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的寵物已經確定死亡。”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漫步在靜心古鎮之外,正在與某人通話,目光幽幽。
“我嗅到了斬殺者的氣息,接下來該怎麽做,我知道。”
他收起手機,一陣狂風刮起。
黑色風衣落下,漆黑的雙翼展開,男人嘴角揚起,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身形陡然衝天而起。
霸都飛往南島的班機劃破夜空,外面狂風呼嘯,裡面安靜舒適。
閆冷站了起來。
閆冷就是那個穿著骷髏體恤的平頭男子。
羽子鷹兄妹第一時間有所察覺,心中警惕,但是沒有露出異色。
閆冷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小姑娘,我們能換一個座位麽?”
他走到夏小雅身邊,盡量讓自己的笑容和善一些。
夏小雅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閆冷眉頭微皺,看向她身旁的一個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雍容華貴,用的是高檔化妝品,首飾昂貴。
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閆冷的目光,無聊地逛著國外的購物網站,隨手拍下來幾件數十萬的奢侈品。
他再次看向夏小雅,面帶微笑,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刻意針對她的氣勢,“小姑娘,能和叔叔換一個座位麽?”
夏小雅有些不耐,語氣冰冷,“滾。”
閆冷心臟一顫,下意識地退後兩步,驚疑不定,只能退回自己的座位。
羽子鷹兄妹松了一口氣。
一段時間後,夏小雅身旁的中年婦女起身,走向廁所。
閆冷目光一亮,跟了上去。
很巧,凌耀也需要去一趟廁所。
羽子鷹和羽子櫻皺起眉頭,不好再跟,怕打草驚蛇,隻好加倍專注,一旦發現有情況就立刻出手。
沈月萍洗好手,準備回座位,抬起頭的刹那,卻突然在鏡子上看到一張男人的笑臉,下意識地就想尖叫出聲。
閆冷眼疾手快,在她還未出聲的瞬間,就把她的嘴捂住。
沈月萍眼眸瞪大,充滿了恐懼。
閆冷森然笑道:“我是武者,我想殺你,沒人能阻止。想要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懂麽?”
沈月萍拚命點頭。
閆冷說道:“你很富有,但我很窮,所以……”
沈月萍露出詢問之色,意思是“你想要多少”。
閆冷笑道:“不多,你名下的三家公司,我要一家。”
沈月萍臉色煞白,顯然不願。
就在這時,凌耀從廁所出來。
沈月萍故意弄出一些動靜,想要吸引凌耀注意力。
凌耀早已察覺,只是他從不管無關人等的閑事,因為他並不知道無關人等是好是壞,是對是錯。
他無動於衷,卻已被拖入局中,閆冷不會允許目擊者的存在。
“賤人!”閆冷一巴掌抽在了沈月萍的臉上,繼而撲向凌耀。
然而這番動靜,引起了羽子鷹兄妹的注意。
兩人急速奔來,看到摔倒在地的沈月萍,也看到正要對凌耀出手的閆冷。
“小心!”
羽子櫻大喝。
砰!
她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沉悶巨響。
閆冷哀嚎一聲,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留下一串醒目的血漬。
羽子櫻:“……”
羽子鷹揉了揉眼睛,瞠目結舌。
沈月萍嘶聲道:“打死這個混蛋!給我打死他,我給你錢!”
她就像條發怒的瘋狗。
凌耀瞥了她一眼,神色冷漠。
沈月萍停止叫喊,打了一個冷顫。
她知道閆冷是武者,普通人過來只能送死。
她引起凌耀注意的意圖,也不是想讓他救自己,而是想拿他作擋箭牌,
自己好趁機逃跑。至於他的死活,她不關心。
反正全飛機人的性命,都不如她一人寶貴。
機組人員趕來,勸阻圍觀乘客。
“為了大家安全考慮,大家就坐在原位,有什麽事情我們會處理。”
“女士,請問發生了什麽?”
有人將沈月萍扶起。
沈月萍將閆冷告發,並讓自己站在道德製高點,斥責凌耀,“他明明有救我的力量,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突然,閆冷站起,鬼魅般繞到沈月萍身後,森然道:“都不許動,否則我殺了她!”
沈月萍大驚失色,“救我!誰救了我,我給他五百萬!”
她這樣做,無異於在讓其他人送死。
凌耀面無表情,“女士,你不配獲救。”
沈月萍惡狠狠道:“混蛋!”
羽子鷹和羽子櫻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看出了沈月萍的性格,雖然厭惡,但他們身在執法殿,有著自己的職責。
面對這種情況,哪怕人質是人渣,他們也不得不出手。
兄妹二人出擊,一左一右,速度極快,將閆冷包夾。
閆冷瞳孔驟縮。
高手!
這時人質的作用失去,只能成為他的累贅。
既然是累贅,那他也沒必要繼續讓她活著。
他五指爆發出恐怖的力道,可以將安全頭盔都捏成廢鐵。
沈月萍的脖子下一刻就要被擰斷。
一道寒芒閃過,鮮血飛濺。
寒芒飛回,羽子櫻將它接住。
是把銀色的回旋鏢。
羽子鷹趁機抓住沈月萍,要將她救下。
閆冷大怒之下,一腳踹出。
羽子鷹大驚,猛地加大力道。
沈月萍慘叫,胳膊竟是被拉得脫臼,卻撿回了一條命。
“你被逮捕了!”
羽子櫻出現在他身後,手中刀刃輕輕地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閆冷驚道:“你們是執法殿的人?”
羽子鷹漠然道:“C級罪犯閆冷,三品巔峰武者,搶劫資金高達五千萬,手下無辜人命三十二條,你可認罪?”
閆冷譏笑一聲,“你們抓不到我。”
他的後背裂開,一柄森然刀刃猛地刺出。
羽子櫻寒毛倒豎,及時側身,一縷秀發緩緩飄落。
閆冷趁機轟碎玻璃,一躍而出。
他做足了準備,有著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活下來。
狂暴的氣壓灌入進來,飛機內的零雜物件被瞬間掀飛,從數千米的高中墜落。
飛機開始搖晃。
眾人尖叫,驚慌失措。
“大家系好安全帶,找東西抓緊!”羽子櫻喝道。
沈月萍死死地抱著羽子鷹,瑟瑟發抖。
羽子鷹一臉苦悶,突然震驚地看向凌耀。
凌耀抬手一抓,破碎的玻璃重新聚合,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