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想什麽呢?”
余輝將球拿在手上,停下動作,有些不滿地瞪著他。
其余的人也一個個停下腳步,三五成群聚在一塊,要麽蹲在旁邊休息,要麽跑過來圍觀,雖然心有不滿,但都沒有開口責問。
“對啊,昨天就心不在焉的,今天跟丟了魂似的,失戀了嘛?”陳其志喘著粗氣,蹲一旁圍觀。
頓時,余輝便瞪一眼,在他腿上踢一腳。
“還真失戀了啊!”陳其志目瞪口呆,好奇心上來,雙眼放光:“說說,怎回事?怎麽失戀的?你劈腿了還是?嘿嘿……”
“滾蛋!”傅文舟登時怒目,側身一腳,踹在差一點要逃開的陳其志屁股上。
他見周圍那些人也圍過來,要聽他的狗血情感經歷,似乎要在他傷口上撒鹽,他並不以為意,思考著,怎麽將他心裡想的說出來,讓他這群小夥伴聽到心裡去。
“分手快樂啊,要不開個趴體?大家一起樂呵樂呵!”王崇陽淫笑著。
“那是必須的呀!”周圍人紛紛附和。
傅文舟原本想說正事,看一個個聽到趴體後,跟打了雞血一樣的,頓時搖搖頭。
這些個騷年啊,早就不是當初的純情少年了,上大學幾年,該做的事不該做的事都做了,最老實的都找了女朋友,不老實的換床伴是常事,不是以前意淫英語老師那會兒了,一個個騷氣十足,正經事到他們嘴裡都變成黃段子了。
他想了想,上次開趴體是在寧州,大學那幫人和寧州的同學,跟高中的死黨還真沒聚過,今天趁著這個勁,聚一下說件事也蠻不錯。
當下,他便順水推舟:“行啊,開趴體,未央宮走起,我請。”
他重重地在最後兩字上強調,誰沒有聽到,一時之間有些驚訝,隨後,便歡呼雀躍,大呼舟哥威武霸氣,求抱大腿之類的。
去酒吧的路上,余輝留最後面問他:“哎,你最近有點膨脹哎,前幾天剛剛放煙花,現在又開趴體,是發大財了嘛?若真有發財的機會,帶帶我唄!”
看他嬉皮笑臉,似乎是在開玩笑,傅文舟也沒認真:“別開玩笑了,您才是大佬,分分鍾幾十萬上下,我哪跟你比啊,輝哥。”
余輝無奈一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咱們七八年的交情,誰也別說誰,我還不知道你的情況,有個屁的錢!”
“嘿嘿……”傅文舟就不說話了,想一下,覺得不好交差,便透露一點底:“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麽說,不過不是違法的事,你放心,等我想好,我原原本本告訴你。”
這下,余輝也不再好逼他了。
未央酒吧,余州一個中檔酒吧,平時來的顧客,大多是白領或者中產階級,消費還是比較高的,一般的學生進來,也喝不了多少的酒,也就附近學校的漂亮女孩會來一些,當然,漂亮女孩多,自然而然男客人更多。
余輝是這裡的常客,即使上大學後去寧州,酒吧也有不少人認識他,一進去,便有調酒師和侍應生招呼,他按傅文舟說的那樣,要一個好點的卡座。
點個果盤,叫些瓜子,白的啤的紅的混的,齊溜擺上,便開始了。
這個時間點,才九點左右,酒吧人還比較少,不過該有的不該有的不會少,
酒吧內部,明亮的燈光晃得睜不開眼,便震耳欲聾的音樂轟鳴聲,霓虹燈照射下的世界光怪陸離,滿眼都是大長腿高顏值的小姐姐,隨處可見的都是模樣小帥的小哥哥。
幾個好友死黨隨意坐著,屁的坐姿都沒有,就癱在那,指著場地中唱歌的小姐姐品頭論足。
不知怎麽的,幾個人突然約好,齊刷刷站起來,端起酒杯一起懟他。
“阿舟,分手快樂!”
看著熟悉的面孔,一個個熟悉的好友死黨,他忽然覺得生活如此美好,何必矯揉造作,他端起雞尾酒,碰杯,一飲而盡。
燥起來吧!
不知不覺間,時間流逝,幾個人都有幾分醉意,和服務的公主勾肩搭背,幾個人手都不見,不知道伸哪去了,幾個公主臉色緋紅,弄得這幫孫子欲罷不能。
這個時候,傅文舟自然從善如流,即使他這兩天剛泄完火,也隨意摟著一個長相可人的女孩。
兩個人正說著悄悄話,余輝這孫子去一個洗手間,回來後扔下他那個公主跑過來,硬是插在中間:“哎,前幾天我還沒問,這兩天看你很正常,哪裡是分手的樣子,你真分了?”
“嗯,分了。”座位上,摟著女孩,傅文舟撇撇嘴。
“真分了?”余輝依舊難以置信,看他挺正常的啊,圈子裡一向作為恩愛典范的傅安二人,看不出有任何分手的跡象,可就這麽很突然的分手了,隻是因為一方要出國留學。
“真分了,你有完沒完?要不去當面問個清楚?”
余輝還有些惋惜:“嘖嘖,可惜了,安然是個好女孩。”他偏頭看傅文舟一眼,借著酒意,試探著出聲:“要不是你早認識她,我還想追她呢!”
“可以啊。”傅文舟不為所動:“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我有個哥們想追她?”
“那倒不用。”余輝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你沒事就好,兄弟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是,怎麽樣?方言追的怎麽樣?要是不行,就換個人,我給你介紹一位?”
傅文舟便冷笑:“你介紹的,除了長相對不起觀眾的,還有誰?稍微可以的,都被你孫子塞進后宮了吧,給我介紹,還是拉倒吧。”
聽的旁邊的公主都掩嘴而笑,余輝那叫一個尷尬。
“不要算了,我一副好心,搞得害你一樣。嗯,玩的開心,我去接個電話。”招呼一聲,他便夾著尾巴逃離。
傅文舟瞧著吧台,吧台前似乎起了衝突,兩男一女在吵架,不知道因為什麽,動靜很大,都吵起來了,還摔了酒,只差一步就是打架,酒吧的人都趕過去了。
圍觀的人不少,他樂得坐看好戲,可看著看著,聽到喊了個人名後,心中一動,當即起身走過去。
旁邊的幾個孫子見狀,立刻知道發生了事,一個個起身跟過去,幾個人氣勢洶洶,站在吧台吵架的三人前時,這幾人和侍應生齊刷刷注意著前面的人。
“發生了什麽事?”站在前面,傅文舟盯著侍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