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酒吧,在寧州不算很高端,算是中檔酒吧,平時來的顧客,大多是白領或者中產階級,消費還是比較高的,一般的學生進來,也喝不了多少錢的酒,也就附近學校的漂亮女孩會來一些,當然,漂亮女孩多,自然而然男客人更多。
余輝是這裡的常客,大學兩年沒少來,酒吧裡的人各個認識他,一進去,便有調酒師和侍應生招呼,他按傅文舟說的那樣,要一個好點的卡座。
點個果盤,叫些瓜子,白的啤的紅的混的,齊溜擺上,便開始了。
這個時間點,才七點左右,酒吧人還比較少,不過該有的不該有的,都不會少,
酒吧內部,明亮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便震耳欲聾的音樂轟鳴聲,霓虹燈照射下的世界光怪陸離,滿眼都是大長腿高顏值的小姐姐,隨處可見的都是模樣小帥的小哥哥。
幾個好友死黨隨意坐著,屁的坐姿都沒有,就癱在那,指著場地中唱歌的小姐姐品頭論足。
不知怎麽的,幾個人突然約好,齊刷刷站起來,端起酒杯一起懟他。
“阿舟,分手快樂!”
看著熟悉的面孔,一個個熟悉的好友死黨,他忽然覺得生活如此美好,何必矯揉造作,他端起雞尾酒,碰杯,一飲而盡。
燥起來吧!
這些孫子,似乎有意要把他灌醉,像約好的一樣,一個個輪流著來,打了幾局牌,他輸得數不過來,這才察覺不是因為運氣差,而是被針對了。
這幫孫子。
找個借口,他上洗手間,洗手的功夫,便打開系統面板,調出兌換物品列表,看到其中的解酒藥,不由得意一笑。
任那幫孫子拚命灌他,有這東西在,他便立於不敗之地。
看一下價格,頓時讓他大感肉疼。
解酒藥,初級,十杯不醉,限時30天,價格100000積分;限時一年,1000000積分。中級,千杯不醉,限時3天,價格100000積分;限時30天,價格1000000積分;限時一年,10000000積分。高級,萬杯不倒,限時3小時,價格100000積分;限時3天,價格1000000積分;限時30天,價格10000000積分。
好在,是現在用的,3小時足矣,即便不夠,再兌換3小時,撐死了6小時,他不信那幫孫子一直不醉。
這高級解酒藥,可是號稱萬杯不倒的存在。
他便直接選擇兌換,一瞬間,原本73萬的積分,瞬間減少10萬積分,只剩下63萬。
積分頓減,可他手裡,卻多了個口服液一樣的東西,像是小時候喝得三精口服液,藍瓶的,好喝的。
他站在鏡子前,打開藥瓶,放在眼前看著,裡面的液體無色透明,不知道什麽材料做的。
按照說明,這解酒藥喝下去很快就能見效,不存在酒後或酒前喝的問題,一樣都能解酒,他有些懷疑藥效的真實性,倒不是懷疑系統。
搖搖頭,多說無益,總得試試。
於是,他便一飲而盡,入口之後,果然什麽味道也沒有,就像純淨水,他有點懷疑自己受到欺騙。
這時,旁邊一個美女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偏頭一看,很淡定的洗把手,將瓶子扔進垃圾箱,便施施然離開。
身後,那位美女,還對剛出來的同伴說:“笑死,我剛剛看到一男的,在喝口服液,好像是補鈣的,跑到酒吧喝口服液,他沒病吧?奇葩年年有,
今年特別多。” 再次回到卡座,他看到桌子上,一杯都沒有動過,這幫孫子,果然特麽針對他。
他可不會傻了,真當喝醉的感覺很舒服啊。
果然,這一次,即便這幫孫子合夥搞他,他往死裡喝,白的啤的紅的混著喝,一直像沒事人一樣,面不改色,鎮定自如,可這幫孫子,也陪著他喝了不少,幾輪下來,也喝得醉醺醺的,輕則面紅耳赤,重則跑到洗手間大吐特吐。
傅文舟就蠻得意:“孫子們,還敢喝嘛?喝的你們叫爸爸。”
孫子們自然連連罷手。
一直到凌晨兩點,孫子們才心服口服,終於不敢再提喝酒這事,連牌都不敢玩了,只顧逗弄身邊的公主。
幾個人都有幾分醉意,和服務的公主勾肩搭背,手都不見,不知道伸哪去了,幾個公主臉色緋紅,卻隻給摸不讓乾其他事,弄得這幫孫子欲罷不能,跟貓撓似的。
這個時候,他自然從善如流,即使最近跟安然做的比較多,也一直摟著一個長相可人的女孩。
兩個人正說著私密的情話,余輝這孫子去一個洗手間,回來後扔下他那個公主跑過來,硬是插在中間:“哎,你今天是海量啊?失戀了就變這麽能喝了嘛?哎, 看你這樣子,真分了?”
“嗯,分了。”座位上,摟著女孩,傅文舟撇撇嘴,絕口不提海量的事。
“真分了?”
余輝有些大舌頭,忘了他剛剛在問酒量的事,這時候盯準分手的事追根究底,他聽到回答仍然有些難以置信,看他挺正常的啊,圈子裡一向作為恩愛典范的傅安二人,看不出有任何分手的跡象,可就這麽很突然的分手了,隻是因為一方要出國留學。
“真分了,你有完沒完?要不去當面問個清楚?”他有些不耐煩,這孫子打攪他的好事,沒看他正跟公主親熱麽。
余輝還有些惋惜:“嘖嘖,可惜了,安然是個好女孩。”他偏頭看傅文舟一眼,借著酒意,試探著出聲:“要不是你早認識她,我還想追她呢!”
“可以啊。”傅文舟不為所動:“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我有個哥們想追她?”
“那倒不用。”余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你沒事就好,兄弟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是,怎麽樣?方言追的怎麽樣?要是不行,就換個人,我給你介紹一位?”
傅文舟便冷笑:“你介紹的,除了長相對不起觀眾的,稍微可以的,都被你孫子塞進后宮了吧,給我介紹,拉倒吧你。”
聽的旁邊的公主都掩嘴而笑,余輝那叫一個尷尬。
差不多離開的時候,傅文舟沒讓余輝像以往那樣結帳,而是自己掏錢,有錢任性啊,花費小一萬,都不帶眨眼的。
沒回學校,沒回公主,酒店開了房間,便等著豔遇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