分也不會繼續存在超過一分鍾。

　　“幽幽子大人和紫大人，我回來了。”

　　妖夢的聲音從庭院的方向轉來。轉頭看過去的兩人自然還是只能看到那隻飄在空中的麻薯，妖夢本人仍然因為太矮而被外部走廊擋住了大半。

　　此刻那隻顯眼的麻薯似乎有些不同以往。妖夢的半靈一直在空中順時針自轉。看來妖夢遇上了什麽奇怪的事的樣子。

　　紫一言不發地等待著妖夢公布答案。而幽幽子的注意力仍然在那隻快被吞掉的大蛋糕上。

　　“原本去采購後三頓的在下在路過門口時發現了食材。然後順利將之捕獲。誰想......”妖夢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解釋這件事，只能將捕獲對象擺上外部走廊過道讓兩位大人自行想象。

　　“在下判斷這只是不能吃的。但又不知應該如何處理。唯有帶回來交給兩位大人定奪。”

　　被擺在走廊過道上的正是五分鍾前被妖夢一刀打進深度昏迷狀態的幽玉。趴在走廊上的她到現在也是雙眼蚊香旋轉。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不能吃?小妖夢為什麽?”剛處理掉大蛋糕的幽幽子盯著似乎很好味的白狐狸又開始流起了口水。但自己的庭師說不能吃總是有些道理在裡面的。

　　“鬱結之氣太多，吃了會三天不想吃東西。”

　　妖夢還沒回答倒是紫先回應了過去。

　　“啊......”幽幽子可惜地含住自己的手指。“那好吧，幽幽子我吃別的。小妖夢~”

　　“幽幽子大人稍等，在下去去便回。”

　　話音剛落，幻想鄉地上最速便沒了蹤影。

　　“要不要再來一個?”又一個同樣的大蛋糕出現在暖桌上。注意力再次被吸引過去的幽幽子立馬忘了房外仍然躺著的那位專心地對付起了桌子上的生死大敵。

　　“終於來了啊。”

　　折扇半遮臉的紫眯著雙眼凝視著地上的小狐狸。

　　“等待時間七小時，蛋糕兩隻。我花的代價可不小。到時候可得讓我連本帶利一起賺回來才行。”

　　——————

　　幽玉再次醒來的時間正好是幽幽子今天第十三頓飯的時間。她醒來的位置仍然是白玉樓外廊走道。與之前不同的是醒來的她感覺身上有些重。

　　然後她看到了一隻熟悉的小貓躺在她的身上睡覺。

　　正是和之前已經離開了的小黑貓一對的另外一隻小黑貓。那隻右耳上戴著耳環的，名字叫做橙的小黑貓。

　　原本想起來的幽玉發現小黑貓仍然在睡覺只能停止自己的所有動作繼續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怕將這隻正好睡到點上的小貓給吵醒過來。

　　可事件的轉變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醒來的時間還沒過一分鍾她就被人發現了。

　　一個白發嬌小的少女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蹲下身輕輕地抱起小貓。小黑貓在她的懷裡團了團身子繼續自己的睡眠。

　　“在下魂魄妖夢。”半靈庭師向坐起身來的幽玉鞠半躬致意。“先前不問緣由攻擊閣下實屬意外。當知閣下乃紫大人等待之人後在下萬分後悔此前愚行。萬望閣下海涵。”

　　“唉?唉?！沒、沒事的。咱不在意！”

　　幽玉聽出了這妖夢的聲音正是她昏過去前最後聽到的聲音。既然人家已經這麽正式地用古語道歉了自然沒有理由再苛責對方。而且對面的那位看上去也不像什麽壞人。

　　喜歡貓的都不是壞人。

　　至少幽玉是這樣判斷的。

　　“噓~”對面的妖夢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前阻止了幽玉再次發聲。看到她指向自己懷中睡覺小貓的幽玉立刻就懂了妖夢是什麽意思。

　　幽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然後用很輕的聲音進行自我介紹。

　　“咱叫玄空幽玉......”

　　“幽玉小姐的事情在下已經有所聽聞。但閣下不應該繼續在此與在下攀談。”妖夢指指亮著燈的房間內部。“在下的主人和主人的朋友正在等待閣下。在下先行告退去安置一下橙。失陪。”

　　說完妖夢就在幽玉的面前消失了。無法的幽玉只能向著這幢大房子中唯一有燈亮著的房間走去。

　　“打擾了......”

　　半掩的紙門被幽玉拉開了一條縫。坐在敞亮房間中心暖桌邊的是兩位絕美的美人。

　　她們似乎之前正在喝酒。粉發的那位已經倒在暖桌邊睡了過去。即使是無防備的睡顏也是如斯之美，幾乎找不到瑕疵。

　　而另一位正拄著手臂正對幽玉淡淡凝視。另一隻手的手心中拿著一隻小小酒杯轉個不停。只是看見這個金發麗人幽玉便沒了任何鬥爭心。

　　她只是那樣簡簡單單地坐在那裡，但幽玉似乎可以從她的背後看到很多很多。歷史的沉重，命運的無奈，幻想的飄渺。還有現實的灰暗。

　　各種各樣中性的和負面的感性凝結在她的背後，化成了一隻眼。那隻隻存在於人們不會在意的盲點上的窺探之眼。那隻眼看盡了人間蒼海桑田，看透了世間人情冷暖，看遍了凡間七情六欲。然後從無情變為有情，再從有情重歸無情。從懵懂變為動搖，從動搖變為掙扎，從掙扎變為抗爭。再從抗爭變為避世。

　　萬千的歲月眨眼一瞬，一瞬千年，如萬華鏡中的抽象畫面一般在幽玉的心中輪轉了一遍。

　　心靈被洗劫了的幽玉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的舉動是多麽的幼稚。甚至連一直以來支持自己逃離那個壓力太大的家族的理由也開始了動搖。活了百十年的自己在對面這位的眼中什麽也不是，什麽也不存在。如同一場兒戲。一切的過往就如她想讓自己看的那些一般，也被她看了個遍。在那之中幽玉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進行對比的部分。

　　完敗。沒有爭議的完敗。

　　不管面前的這位是幻想鄉緣起上的誰。幽玉捫心自問沒法戰勝她。不管自己用出多卑鄙的手段。

　　況且那些有違本心的手段咱也不想用了。

　　變回了黃色毛皮的幽玉無奈地坐倒在地，徹底地沒了力氣。趿拉的尾巴鋪在了地上一點勁兒也沒有。

　　“差點就無法挽回了呢。看來你這小家夥之前受過重傷。精神性的人格分裂可不是什麽好治的病。”對面的那位仍然在轉著小酒杯。不同的是她的眼不再看著幽玉而是在看手中的酒杯。

　　“當A中分出B的時候，A已經不再是A。也不可能再變回以前的那個A。即使有能力將B重新拚回去。”

　　半滿的酒被她倒入嘴中。輕抿的唇尤自帶露，說出的話語更讓幽玉似懂非懂。

　　“他世界線中的某個笨蛋曾經撕裂過自己，產生了一個名叫X的B號同位體。可結果呢?哼。”

　　微翹的嘴角似是在笑，又似在嘲。

　　嘲自己嘴中訴說的那位，同時也在嘲無力援助的同世界線自己。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她說到這裡轉變了話頭。將對話的主題引向了其它的方向。

　　“我將你們帶來這個世界可不是為了讓你們被人欺負的。你們的俱利伽羅呢?為什麽不去找他幫忙?”

　　再一次的，眼對上了眼。那看向幽玉的眼沒有疑問的意思，純是在斥責幽玉的幼稚。

　　“咱...咱想自己報仇......”

　　事實就是這樣。幽玉沒什麽好隱瞞的。即使對面的那位是如斯大能。但靈在幽玉心中的地位不管對面的大能大能成什麽樣也不會動搖。

　　親手報仇就是幽玉現在活下去的動力。

　　“嘖。”

　　這聲似是呡酒，又似嘲諷的聲音從對面那人兒的嘴中發出，再次讓幽玉陷入了無措之中。

　　“一葉障目。”

　　這個來自原世界中土的成語幽玉學過，也知道意思。但今天從對面那位嘴中出現在現在這個時刻這個成語代表了什麽樣的意思幽玉卻不能理解。

　　一點也不能理解。

　　“你家的那隻族長小狐狸掛在主廳正上方的牌匾上那四字寫得是什麽?”

　　“‘萬法由心’。”自家萬妖天狐族長對族人的銘訓幽玉銘記在心。當被對方問道的那刻便自然而然說出了口。

　　天地萬法，由我由心。一心即存，萬法皆馭。

　　幽玉不能明白自己的族長當年在族訓時說的這兩句句子是什麽意思。查過族中道藏後書裡也是語焉不詳。只是說如果一人沒有自己的信念，自己的道，修什麽也是在修空氣。

　　“那麽，你的心，”

　　美人的手指遙遙伸出，指向幽玉的心口。

　　“在那裡?”

　　幽玉頓時如遭雷殛，呆坐當場。

　　恨真的可以當作道嗎?這樣的邪道真的可以當成自己的道來走嗎?未來的自己將會何去何從?

　　一系列的問題撲面而來。捫心自問中的幽玉沒有一個能回答得出來的。

　　“看來，你需要一個導師。一個可以代替你那不在這裡的族長好好教訓教訓你的導師。”一張符卡出現在對面的人兒手上。白光一閃過後磅礴的幻象出現在這間算不上很大的房間中。

　　殷紅的鳥居紛然而致。層層疊疊過百之數。頭上三尺天樂繚籟，過半之聲凡間不聞。坐於幻象之中的小小狐狸走馬觀花無法一窺全景。恰如一葉障目。

　　“他世幽冥櫻遍開，彷如人世春風來。今有稻荷聞錯愛，天帝玉皇請莫怪。”

　　“皇天九重逍遙天禦淨天狐稻荷百鳴坊見過異界理想鄉之主八雲氏聖賢。”

　　聲如絲竹，人如輕風。百鳴坊天狐在八雲紫的召喚下翩翩而至，於房間正中承載承浮。一席白衣褪盡鉛華，一束白尾搖曳身畔。此狐如仙，此仙如故。盡得曼珠沙華之真傳。

　　“少拽文，累。”

　　而紫卻對這樣的文言文對話沒什麽興趣。在冬天醒了太長時間的她睡意滿天，隻想早些了結此事好去好好睡上一覺。

　　和身邊的幽靈公主一起。

　　“紫大人召奴家前來可有要事托付?”心靈機巧的百鳴坊立即聽弦知意，順著紫的意思問了下去。

　　“我家那位有重要任務脫不開身。找你來正是想你教教這隻小狐狸何為道。”

　　順著紫的手指，百鳴坊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歸到那只看上去是同族的小狐狸身上。

　　非常年輕。而且過早地脫離了父母和族人。這樣的情況使得她沒有受過完全的教育和針對自身本能的引導。看上去應該在塵世間受過不少苦。百鳴坊一眼無錯，將幽玉看了個大概。

　　“奴家亦不識道。”

　　搖曳的身影晃悠到了幽玉面前。將照向幽玉的光遮擋了大半，其人在幽玉的眼中無匹高大。那高大向地上的小狐狸伸出了一隻手。

　　“但奴家會教人如何做人。如何做自己。”

　　“以前可是有隻名叫山岡義信的小賊和其父母因奴家教誨而讓山岡物部一族流芳百世。 www.uukanshu.net”說了違心話的百鳴坊吐了吐舌頭。

　　“你又如何?是否想試試奴家手段成就天門偉業?凡塵的小狐狸?”

　　“叫聲師傅，困難否?”

　　“......”不自覺地，幽玉被長她千歲，道行高她萬倍的百鳴坊所引誘。將自己的手交到了她的手上。

　　眼對眼。一眼懵懂，一眼純淨。

　　“師傅......”

　　“癡兒不哭。”百鳴坊將淚眼滂沱的小狐狸攬入懷中。右手輕撫其背。糯糯出聲。

　　“需知萬千煩惱織就無量量劫，身在其中無人自由。由我由心才成有我有心。”

　　聽到這與當年族長訓誡如出一轍的話語從這同為萬妖更在萬妖之上的狐之頂端嘴中說出，連聲線也是同樣的慈中帶慧，小小狐狸更是淚雨決堤。

　　——————

　　Ps.咱已經懶到連那張符卡的名字也懶得打出來了嗎......(彪淚狂奔

　　脫去世間萬千煩惱根的最好方法是剃掉！

　　開什麽玩笑！(掀桌

　　大光頭給咱繼續呆草叢裡德瑪西亞去！

　　至於紫媽開了三處隙間為何上面只寫了兩處這事兒麽......咱怎麽知道。她愛看那裡是她的事吧。咱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哎。

　　而且那些什麽七老八十皺紋夾蒼蠅之類的話根本不是咱說的完全算不到咱頭上來吧。哇哈哈哈哈aifahgeo89uj]jl;ktyd[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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