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著汝了?”秦策鬼抬頭環顧四周,看似不在意地說道。
鳳熙瞟了他一眼:廢話。
“你怎麽能隨便進別人的臥室呢?”鳳熙雙手抱胸,一臉認真的樣子。
她那句話說出來好像還有點沒耐煩。
“既然如此,那吾就先行告退了。”
鳳熙轉身躺了下去,沒有多說什麽。
“鳳熙,現在幾點了?”
“還很晚呢,再睡一會兒吧。”鳳熙看著她,說話的語氣放柔了一些。
她聽鳳熙說完,原本就在打架的眼皮立馬合了上去,整個人順勢栽倒在床上。
“鳳熙,你也快睡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鳳熙點點頭,關了燈躺了下去。
真是快要睡著了還不忘清醒起來嘀咕一句。
第二天早上,鳳熙跟雨嬈道別後,轉身問旁邊的承熙。
“弟,什麽時候回去啊?”
承熙翻動著網頁,過了一下子才說到:“今天下午一點。”
“哦,那正好。可以回去整理東西。”鳳熙也看了一眼手機,自言自語道。
回到家,鳳熙正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突然對他說了一句。
“承熙,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我逐出家門?”她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手上的衣物。
承熙此時還沉默在遊戲的歡樂之中:“啥?”
鳳熙深吸一口氣,繼續整理手上的東西。
承熙打完那把遊戲以後,才一臉認真地對她說到:“現在這樣是犯法的,再說了,不是還有老媽。你慫個啥。你之前的客觀冷靜被你吃了?”
鳳熙翻白眼,可是還是強笑著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就是,沒辦法冷靜,我覺得很不安。”
承熙托腮。“你把老爸說得多罪惡,我都有點怕怕了。”
鳳熙把衣服折好放到行李箱裡面。剛想轉身進廚房,又轉回來對他說道:“今天中午煮點面吃吧。”
承熙點點頭。仿佛是在接受她的人妻設定一樣。
之川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手中的筆在指尖靈活地旋轉著,兩眼卻無神地盯著左手壓著的筆記本。
電阻分配率,他最煩電路題了。
雅華此時正在搬花盆,她要一個個將它們從房間裡搬到陽台上,其中還有一盆含羞草,只不過現在也看不出來了。
之川撓了撓後腦杓,手上的筆有模有樣地在寫些什麽。
五分鍾後,這道題他就只寫了一半的過程,而且還是寫起來叫他自己都看不懂。
反正老師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為什麽要在這裡兢兢業業,奮發圖強呢?
他這樣對自己安慰到,走向陽台,看見了對面在給盆栽澆水的雅華。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之川在看她。
其中有一盆盆栽很袖珍,雅華俯下身去才能給它澆水。
之川抬了下眸,直直地往她的胸口看去。
可惜了,雅華現在穿的是一件毛衣。
如果穿的是十分寬松的睡衣該多好。他這樣想著,露出了可以震碎防彈玻璃的猥瑣笑容。
他頓了一下,看向她的眼光也變得十分黯淡了。
這麽平,跟搓衣板似得。
雅華看到對面有個智障兩眼無光地看著她,就把澆水壺放到一邊上。
“你在看什麽?”雅華雙手叉腰,眼神裡竟然扭轉出了鄙視的味道。
之川嘿嘿兩聲,朝她十分陽光地笑了一下,便走回房間去。
雅華用左手撐著下巴,
自顧自用力地翻了個白眼。 鳳熙看了眼鏡子,揉揉自己的臉,又看看手邊的化妝品袋,有些為難和躊躇起來。
好像......每天要抹什麽嗎?
她很努力的想了一會兒,決定打電話給雨嬈。
等一下,為什麽她這麽在意這些呢?
她冷笑著又看了一眼鏡子,停下來手上的動作。
真的是連心情都妖嬈了,呢。
她又在繼續得翻找著,花花綠綠的包裝弄得她眼花繚亂,心裡卻有些無趣地想著:畢竟她也不是那種已經是個女孩子,卻還要硬著嘴皮子說:“老子是男的!”
不過現在連男性第一性征都不存在的鳳熙說出這話來貌似有點兒好笑。
這戲劇性的一幕是她從讀書網站上的變身文中看到的。
“喂,是鳳熙呀?有事嗎?”雨嬈剛從浴室裡出來,一邊擦著濕潤的頭髮,臉上還有著健康的紅色。
鳳熙問她:“你每天要叫我抹什麽來著?”
雨嬈嘻嘻一笑,口氣十分調侃。:“呀......鳳熙,你還挺有情趣啊……”
“沒辦法,天生麗質,多少都要保養一下呀。”
雨嬈被她嗆得說不出話來。還天生麗質,她不要面子的嗎?
“那個,每天抹一點馬油,不介意的話還可以擦一點護手霜。”
鳳熙總算找到了, 不過還沒掛掉電話,聽她講著一些不容忽視,咳,漫不經心的小知識。
怎麽聽得鳳熙整個人有點暈乎乎的。
她還告訴自己怎麽煮薑茶,最關鍵是,她還沒有一點不耐心地聽完了。
呵.......呵呵......
承熙看著鳳熙收拾好東西,最後竟然還看到她走到衣櫃前面取了兩包生理用品,一包塞到行李箱裡,一包放進了挎包裡。
然而他卻十分淡定地對她說:“收拾好以後我就打車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她面前把行李箱的拉鏈拉起來。
“嗯。你不用帶些什麽嗎?”
承熙指著床上的一個黑色小袋子,說道:“衣服都在裡面了。”
鳳熙又扭頭看看自己的行李箱,臉上的笑容漸漸扭曲。
......
鳳熙坐上一輛麵包車,司機倒是很熱心地幫忙承熙提著行李。
至於她為什麽坐在這,因為她能提的東西已經提好了。
司機坐上駕駛位,熱心地笑道:“承熙啊,你旁邊那位姑娘是誰?”
承熙坐好,也是笑著說道:“我姐。”
鳳熙對這兩人的關系很懵逼,後來才知道是他同學的老爸。
由於沒有上高速,車還沒有行駛一會兒,就堵在了路上。
不過這還真是個令人難堪的地方。
是的,就是這盞路燈下面,有過血腥,有過心動,這都是一個十分沉著冷靜的男人給她的,準確的說,是鬼。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她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