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整理完了以後,也都躺到床上去了。還好鳳熙這個房間的床足夠大,足以容下他們仨。鳳熙左邊躺著觀渙,右邊貼著秦策鬼,按理說是最有安全感的一隻,但她卻不那麽認為。
觀渙親昵地摟著她的胳膊,小腦袋貼著她的手臂,閉著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
“媽媽,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觀渙輕輕吸一口氣,對鳳熙說道。
鳳熙一勾嘴角,到也沒說出什麽來,但心裡卻對“媽媽”這個稱呼不那麽的抗拒了。“快睡那,明天早上早點起來。”
她本來還想守歲的呢,但是想想反正睡一覺起來明天也是大一歲,幹嘛要拚死拚活的在這裡熬夜呢?再說呀,她都這麽大個人了。叫觀渙一起麽?兩歲的孩子她實在狠不下心。
她身上就穿著這麽一件單薄的睡衣,秦策鬼還是貼著她誰的呢,經歷過上一次的教訓以後(詳見第十四章 reply 只因你的淚水 3)她再也不敢這麽吊兒郎當的了。
她總覺得,這個除夕夜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比如說......她十分作死地引狼入室,還讓這隻狼帶了隻狼崽......
等一下,好像不能這麽說.....這樣子前世的她不就成了一隻母狼了麽......
她想了一下子,臉忽然紅了起來,在她身旁的秦策鬼倒是沒說過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呼吸很是平穩,可弄得她心裡越來越發毛......
在自己旁邊的觀渙忽然不摟著她的手臂,翻了個身,快睡到床沿去了。
我上輩子......竟然和秦策鬼......然後就......生下了觀渙?於是不知道怎回事就掛了,然後轉世......秦策鬼就來找我了?鳳熙在心裡想著,可越發地不對勁......
她前世該不會是被秦策鬼家暴死的吧?
鳳熙一愣,又忽然自顧自地笑起來,她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
既然觀渙是自己前世的親骨肉,那就算他是把他生下來就掛了的,那麽觀渙不應該是兩歲才對,她的這一世都活了20年了......
額,自己上輩子該不會是難產死的吧?鳳熙這時候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腦子卻越來越混亂了。
唉,還是不想了。她剛想停下來好好睡覺的,可忽然又爬起來,於是一陣冷風就灌進她的身體,讓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被窩裡積攢的熱量像衝向食堂的孩子們一般轉瞬即逝。
不是她作死,而是讓她一下子想起來被她忘掉的一件至關重要的燃眉之急:
她忘記把衛生巾換成夜用的了......
鳳熙手忙腳亂地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摸著黑走到衛生間裡磨蹭起來。
幾分鍾以後,鳳熙終於處理完了,不知道為什麽,她開始有些心疼月用品的開支了,這東西特別貴又用得特別快,難怪她親愛的母親會給她備這麽一大箱在衣櫃底下的。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鳳熙有點難為情,也有點難以接受。
她剛回到溫暖的被窩躺下來準備閉上眼睛好好睡覺的時候,就被秦策鬼死死地抱住,動彈不得。
鳳熙大羞,她現在沒有穿內衣,可秦策鬼抱住她的那隻手臂卻剛好放在她的胸前......和她親密接觸......
她扭過頭去看著秦策鬼,唇卻立馬被堵住,弄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緊緊地貼著秦策鬼,
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寒意也被完全驅散開來。 秦策鬼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身,原來抱著她的那隻手卻在......
鳳熙心跳特別快,整個臉都紅了起來,他還是吻著她的唇,一點機會都不給。
她從來,從來沒有被一個大男人這樣佔過便宜!可更令鳳熙羞惱的是,身體傳來一陣麻意,讓她使不上力氣了,秦策鬼卻放開她的唇,鳳熙感覺一陣輕微的眩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為什麽她今晚就隻穿了件這麽單薄的睡衣,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那麽敏感.......這下好了,哪怕是再細微的感覺,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這卻令她十分窘迫......
但慶幸地是,秦策鬼那隻不安分的手,沒有再繼續撫摸下去,只是抱住她,摟住她的腰。
鳳熙臉色還是發燙,弱弱地開口了:“你......剛才是幹什麽?”
秦策鬼一臉平靜:“摸我女朋友,怎麽了,有問題嗎?”
鳳熙氣急敗壞,臉色卻愈來愈發燙:“你明明就是......就是想.....”
秦策鬼猜到她接下來想說什麽,冷哼一聲:“這有什麽好怕的, 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說了,你還在經期。”
鳳熙一下子又大腦充血,說不出話來。
“當然,如果你真的有需求我也不會推辭的。”
鳳熙紅著臉噘嘴道:“去了幾個月大學回來,真的是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我才不會那麽開放額。”她深吸口氣,接著說:“在結婚之前我才不會和你......”
秦策鬼打斷她,故意把臉貼地很近,弄得鳳熙又嬌羞一陣。“哦?你已經想到結婚了?”
“......”
秦策鬼又忽然把她摟得更緊了,抵住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這種問題的答案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說,到底要不要和你做那種事情,是我說了算。”
鳳熙又一陣臉紅,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你.......抱地太緊了......”
“抱得緊有什麽關系?都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機會。”秦策鬼平靜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真軟。”
鳳熙咬牙切齒:“你才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了!”
“哦?那我就要多做點事情了,畢竟只有這一次。”
“誒!?別......會有的,會有的!”鳳熙難堪地大叫,這才阻止了他的又一輪攻勢。
“如果你要是食言,”秦策鬼把嘴貼到她的耳旁,“看我怎麽收拾你。”他說著放開她。
鳳熙欲哭無淚,這麽被動的她在這個夜晚堅定了一個想法:
她上輩子一定是被家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