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唏噓議論之下,許東和鍾山二人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
二人心神震撼的看著易寒,滿臉的不可思議,仿佛易寒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哇槽!老大,厲害啊!這一招夠狠,算定他們在學校裡面不敢動手,果斷出擊辱罵,讓他們先行吃癟退去,霸氣無畏,真他媽帶勁!”許東臉色激動。
“這有勇無謀之壯舉,小弟實在是佩服!佩服!”許東雙手抱拳道。
“什麽叫有勇無謀啊,依我看老大這是有勇有謀。老大,這幾天你最好別出校門,我給你送飯送水,送衣送內褲,你就住宿舍,我看他們能怎麽著!”鍾山一臉慷慨激昂的說。
易寒一陣頭大,這倆死黨,真是不開涮就會死的那種,總是見縫插針的開他玩笑。
不過,玩笑歸玩笑,易寒還是知曉也聽出了他們關心自己的心意。
“你們不用擔心,就算出了校門,他們也不敢亂來。”易寒輕描淡寫的說。
“哦,難道你還有後手?老大,你沒有發燒吧!”許東疑惑的說。
“放心吧!走,我們先吃飯去,我已經餓得不行了!”易寒說著,向打飯窗口走去,邊走邊看向佟髂潛摺
“這――”見易寒對剛才之事滿心不在乎的樣子,許東和鍾山一臉狐疑。
“大山,到底什麽情況?”許東不解的問。
“切,我哪知道?”鍾山聳了聳肩,無奈的說。
二人有心想去再問,但憑他們對易寒的了解,二人相信,隻要易寒不說,他們也絕對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唉,看來隻好回去燒幾炷高香,祈禱祈禱平安了!”許東說。
“嗯,也隻能如此了!”鍾山也無可奈何的說。
……
吃過早飯,易寒隻身一人,早早來到了國家覺醒學院駐燕城二中的招生辦公室門前。
自從十年前,靈氣複蘇,覺醒者開始出現,國家在第一時間就成立了覺醒學院,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對覺醒者進行全方位的系統性的培養。
憑借強大的資源傾斜支持,國家覺醒學院不但成為了大華國著名的覺醒者頂尖學府,也是全世界排名前十的知名的覺醒者修煉和學習聖地。
覺醒,當然是越早覺醒越好,因此學生群體,尤其是有一定行為是非判斷能力的高中學生群體,成為了覺醒學院重點關注和招生的對象。因此,國家覺醒學院幾乎在全國每一所高中都設立了專門的招生辦公室,對於覺醒者,那是發現一個,招取一個。
易寒敲了敲招生辦公室的門,沒有回應。
“嗯?周主任還沒來?”易寒心想,“今天周一,可能堵車堵在路上了吧!等會兒吧!”
在樓梯的安全出口處,易寒找了個乾淨地兒,坐下。
這裡正對電梯口,隻要周主任一下電梯,他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等到八點,已經到了正常上課的時間,見周主任還沒有出現,易寒掏出手機給許東發了個短消息,讓其幫忙請了一節課的假。
又等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都九點了!怎麽還沒有到?”易寒心中詫異,“周主任不會今天請假了吧!可請假一般會提前一天在辦公室門口掛出告知的,難道是意外臨時請假了?”
“再等等看,如果再等不來,就隻好下午再過來看看了!”易寒暗自念道。
此刻,在國家覺醒學院招生辦公室門口對面的廊道裡,
吳良和趙輝隱蔽在暗處,暗中盯著易寒。 “這小子果然過來報名登記了!他還不知道負責招生的周主任早早就被龍少約出去了!”吳良幸災樂禍的說。
“呵呵,在這等?等死他!”趙輝狠狠的說。
“隻要他今天報不上名,就不能完成實名登記。如此,哪怕覺醒了,也不算真正的覺醒者,享受不到國家特殊保護政策,出了校門,我們照樣敢對他動手!”趙輝說。
“嗯!可是,萬一他要是一直不出校門呢!”吳良說。
“此種情況,龍少早有打算,這小子是個大孝子,若他不出校門,就拿他父母動手;聽說他還有一個妹妹,在上初中,他要是真不出校門,就安排那邊初中的人,給他妹妹也來點教訓!”趙輝說。
“不愧是龍少,夠狠辣!”吳良說。
“哼,惹了龍少,全家遭殃!這次定要讓他後悔的哭都找不到地兒!”趙輝說。
易寒自然不知趙輝和吳良在暗處一直盯著他,他坐在樓梯口等到快中午,卻始終不見人來。
“算了,不等了,中午還要去給小妹交學費,下午回來再說!”
易寒起身,沿著樓梯蹭蹭的下了樓。
他沒有再回班級教室,用手機給許東發了個消息後,直接出了校門。
見易寒出了校門,吳良和趙輝興奮的好像獵鷹見了兔子,急忙拿出電話給張驍龍打了個電話。
“龍少,易寒出校門了!”趙輝在電話裡激動的說。
電話另一頭,一間豪華餐廳的VIP包廂內。
張驍龍端起一大杯皇冠伏特加,猛的一口吞下,對著手機大聲喊道:“好,輝子,你們倆給我盯緊他,我和孫哥馬上過去找你們。”
說完,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對著餐桌上的一個光頭青年說道:“表哥,易寒那小子出校門了,這次,您一定要幫小弟出了這口惡氣!”
“表弟,放心吧!對付一個剛剛覺醒的黃毛小子而已,小兒科。”光頭青年孫堅不屑的說。
“多謝表哥!”張驍龍另行端起一杯黑牌威士忌,“表哥,小弟敬您!事成之後,黎倩就歸您了!外加五十萬辛苦費!”
“呵呵!”孫堅露出一臉淫笑,“好說!好說!”
……
易寒跟學校門衛打了招呼,若無其事的出了校門,叫了輛出租車,直奔小妹的學校。
小妹的學校位於燕城東邊,全名叫燕城東郊第一中學,是一所從小學到初中的九年製義務教育學校,易寒的小學和初中也是在這個學校讀的。
因為東郊中學離家比較近,易寒坐在出租車裡尋思著,是否中午抽空回家一趟,再去那異世搜羅一番,看看能否再撈個百八十萬回來。
“不行,下午還得盯著周主任!”易寒轉念一想,覺得不妥。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報上名,登記成覺醒者才行。要不然,張驍龍那邊若是趁機報復,自己應付起來還真有些棘手,畢竟少了一個能讓對方忌憚的身份證明。”
而登記成覺醒者,就好辦多了,有國家特殊政策保護,任誰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亂來!
更重要的是,老爸、老媽和小妹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了,作為覺醒者家屬,他們可以享受國家特殊安全保護!
這是覺醒者的一項基本福利,也是易寒著急盡快登記覺醒者身份的主要原因。
出租車快速行駛,一路上竟是十分順暢,一路綠燈,幾乎沒怎麽停的直奔向燕城東郊中學。
“今天真是少有的通暢啊,車少,還沒紅燈,好久沒有開過這麽爽的車了!”出租車司機對目前的路況很是滿意,越開越爽,越高越興奮,速度自然也是越開越快。
易寒坐在後座上,微閉著眼睛,正在小憩,畢竟昨晚一夜沒睡,再強的精神頭也有犯困的時候。
“嘿!後面那輛出租車真有意思,從二中出來就緊跟著我,小兄弟,你們是一起的嗎?”出租車司機問道。
易寒緩緩睜開眼睛,透過反光鏡向後看了一眼,一輛黃色出租車的確跟的非常緊,還不斷跟隨著他們變換車道。
“十有八九是吳良和趙輝跟了過來!”易寒略作思量,很快便猜到了這種可能。
“哼,陰魂不散的家夥!”易寒暗暗冷哼。
“師傅,前面路口右拐,去東外環!”易寒不緊不慢的說。
“嗯?不去東郊學校了嗎?”出租車司機問。
“去!但先去東外環那邊辦件事!”易寒淡淡的說。
“好嘞!”
出租車司機自然樂不得,從東外壞那邊一繞,路程至少多出來一倍,這錢掙得多舒服啊!至於後面那輛出租車是不是跟自己車內的乘客一起的,他也不關心了,腳下油門一踩,速度再次提升一分,向前快速行駛過去。
東外環,燕城東邊的一條新建的市內快速道路,新通車沒多長時間,甚至連紅綠燈都還沒有安裝齊全。
道路兩側,是成片成片的有待開發的荒地和零星的幾座破舊廠房。路上車少,人更少,顯得十分偏僻荒涼。
易寒在一段路邊臨時停車處下了車,交給出租車司機一百元車費押金後,向著一處待拆除的廢舊廠房棚走去。
“快,停在前面那出租車後面!”趙輝坐在後面的出租車裡大喊著。
他老遠就看見易寒下了車,神色顯得十分的激動,眼中更是充滿了報復的譏笑。
“哼,竟然還敢下車!”吳良這時也氣血湧上來,仿佛抓住了千載難逢的報復機會,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易寒掏出喜愛的益達,輕輕嚼上一塊,慢慢的向舊廠棚走著,聽到身後出租車的急刹聲,以及開門關門的砰砰聲,嘴角露出一絲詭秘的微笑。
趙輝和吳良下了車,立刻朝著易寒快速追過去,省怕耽誤了時間讓易寒跑了。
見易寒拐進了舊廠棚,趙輝大喝一聲:“姓易的,你給我站住!”
緊跟著,二人衝進了廠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