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鬼當時聽到這句話,立馬就笑了出來。
“走了,東西放這裡。”他笑完以後,把那隻紙箱放那以後就直接走開了。
鳳熙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是被承熙給叫醒的,而是被熱醒了。
她有些煩躁地坐起身,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也沒差多少,就四點了。
還是別睡了。
她這樣想著,輕手輕腳地爬起來,上了個廁所就出門了。
志社還在旁邊的房間奮鬥著,只不過門是掩上的,鳳熙當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
哇,什麽隊友,老是點投降,真的是有……
志社心裡想著,罵到一半硬是把最後那個“有病”吞了一半下去。
他很成功的完成了十連跪,獲得了極好的遊戲體驗。他十分急躁地把手機摔到床單上,終於忍不住罵了幾句特別難聽的話,心裡才稍微舒暢一點。
剛罵完,覺得肚子又有點餓了。
唉唉,賊難受。他心裡有些不暢快地這樣想著。
鳳熙正在超市裡挑著食材。
當她正在想要不要買青椒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進她的耳朵裡。
“喲,來買菜了?”
是一種斥耳,卻又聽起來令她有點熟悉的聲音。
“我買菜關你什麽事?”她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卻連頭也不回。
聲音聽得出來,當然是林潛。
“喲,十幾天不見,你怎麽去泰國了?”林潛微微地笑著,饒有趣味地看著她的胸口。
鳳熙沒有回答他,也懶得回答他。
“神經病。”她用腦子裡僅有的罵人的詞匯,惡狠狠地來了一句。“你個大男人,這麽愛多管閑事幹什麽?”
“我管你的閑事,也用不著你管,人妖。我沒說不打女人,特別是你這種烏鴉小,要變成鳳凰的男人。真惡心……”
林潛下一句話還沒蹦出來,從他身後徑直向他衝過來的秦策鬼就一把鎖住了他的喉。
他的動作之快,鳳熙也沒有注意到。
秦色鬼把他的身子轉過來,眸子裡閃過一絲輕蔑和嘲諷。“如果你敢動她,下輩子,汝的靈魂就不存在了,汝要不要試試看?吾記得,有個成語叫斷子絕孫是吧?”
林潛頭上的青筋暴起,想說話卻說不出來了。
擺攤的那位老阿姨從來沒見過這個情景,頓時就嚇傻掉了。
眼看著秦策鬼的手還在用力,鳳熙卻叫住了他。
“放手!”
秦策鬼便放開了他,他曲著身子,滿臉通紅地乾咳著。
“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呀!”她用略微責怪的語氣對他說道。
秦策鬼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十月的四點,早已是黃昏。
他們走在路上,右邊則是一條小河,貫穿整個城市的中心。
在這裡的視野特別的開闊。黃昏的太陽發出的萬丈光芒像煙花一樣,發出的光線在天空中交錯,貫穿了一層層的雲朵,最終散在黃昏與天空的交界,呈現出一片霧狀,在天空隱隱劃過一道弧線。
鳳熙看著自己的影子,提著塑料袋在路上慢慢地走著。
“那個,剛剛謝謝了。”鳳熙看向他冷淡的眼眸,說著不禁皺了下眉。
“沒有誠意。”秦策鬼也看著她,表情連變都不變一下。
一隻鳥兒從這根電線杆飛到另一根電線杆,叫喚了兩聲。
“那你說什麽樣才算……唔!”她話還沒有說完,
便感覺到他的手環住了自己的腰身,唇就被他吻住。 她很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是因為不想看到這一幕。一陣從大腦傳來的麻意,也在那一刻傳遍她的全身,她的身體整個軟了下來。
鳳熙的身體正緊貼著他,無論是他的體溫,還是他的心跳聲,鳳熙都感受地一清二楚。
但下一秒,鳳熙白皙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眉頭也微微皺起。
許久,他環住她腰身的手漸漸松開了。
鳳熙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又用指尖觸了下自己的唇,臉上的紅暈反而漸漸加深了。
舌吻……初吻……
這是在做夢吧?!
她驚呆在原地,此時秦策鬼卻十分囂張地看向她說:
“這才能彰顯汝的誠意。”說著,提起了早就耷拉在地上的塑料袋。
“我……你……哇!”她咬住下唇,衝上去想要秦策鬼的肩膀一拳。
結果秦策鬼頭也沒回,側著身子就躲過了那一拳。最後還把因為慣性差點摔倒的鳳熙給扶住了。
“噓。不要說話。”
這句話是他看著鳳熙不服氣的眸子說出來的。
鳳熙在接下來的路上倒是乖了一些,只是在秦策鬼的身後慢慢地走著。
秦策鬼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 於是開口了。“汝要不買份保險吧?”
鳳熙怔了幾秒,才發現剛才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買保險?幹什麽啊?”她現在說話都感覺有些不自在。
“買人身保險,防止汝身上發生些什麽不好的事情……”他回頭,一臉認真地對她說道,那表情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鳳熙皺眉,“好好的買保險幹啥,錢多呀?”
他深吸一口氣,用略微不耐煩的語氣說:“吾可以預見未來。”
鳳熙好好地斟酌了一下他那句話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自己的人身安全可能會受到威脅咯?
不帶那麽現實的吧?
她本來是選擇不相信的。
“信不信由汝。”
好吧,她算是真的慫了。
她現在才發現,秦策鬼換了身衣服。“這是哪來的?”她指著他身上的衣服,問道。
“買來的,錢就別問了。”
鳳熙重新以正視的眼光,打量了他一會兒,發現這種穿衣風格好像挺符合他的。
鬼也愛臭美嗎?
“到了,吾先走了,有事。”他說著,把塑料袋遞給了鳳熙。
鳳熙接過來,叫住剛要轉身走開的秦策鬼。“你剛才,到底是什麽意思?”
夕陽的光輝映照著她的臉龐,她看見秦策鬼露出了笑容。
“汝紅紅的臉龐,很是可愛呀。”他說玩就隱去了身形。
鳳熙在原地發愣,伸出手,碰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臉龐。
自己想生氣,卻找不到理由。
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