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湘省,Z市郊區,在一片茂密的梧桐樹中隱隱能看見青紅色建築一角。
瑟瑟秋風猶如偷偷前來見情人,輕飄飄過來,安撫了情人後又輕飄飄的溜走,留下黃金之樹欣喜的隨之蕩漾。
樹下,金黃色的樹葉鋪滿這個寂靜得莊園。
在這一片由梧桐樹所覆蓋的莊園中,一身穿白色練功服,頭戴白帽的男子正揮汗如雨,瘋狂的擊打著面前的拳靶。
雖滿臉汗水,卻掩蓋不了男子俊郎帥氣的面容。
男子叫李閑,是腳下這座偌大莊園的主人。
然而這偌大莊園裡,此時卻隻有他一人。
隨著李閑一拳拳重重落下,拳靶上方一串數字跟隨著李閑的打擊一起瘋狂的跳動著。
997、998、999、998、999、999、1000……!
直到那一串代表著自己力量的數值再次恆定在1000KG後,李閑終於停止了對拳靶的瘋狂輸出。
因為在那個代表著李閑力量數值的數字恆定在1000後,一個神秘、虛幻且古樸的石門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李閑的右側。
石門出現後,李閑熟練的縱身一躍直接闖了進去。
隨著李閑一進入,石門便緩緩消失,只剩下還未靜止下來的拳靶在輕輕的搖晃著。
當李閑的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一個四面封閉的空間內。
為什麽是空間而不是密室。
因為李閑此時置身在一個疑似太空之中的虛空場所。
如若不是這個上下左右四方都有神秘的圖文包裹,又有重力感存在,就四周那星星點點的,李閑一點都不懷疑這裡是宇宙虛空。
“來了!”
“不錯,進來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了。”
隨著兩個李閑出現,原本死寂的空間一下子多了一絲生氣。
“你,你終於肯說話,你到底是誰!”看著眼前身披袈裟卻跟自一模一樣的和尚,李閑原本準備一拳擊出的身形頓時猶如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回過神來後語氣頓時有點激動的問道。
“我?
我不就是你嗎!”身穿袈裟的李閑笑道。
“放屁!”
李閑頓時怒了,指著‘李閑’道:“我做什麽也不可能做和尚。”
“哦,是嗎?
不如你把帽子摘了,看看你那光禿禿的腦袋,這不是和尚卻勝似和尚。”
身穿袈裟的李閑停頓了一下後搖頭歎道:“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麽。
如果這一次你還不能擊敗我,那麽也代表我們的緣分已盡,我易不複存在了。”
“來吧,這是第十次,十代表無盡無極,也代表著輪回、完美、不可思議。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抓住這最後一次機會吧,隻要你這次能擊敗我,你自然就會知道我是不是你了。”
然而隨著袈裟李閑話落,原本帶著怒氣的李閑卻不由的緊張起來。
隨之腦海中快速閃過石門出現後的一幕幕。
想起了那個見過唯一一次面就升天見了佛祖的師傅。
無眉僧,這是李閑給那個逼迫自己拜師,以此來滿足死前唯一願望的那個和尚所取得名號。
想起無眉僧,李閑不由的就想起了那一掌。
習慣性的摸了摸胸口,李閑隨即不由得打了一下哆嗦,想想就覺得胸口疼。
別笑!
如果你讓一個人拿著那不知道是誰的胸骨一巴掌拍進胸口,
直接強行替換了你原來的胸骨,想必也會讓你記憶猶新一輩子都忘不掉。 也就是那一次過後,石門出現了。
隨後石門便猶如附骨之疽如影隨形跟隨者李閑,而旁人卻毫無所覺。
最後李閑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加上好奇,以及他那本就喜歡找刺激的性子,沒忍多久便一頭闖進了這個空間。
然後就到了這個空間見到了這另一個如此相似的自己。
可前九次不管李閑是罵也好,挑釁也好,對面這個身穿袈裟的李閑都不說話。
脾氣一上來李閑實在忍不住了,便想揍袈裟李閑一頓再說。
就這樣,來來去去打了九次。
第一次,面對袈裟李閑,出生在富裕家庭的李閑就像個弱雞,直接被袈裟李閑一拳KO。
第二次,在中間那短短一段時間裡,李閑發現自己開始掉頭髮了,可去了醫院卻查不出所以然來。
為此李閑懷疑上了石門,因為石門出現後他才開始掉頭髮的。
隨之石門再次出現,然而李閑再次闖進去後又被一拳KO了。
第三次,連續虧的李閑發了狠,戒掉煙,不在去酒吧夜宴飆車玩樂,開始瘋狂的鍛煉自己,撿起已經放棄了一年多的搏擊技巧。
當李閑認為自己可行後,石門再次出現。
然並卵,李閑雖然在進步,但是對面的袈裟李閑好似永遠比他強,沒對戰多久又被KO了。
隨後的幾次李閑一次次瘋狂鍛煉,也在一步一個腳印變的更具戰鬥力,為此還找上他以前的教官進行了一段時間的特訓。
直至第九次那個虛擬力值數字出現。
連續九次後,李閑對這個石門更上心了,可卻沒想到在進來卻得到卻是最後一次的消息。
隨著袈裟李閑的話不停的在耳邊回響,李閑原本對自己那1000KG的‘巨力’突然變得沒有信心起來。
“怎麽,這就緊張了?
以前你玩各種極限運動的信心哪去了?”就在李閑猶豫要不要動手之際,袈裟李閑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
看著袈裟李閑嘴角微翹的樣子,李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每天起床後對著鏡子他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特別是找刺激玩,各種極限挑戰,他每次完成任務後,臉上都是這樣一副表情。
可是這一次李閑卻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幅表情特別欠揍。
然而緊接著李閑嘴角微翹,二話不說跨步就是一個猴子偷桃。
“又是偷襲,沒用的!”對面的袈裟李閑賢淑的躲過李閑的偷襲後抬手就想鎖住李閑的撤退。
以前李閑每次偷襲不成都會後退,因此袈裟李閑下意識就準備欺身而上。
可這次李閑卻發了狠,根本就不管袈裟李閑的擒拿,直接抬頭一口咬在了袈裟李閑的脖子上。
正中喉管。
哢擦!
隨著一聲雞排脆響,李閑隻覺得自己脖子傳來劇痛,緊接著眼前一黑。
這一變故讓李閑心生大恐怖。
還未等他生出後悔的情緒,眼前卻再次一亮。
定眼一看,卻發現自己已經回答了原來進入石門的位置。
“怎麽樣,死亡的滋味如何?”
就在李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劇烈運動之際,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前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