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滴鮮血滴入池中,水池立馬就有了反應,水面有氤氳水汽慢慢升起,差不多三五息時間,就有兩道黃色虹光升起,連接到李泰山身上。
“綠級血脈,黃級靈芯,不錯!”下院長評價之後,明顯可見他的心情不錯。
這樣的資質,在全大陸看來也就是中人之資,但在北風郡這樣的小地方,對於剛剛損失許多學生的血脈下院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
李泰山抹乾淨眼淚,灑然快步走到趙亮身前,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謝謝你,是你改變了我,雖然對你來說這是個意外,但對我來說,這是個奇跡,還是謝謝你。”
與美女想擁,本是很美好的事,趙亮本來也是這麽想的,誰知激動的李泰山越抱越緊,趙亮艱難說道:
“李泰山,你別激動,我快被你勒死了~”
李泰山松開趙亮,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然後將刀遞給了趙亮。
水池邊,趙亮舉著刀比量這手指,可是遲遲下不去手,畢竟本質還是一個貪玩的大學生。
就算喜歡軍事,練過散打,向往著有一天能報效國家,偶爾做著槍林彈雨、孤膽英雄的夢,但其實是一個內心柔軟甚至有點怯懦的人。
“你快點啊,等啥呢!”李團催促著,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看得出也有些不耐煩。
趙亮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右手輕輕一刺,一滴血珠艱難的穿過皮膚,滴入了水池中。
趙亮嘴裡吸著受傷的手指,對自己的怯懦感到一絲憤怒,自己應該更勇敢的,這是異界,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周圍其他人則關注著水池的情況,只見原本應該升起氤氳水氣的水池,竟然像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
趙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是依然沒來得及,三道透明的水柱一下子滋了趙亮一臉。
“靠,我的臉,咦,不燙,是涼的,下院長,這東西是不是壞了,他這麽還滋!”
趙亮連退了好幾步,那水柱才依依不舍的滋到地上,不過依然沒有停止。
通常,白色意味著沒有血脈,但是沒有血脈他是怎麽覺醒的呢?
下院長疑惑發問“李團,你確定他覺了?”
李團自信當時絕對沒看錯,便挺直胸膛道:“下院長,我不會錯看的,他確實覺醒了。”
下院長看著白色水柱還是不信,掏出銅牌,兩道光線連接到兩人身上,確實是剛覺醒的人才能檢測到的光線。
趙亮的頭像視頻卡頓一樣,一下一下的轉向下院長“這,這是什麽血脈等級?”
下院長內心反覆糾結,‘難道說是全新的血脈等級,可是這個顏色究竟是高是低呀。
李通見下院長一直思考,久久沒有反應,走過去清拉了拉他的衣袖,伏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比賽。
下院長這才下定決心,在趙亮的檔案上留下了黃級血脈,地級靈芯幾個字。
幾人走後許久,那三道水柱才停止滋水,在原本水柱的位置,一道真正的七彩虹光悄然出現,如同盛開的曇花一樣,又很快消失。
只可惜,附近唯一能觀察到這異象的看守老人依然在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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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院長保證嚴守白色血脈的秘密,並反覆告誡說出去的,就被李通安排了住宿,告知早點休息,明天就要開始嚴格的修煉。
但是趙亮躺在床上,並沒有著急入睡,而是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嶄新的被褥,明亮的窗戶,牆角還有兩盆盆栽,最重要的是這竟然是單間,想到不管把房間弄得再怎麽亂都不會有人說了,內心還有點小爽。
於是,等到很晚才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被李通叫醒“醒醒,咱們時間不多,要對你們兩個進行嚴格的訓練。”
現代人的作息時間與異界明顯不同,趙亮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之後的洗漱,吃飯都有李通在旁邊催促,趙亮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大一軍訓的時候。
等到自己完全清醒,已經是和李泰山一起站在一處校場上,隻不過四周連一個人人都沒有。
李通和一個一身黑衣給人寧靜感覺的女生一起,看來就是負責訓練的老師了。
李通開口了:“給你們倆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的同學,霍姬,這一周將負責趙亮同學的訓練。”
“啊,她負責教我?”趙亮將不信任擺在了臉上,打量著霍姬。
雖然她看著確實很漂亮,還有一種寧靜的氣質,但是趙亮依然很不放心。
霍姬知道自己被懷疑了,對著趙亮輕輕一笑,:“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
這一刻,趙亮感覺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樣,他的直覺在瘋狂的發出報警,明明是純淨的笑臉,趙亮卻感覺像是一張血盆大口。
“跟我走。”霍姬說道
趙亮跟在身後,來到了武器庫,霍姬同看守老師點了下頭,就帶趙亮走了進去。
路過那位老師旁邊的時候,老師還朝自己眨了眨眼,雖然沒有讀出其中含義,但從他翹起的嘴角猜測,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進入之後,霍姬開門見山說道:“挑一把。”
趙亮一眼就看中一把鎏金長槍,金燦燦的光澤,華麗的雕刻,一看就不是凡品,主要是帥啊,想到以後用這把武器打出一招半式,一定能迷倒一片。
“我就要這個了”趙亮費力的將長槍抱在懷裡,看得出來他對這把長槍是真的喜愛。
然而
“你用刀。”霍姬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把刀,朝著趙亮丟過去。
哐~,啊~。
趙亮接住了刀,卻被倒下的槍砸到了腳。
“你幹嘛,就不能……”
霍姬一個眼神飄過來,趙亮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但是在心裡瘋狂吐槽。
武器到手(極不情願),在看守老師那裡登過記。
直到離開,看守老師的嘴角都一直高高翹起,那一點弧度,加上偷偷的眨眼,讓趙亮如墜冰窟。
內心吐槽‘靠,這不會是個變態吧,要不要盯著我笑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