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我在。”秦策鬼淡淡地說道。
鳳熙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抹掉,說道:“嗯。”她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早飯,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你還那麽在意我……“
他好像笑了一聲才說道:“那就不再瞞著你了。”他思考了那麽一下子,接著說到,”其實,我將你的魂魄抽出來,放在之前的時空裡的你的身體裡,再將之前的你的身體進行改造,於是就完成了類似於時光倒流的效果。至於你為什麽能和我交流,這是契約的內容之一。我雖不和你處在同一時空裡,但我們處在同一個平行世界的次元裡,所以和你交流倒是沒什麽問題。“
“至於我為什麽這麽在意你,是因為......你是白蘭的親骨肉。她的雙胞胎妹妹。”
鳳熙都差點被自己奇葩的想象能力給逗笑了,她還以為,秦策鬼會很深情地說一句:“因為你曾是我最愛的人。”
(真的不是作者腦補的。)
“只要你叫我,我隨時都在。”
鳳熙一下子又覺得好委屈,他說出這種話來,確實不是他對自己第一次說的那種感覺了。
好好地吃早飯的心情,隨著這一段談話的結束,也煙消雲散了。
“但是無可否認的是,我還愛著你。”秦策鬼又在她的腦海裡面說道。
我還愛著你......
她又何嘗不是呢?這一切來的實在太快,快得她幾乎無法接受,這時候,曾拋棄她的她所深愛的人,又對她進行一次令她困擾的表白......
“混蛋,你這個混蛋,這樣拋下我......拋下我,你騙了我這麽久,原來你愛的不是我啊......如果你要是真的愛我,怎麽又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白蘭?為什麽你要來找我,為什麽......”
這時,她的腦海裡面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鳳熙哽咽著,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可是她自己卻沒注意到,秦策鬼這個家夥,騙得她太深,讓她太痛苦了......
“鳳熙?你怎麽......”她抽泣著,身旁突然傳來了志社的聲音,鳳熙一驚,扭頭看著一臉驚訝的志社,可能是因為扭過頭太用力,弄得又一顆眼淚落下來。
志社可從來都是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乖到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那種......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貌似有點慌了.......
那麽說鳳熙應該是當男生安慰呢,還是當女生安慰額?
情急之下,他只能采取最明智的行動,遞一張紙給她......
“謝謝......”鳳熙哭得眼睛都有點紅,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紙接過來,把臉上的眼淚擦掉。
志社有點為難地皺起眉頭,說道:“哈,我們換個地方聊吧......這裡人貌似有點多......”
鳳熙才顧不上害羞還是怎麽的,拉起他的手直接往外面走去.......當然,早飯連一口都沒吃。
“額......”志社看著拉著自己的手往前走的鳳熙,看著她身上穿的白裙,她垂在肩上的不加修飾的長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們躁動的荷爾蒙更加蠢蠢欲動了。“去哪裡?”他這樣被她拉著手往前走著,心裡不禁在思考著什麽......
旁人的目光,桂花的清香,白裙的女孩,徐徐的微風,夏日的早晨,洋溢著青春的味道。
這所大學的綠化覆蓋面積還是可以的,
這就使得校園裡面的空氣能夠使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就在圖書館前面的不遠處,拐角那裡立著一棵梧桐樹,據說是學校建成時,第一任校長親自種下的。如今已經是一棵高大挺拔的大樹了。
微風習習,拂面而過,舞動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鳳熙拉著他在長椅上坐下來,雖然眼淚已經停住了,但長長的眼睫毛卻還是濕潤的。
“我知道......”鳳熙開口了,眼睛看著地面,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語氣也十分委屈。“關於現在的我,你肯定有很多東西想問想知道.......”
一陣涼風吹過,帶來桂花的清香,拂著她的長發,鳳熙突然抬起頭看著他:“我現在是女孩子,這一點你相信吧?”
如果說這樣的一系列事情發生以後,他還說出她不想聽到的答案,那麽這就有點扯淡了。“嗯。”他雖然滿臉嚴肅,但臉色還是有點不對。
“那好。 我告訴你,我哭,是因為我喜歡的一個人。”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來,神色漸漸又憂傷起來。
志社不借地皺眉,問道:“怎麽了?”
鳳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擺,又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思考了幾秒鍾,說道:“我想,你沒有真正地愛過一個人吧?你想象一下,某個早晨你醒來,發現身邊的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是那個愛你的,而且你也深愛的人,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消失了,而你也再找不到他,那種空虛感,你知道麽?”
志社一愣,苦笑著安慰她:“唉,這也沒辦法,人死不能複生......”
鳳熙看向他的眼神忽然有點詫異,說道:“不是......他只是丟下我走了而已。”
“哦。”志社感覺到氣氛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尷尬,連忙接著說道:“那你怎麽說的和她死了一樣......”
鳳熙臉上卻沒有一點開心的痕跡,自顧自接著說道:“可是當你得到他的消息時,他又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了,你就這樣被蒙在鼓裡,什麽也不知道......”
“可能是她接受不了這(同)樣(性)的愛戀吧。”志社思考了一下子,說道。
鳳熙不開心地撅起嘴,臉蛋變得有點紅:“什麽哦,我沒這個嗜好。”
“哦,那他一定有什麽苦衷吧。”志社腦子一下子轉的有點快,
鳳熙的語氣有那麽點不相信:“你怎麽知道?為什麽他不告訴我?”
志社笑一聲,接著說:“男人嘛,如果真的可以,他一定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