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S,口快體直喊錯了,人家是公主啊!
不過人家好像沒計較這個,單單是盯著她看就已經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了。
倆個威武雄壯的甲兵侍衛很快地就來到了許榮華身邊,一個按住了許榮華,一個拿出一把小刀準備挖許榮華的眼睛。
“慢!”李恪呵斥,急忙走上來踹開拿刀子的侍衛。
“哼!”腹黑蘿莉重重的哼了口氣,情緒化很大,很是不喜。
“皇妹你這是做甚?”李恪有些生氣,卻還使勁的保持平靜。
“皇兄,你何故護一個下人?不疼愛皇妹了嗎?”腹黑蘿莉盯著李恪,直直的逼是李恪,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一般。
李恪:“……”
許榮華:“⊙⊙”
嘖嘖,好牛逼的蘿莉!
聽著好像沒毛病啊!
這麽嬌縱的麽?
“皇妹這是什麽話?皇兄哪裡不疼愛你了。隻是你一言不合就要拿一個不相乾的人來取樂自己,小心父皇知道了責怪,我這是為皇妹著想。”李恪語盡,隻好拿一些話來搪塞,這世上也就隻有父皇能治她了。
“父皇可疼我了,哪裡會責怪我!”腹黑蘿莉公主撅著粉雕玉琢的小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李恪無話可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兄弟姐妹那麽多人,誰都畏懼父皇,而也就皇妹和父皇親近了。
李世民一個千古明君,他會縱容自己的女兒隨便殺人懲處別人?
這還是明君麽?
又不時的看了幾眼腹黑蘿莉公主,似乎還在生氣啊!
真想揍她的屁屁一頓,不能慣,越慣越是上房揭瓦。
“公主殿下,在場的這麽多人誰沒有看您呢?為什麽單單非要挖在下的眼睛?”許榮華盯著她,此刻仿佛是正義的化身。
周圍的人也有二十來個,他們(她們)一聽許榮華這句話,心裡一涼,恨恨的瞅著許榮華,如果可以,大家肯定一窩蜂的擠上來把許榮華剁碎。
“對呀皇姐,這裡好多人哩,還有皇弟我,皇姐該不會也想挖稚奴的眼睛吧?”李治呆萌的看著皇姐,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許榮華無視了周圍仇恨的眼神,默默的給那個小屁孩點了個讚!
真是好隊友啊!
腹黑蘿莉公主無視了李治的話,指著許榮華是越來越生氣了,她也不想解釋了,直接了當的說道:“本公主挖你的眼睛需要理由麽?你有什麽資格?”
好霸道!
呃,好像還真是啊!人家堂堂公主,砍一個人,挖一個人的眼睛,隻要一句話的事情。
許榮華無語,盯著李恪,一副我無話說了,殿下救命。
“皇妹何不給皇兄一個面子?”李恪懇求道。
“對呀皇姐,我們還要去狩獵呢,別耽誤這大好天氣哦。”李治附和道。
“哼,再有下次,本公主絕對讓你好看!”腹黑蘿莉公主氣咻咻的說完,就掉頭走了。
在紅裝的遮掩下,圓潤潤的小屁屁一扭一扭的,還真讓人賞心悅目啊!
真想拍一下看看,許榮華心想。
“喂,你還敢看啊!不怕被挖掉眼珠子麽?”
許榮華抬頭,小屁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自己旁邊了,盯著自己有些感歎。
此人,真不怕死了!
膽子好大!
許榮華看著小屁孩,剛才聽蘿莉叫他稚奴,莫非他就是李治,以後的唐高宗?
媽S,
未來大唐皇帝就站在自己眼前啊! 忍不住摸了下他的頭,問道:“你姐好看麽?”
李治躲開許榮華摸頭殺的手,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人,有些無言以對,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我也好看啊!你可以多看看我,我不會殺你的頭。”李治覺得很有必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也有些不忍心,雖然說不上為什麽。
呃,我看你個小屁孩?
“多謝晉王殿下。”許榮華抱拳,這小屁孩還真挺可愛的呀。
“咦?你怎麽知道我是晉王?”李治很奇怪,我們隻是第一次見面啊!難不成他躲在背後偷偷的看過自己?
突然間,李治覺得自己的小屁屁有些癢。
“哈哈,稚奴,榮華可是大才子呢!上知天文的哦。”李恪出來解釋。
李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問道:“那你知道剛才那位要挖你眼珠子的是誰?”
“高陽公主?”
其實,結合綜合表現來看,此女是高陽公主無疑了!
雖然是猜的,許榮華真的再也想不到還有誰了,初唐的公主裡,也就高陽公主李漱出名了。
一說綠帽,就有房遺愛,然後就是高陽公主。
一說誰和尚的,也有高陽公主。
“哇,還真是呢。不過,本王懷疑你在暗中偷看我和皇姐很久了!”李治肯定的說道。
他才不相信眼前這個傻大膽有這麽厲害。
呃,許榮華無奈。
…………
這時, 一列侍衛,二匹馬,一隻騾子已經都準備好了。
李治很歡快的騎上了一匹高頭駿馬,不時的撫摸著,一臉雀躍和高興。望著身旁的一隻騾子,奇怪的問李恪:“皇兄,這匹騾子是準備用來引誘猛蟲的麽?”
許榮華汗顏,他已經能猜到這屁孩等下取笑自己了。
還沒等李恪說呢,李治指著許榮華說道:“喂,傻大膽,你不是什麽都知道麽?那你說,本王為什麽在皇兄這裡騎馬,而不是自己準備?”
媽S,這他麽的讓我猜?
我怎麽猜的到!
鬼知道為什麽?
不過嘛,看李治對那匹馬的喜愛來看,應該是他的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把馬放在李恪這裡的原因。
“晉王殿下,馬是你放在這裡的,是你自己的!”許榮華隻能這麽說。
“呀,傻大膽果然厲害,這都知道。因為怕父皇不讓我出宮,所以就隻好把馬放在皇兄這裡了。”李治說道。
呃,許榮華無話可說,和小屁孩無話可聊。
一旁的李恪也隻是笑笑,皇弟還小啊!
這麽容易忽悠,答案都沒有說出來呢,你就先把答案說出口了。
“榮華,去試試那匹騾子吧,看合不合適,不行的話再換。”李恪讓你把騾子牽了過來。
李治目瞪口呆,感覺很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不會騎馬麽?
你怎麽可以不會騎馬?
騎馬很容易的啊!
你怎麽就不會呢?”
媽S,被小屁孩給嘲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