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還是沒有放棄,奔跑的過程中,他丟下了弩,畢竟沒有了弩矢的弩還不如一根棍子輕便。
他在這房屋高樓上來回攀爬、跳躍,活像是一隻靈活的猴子,在他的後面有數不勝數的追兵,正在搖搖晃晃地在後面踩著瓦片一路小跑著追逐。
下面道路上的士兵手持長矛在下面追逐著,他們隨時都會用自己手中的鋒利地矛頭向房頂上的柱子。
“李大人有令,留活口!”
下面的軍頭不斷招呼著左右士兵,生怕他們急了眼用長槍將快要走投無路的柱子給刺下房頂。
“喂,那個人!”城牆上一軍士衝著柱子大聲呼喊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如果說出來,饒你不死!”
對於這個軍頭的疑問柱子可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他依舊自己低著腦袋奔跑,雖然速度對於城牆上看著的人來說,就像是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快步行走。
雖然速度緩慢,可是柱子扎實的定力還是讓那些尾隨在他身後的禁軍士兵難以追蹤。
“嘩啦,嘩啦!”
就看到柱子身後不斷有重心不穩的士兵從那傾斜的牆壁上滑落下去,他們慘叫著從半空中落下,“窟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緊接著痛苦地滾動掙扎著,這模樣滑稽也可憐。
“小心點,都小心點!”
下面的人不斷招呼並且提醒著上面的,可是即便是如此,飛簷走壁這種武林高手的絕學誰又能夠參透?
“啊!”
下面的招呼聲還沒有停下來呢,上面又一個士兵慘叫著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都是一幫蠢才!”站在城牆上的李鵬望著柱子身後“來,把弩給我!”
看到這幫士兵一個都沒有本事追上柱子,李鵬看著就怒氣滿滿,他大聲衝著身旁的士兵怒吼著,接著從他的手中奪過重弩,自己架起弩瞄準著。
“哢!”
隻聽到一聲沉重地弓弦崩彈聲響起,李鵬手中的重弩上的弩矢瞬間從重弩上化身成為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那電光火石,瞬間朝著下面的柱子呼嘯而去。
“嗤!”
就看到一聲沉悶地,如同利刃撕碎肉體的聲音響起,柱子慘叫了一聲猛地跪在地上,這麽一下恐怕是他根本來不及處理的,所以他在跪下的那一刹那重心不穩,整個人從那屋頂上跌落下來。
“射得好,射得好!”
士兵們紛紛舉手高呼,讚歎著李鵬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射。
“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快去把那個給抓住!”
李鵬回過頭來衝著在場的所有人大聲呼喊著,士兵們點頭會意,急忙彼此招呼著下了城牆。
“哼哼哼,看看你往哪裡跑!”
李鵬冷笑著看著眼前那個從房頂上落下來的柱子,不緊不慢地收起手中的重弩。
“圍住他,圍住他!”
周圍的士兵看到柱子從上面落了下來,他們手持武器瘋狂朝著柱子落下的地方奔去!
柱子跪在地上,疼痛讓他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哼唧著,他還是掙扎著讓自己站起身來,哪怕是扶著牆壁,都不能如他所願。
柱子低下頭來,看到自己血流不止的腿部,那傷口還在冒著鮮血,快速且銳利的弩矢貫穿了他的整條大腿,他就像是失去了這條腿一樣,除了疼痛,他使不上任何力氣。
“快點,快點!”
柱子聽到一聲聲招呼,伴隨著沉重地腳步聲朝著他撲來,柱子扶著牆,掙扎著站起身來,這時候,面前,成群的士兵撲了過來,在他的面前圍成了一個圈。
因為忌憚柱子還可能有潛在的兵器,這幫圍上來的士兵們手持長槍,竟然沒有一個敢撲上前來捉拿柱子的。
“他已經沒有抵抗能力了,他已經沒有抵抗能力了!”
直到一個軍官看到了柱子的兩手空空,便斷定了柱子是沒有抵抗力的,他大聲招呼著左右士兵,“快點,上去,捉住他!”
兩個士兵點頭示意,接著摸索著朝著柱子而來,這時候柱子猛地從身後腰間抽出了一柄匕首,這匕首雖然短,可是這銀光一閃還是讓在場的士兵們驚歎了一聲,紛紛後退。
“大人!”柱子低下頭來望著自己手中的匕首,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先走一步了!”
話音剛落,柱子一咬牙,將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猛地拉動,霎那間血流如注,那噴泉一般的鮮血瞬間灑滿了面前每一位天武營士兵的臉。
柱子緩緩跪下身去,隨後倒在一片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