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成對此沒有什麽話好說。
畢竟剛才自己先祖的靈的確是被葉南打的回不過手來。
可是,這群人似乎只知道人精的厲害,卻不太清楚人精真正的厲害之處在哪裡。
就連劉承祖卜雪也不知道……
但是,樊成自己心裡明白,人精本質上算是一件法器,類似於耶域對降頭師的作用。
所以人精本身不可能有多厲害,真正的厲害之處在於使用他的人。
就好比剛才廟神的靈被葉南束縛住無法逃脫的時候,樊成一出現拿走小棺材,靈就立馬散掉了。
這種事就沒必要非在人前顯露了,樊成不是那樣的人,就沒有多說什麽。
算是默認了葉南放過人精的說法……
不管怎麽著,這件事如此也算是有了個結果。
現在多說反而容易再橫生一些枝節了。
樊母燒好水,特意用了一次性紙杯給每個人泡了一杯茶上來。
同時端上來的,還有一盤炒好的花生瓜子。
“你們吃,不夠阿姨再端。”
放好東西後,還很熱情地招呼著,“熱水壺放這裡了,水喝完了自己添。”
說完,路過劉承祖的時候特意彎腰說道,“老先生,有人給俺說了,剛才門外的事謝謝了,這點兒小錢就請先生喝個茶了。”
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小疊紅色的鈔票來往劉承祖手裡塞。
還別說,愛錢歸愛錢,劉承祖這個人節操還是有些的。
剛才那樊成幾個伯伯的錢別提多爽快了,現在面對樊母反而不好意思收了。
一點兒也不作假的推拒著說道,“剛才外邊的人已經給了,老夫一個修道的人,用不了那般多的身在之物。”
看來,劉承祖窮也不僅僅是命的問題。
此人的風格還是比較高的,對真正貧苦的人做了好事,也大多是不收錢財的。
這次余家鎮一行,葉南算是對這個老東西好感度上升不少。
最後,由於樊母的堅持,這錢還是留了下來。
不多,也就一千來塊。
劉承祖拿著這錢,一臉為難。
突然抬頭看了眼樊成,然後起身跑過來試圖把錢還回去,“這錢還給你母親,你們這房子拆遷了,就算鬼巢被推滅,此地的氣運也壞了,肯定是修不成樓的,到時候你們孤兒寡母日子也不好過。”
樊成卻是避開了,搖頭笑道,“我母親給出去的錢,您就收下吧。”
對於劉承祖這種有風骨的人,他還是比較敬佩的,因此態度也好了許多。
劉承祖這錢還不回去,最終也只有認命收下了。
所以這老頭子也就只有這種一倆千塊的財命……
可就是這一兩千,劉承祖也是不敢放在自己的身上。
回頭,還是準備交給知微保管,“好徒兒,這錢還是由著你給為師保管,待會兒回去給你師祖買香案也把這個錢花了。”
知微點點頭,下意識地回身去拿書包。
一摸,空的,再一摸,還是空的。
所以,書包丟了?
劉承祖此時也注意到了徒弟的異常,登時眉頭一皺,顫聲問道,“你不會是丟了吧?”
“對不起,這錢我給您還。”
知微摸著空空如也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真是頭一次丟錢,可能是剛才工地搬石頭的時候給丟的,誰能想到拿了錢就遇到這樣的事呢。”
她現在也很自責,丟的可不是一百倆百。
加上劉承祖的一萬塊錢,足足有十一萬呐。
“沒……沒關系……不用賠了……”
劉承祖的表情卻是更不好意思,尷尬地收回收把錢貼身揣著,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我出去看看這個院子的格局。”
明明是知微丟的錢,這老東西卻表現的是自己丟的一樣。
再蠢的人也看出怎麽回事了。
“還賠錢?不讓他賠就該偷笑了。”
葉南無語地瞪著門口,大聲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老東西的一萬,說不定那十萬也丟不了。”
剛走出門的劉承祖聽到這話,心裡直打鼓。
縱然知微單純,想不到什麽。
可是劉承祖卻很清楚自己的氣運,從來都沒有財命。
所以不管賺多少錢,如果不能及時花掉,就會以各種奇怪的方式給丟掉。
他以前還買過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