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攤前,王明指著幾味藥材對周瞎子道:“老板,這些藥我全部都要了。”
有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在身,王明把之前選擇之外的藥材也全都要了。
周瞎子一點也不驚訝,而且以他的醫術,自然認出王明所要的那些藥材,都是具有固本培元功效。
他笑著道:“我在這擺攤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做了一回幾萬塊錢的生意。”
接著他朝王明抱拳見禮,說道:“還不知小兄弟姓名,在下周清,外號周瞎子,是清鼎派弟子。”
“王明。”
周瞎子突然如此鄭重其事,王明在覺得古怪之余,同時恍然,想不到一個擺地攤賣藥的居然可能是武林門派中人。
聽到王明的回答,周瞎子微微一怔,說道:“既然小兄弟不願說,那我也不勉強;以後小兄弟如果需要藥材,隻管到我這裡來,一定給你最大的優惠,就當我們交個朋友。”
王明學著周瞎子之前的動作拱手抱拳道:“那就多謝了。”
周瞎子說道:“王明,你之前的那一套針法著實讓我大開眼界,許多以往產生的疑惑,在看過你施針之後全都茅塞頓開。”
接下來,周瞎子便與王明交流起醫術心得;一個精研醫術多年,一個有著仙家宗門傳承。
剛開始,周瞎子的一些醫理令王明若有所思;但是隨著交談的深入,王明不論是在藥理還是醫術的理解和都令周瞎子深感不如,不禁猶如一名學生向王明連連提問。
‘王明小兄弟很可能是哪一家隱世門派的弟子,是了,如今天地漸變,這些隱世門派看來也坐不住了,也許都要出世了吧。’周瞎子暗忖道。
交流了一番醫術心得後,兩人順便談起了現在世間的一些變化;從周瞎子這,王明聽到了不少武林中事,對現在的武林有了初步的了解。也知道了本地幾家強大的門派和武道高手。
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突然疾馳而來,然後在藥材攤前停下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一名衣著精致內斂,一看就是商業精英模樣的西裝男從車上下來。只見他臉色慌張的快步走來,朝周瞎子道:“周大師,你上次給的符燒起來了。”
周瞎子雙眼微微眯起,說道:“是在哪裡燒著的?”
西裝男擦了擦汗,說道:“是在我們董事長家。”
“看來你們董事長家裡確實出現了鬼祟陰邪之物。”
“所以我們董事長令我來請周大師幫忙驅除邪物。”西裝男說道。
周瞎子呵呵一笑,站起身說道:“大生意上門了啊。”
然後他轉頭朝王明說道:“抓鬼驅魔才是我的主營,王明,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去看看。”
周瞎子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道:醫術上我不是對手,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本事吧,賭上我身為前輩的尊嚴。
一個小時後。
黑色的轎車進入了一片毗鄰湖畔的豪華住宅區,在一間獨門獨院的大宅前停下。
下了車,看著四周的豪華住宅,王明心裡不禁有點緊張,能夠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這裡與他生活的地方儼然是兩個世界。
不過這點心緒很快散去,他注意到在大宅前停了幾輛車;停在小區的車最便宜的恐怕都要近百萬,然而這幾輛停在大宅前的汽車都是很普通的款式。
這時,西裝男對周瞎子道:“周大師,這次鬼祟纏身的很可能是我們董事長的女兒,董事長愛女心切所以又邀請了其他幾位有名的大師,
希望周大師見諒。” “韓秘書,不知事主請了哪幾位同道?”周瞎子看著那幾輛車問道。
韓秘書就是西裝男,他說道:“我只知道有一位是來自金陵市的趙大師,據說是當地有名的風水世家。”
周瞎子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呢喃自語道:“姓趙,難道是他?”
這時,幾聲車鳴傳來;一輛霸氣的凱迪拉克越野車駛來,停在了三人面前。
從駕駛位下來一名體態偏胖的中年男子,他目光審視的看了周瞎子和王明一眼,然後朝韓秘書道:“韓秘書,這就是你找來的大師?”
韓秘書驚訝問道:“趙總,你怎麽來了?”
這時,凱迪拉克越野車的兩側後車門打開,下來了兩名外國男子。接著兩人熟練的拉開後車廂,從中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背在身上。
“趙總,這兩位是?”韓秘書一臉疑惑。
趙總呵呵一笑,說道:“這兩位是我特地聯系了美國那邊的朋友, 請來的兩位驅魔獵人,萊克頓兄弟。”
兩名外國男子淡漠的掃了王明和周瞎子兩人一眼,然後與趙總一起走進了大門。
王明和周瞎子隨著韓秘書也緊跟著進入大宅,當穿過大門來到院子中時,王明隻覺身體微微一涼。
周瞎子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麽,腳步一頓,神情凝重的看向眼前的大宅。他輕聲說道:“這座房子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比我以前遇到的鬧鬼的房子給人的感覺還要糟糕。”
進入大宅,只見大廳裡已經坐著七人;王明和周瞎子的出現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目光審視的打量著兩人。
“周兄,你也來了。”坐在大廳左側上首位置的一名中年男子朝周瞎子出聲道。
“趙兄,果然是你;我一聽到來人中有金陵那邊的風水世家,就猜到可能是你。”周瞎子上前,兩人相互抱拳見禮。
王明看到一邊的沙發有個空位,正準備坐下;不想一名健壯如熊的年輕漢子猛地擠開他,坐了下去。
王明微微皺眉,他感覺到對方是故意的;果然,年輕漢子挑釁意味的濃厚的看著他,臉上滿是不屑神色。
兩人間的小衝突,在這大廳裡十分顯眼;周瞎子見狀,走到年輕漢子面前呵呵冷笑兩聲,說道:“鄙人清鼎派周清,我們與閣下素不相識,應該從沒得罪過你吧。”
年輕漢子揮起拳頭,一臉凶狠的說道:“怎麽,你想打架嗎?”
周瞎子臉色一沉,“今日主人家邀我們前來是來處理問題的,不是來挑釁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