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
梅瑟維爾帶隊從營地離開,他們的目標得先找到那片溪流,找到溪流便能找到回伐木場的路。他把人分成了兩組,沿著兩個相反的方向走去,因為他們發現,無論怎麽走都和之前一樣又會繞回原地,或許沿著相反的方向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當他們發現一處礦洞時,停了下來,這是一座小型的鐵礦,所有的礦工均已撤離,梅瑟維爾將劍拿在胸前,他們巡視了裡裡外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而礦洞門口也放著一些鑿下的碎石,幾把鐵鏟幾副鐵錘。
“我記得附近並沒有標記有礦洞。”梅瑟維爾說道。
“的確,大人,反覆查過地圖,並沒有看見標識,但這裡的工具和石塊表明此地就是一個礦洞。”一名名叫菲利普的騎士告訴他。
梅瑟維爾覺得有些奇怪“地圖上附近沒有的礦洞,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離我們分頭行動不過一兩個鍾頭的時間,我們並沒有變更任何方向。”
菲利普確認道“是的,大人,但溪流根本找不到,連半點溪流聲都沒聽見。”
梅瑟維爾下令道“在沿途所有經過的地方都標上標記!這片區域定是總了什麽詛咒了!”
當天晚上,當他們在一片樹林中前行時,聽見樹葉婆娑的聲音,他們警覺地把長劍握在手中,撥開樹林時,竟然是另一隊向反方向行進的隊伍。
“劉易斯?”菲利普首先認出了對方“你們不是往另一個方向走嗎?”
劉易斯回答道“是的,我們從沒變更過方向,但是奇怪的是,我們竟然遇到了一座礦洞,在地圖上根本標記半天行程內有礦洞。”
“礦洞?”梅瑟維爾驚訝道“是不是一座小礦洞,門口堆著鐵鏟和鐵錘?”
“是的。”劉易斯回答道“在一塊石頭上還刻著標記,或許是……”
“那是我們刻的標記!”梅瑟維爾說道“早些時候,我們到過那個礦洞。”
“但劉易斯和我們是相反方向啊!”菲利普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難道這片區域真的收到了詛咒?”
“詛咒也阻止不了我們!”梅瑟維爾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皎白的月亮掛在空中“你們白天有沒有注意到太陽的位置?”
“太陽?一直在頭頂上啊”劉易斯說道。
“我是指太陽所在的方位。”梅瑟維爾問。
菲利普回答“我只是覺得太陽曬得刺眼,但很快又曬熱了我的側臉。”
梅瑟維爾突然明白了什麽“太陽只有可能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我們向著西走,太陽會先在我們背後,然後到我們的身前。怎麽可能忽然在前面,忽然在側邊呢!”
“難道……我們所在的區域會變化?”劉易斯似乎恍然大悟。
“有一種可能,有人用法術罩住了這個區域,而我們在這其中,區域之間會隨著法術的施展不斷地變化,因此我們無論怎麽走,都走不出去,而我們朝著不同方向走,都會遇到那個礦洞,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梅瑟維爾說道。
菲利普問道“那我們怎麽出去?難道得一輩子在裡面了?”
“我們需要等待,在此之前,我們先得摸到邊界,隨後等待。”梅瑟維爾回答。
“等待什麽?”菲利普和劉易斯齊聲問道。
一絲笑容出現在梅瑟維爾的臉上“等待那條溪流自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剩下的就很簡單,他們每走半個小時,便停下等待半小時,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他們聽到了水流聲。 “大人,我們找到出口了!”菲利普興奮地說道。
梅瑟維爾則保持冷靜“我不清楚這片區域變化的時間間隔,因此我們需要在溪流出現的一瞬間,從這個屏障中離開。我們試著再靠近一些!”
果然二十分鍾之後,在撩開一片半人高的草叢後,他們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溪流。劉易斯興奮地跳出叢林在溪邊手舞足蹈“終於出來了!梅瑟維爾大人,你太聰明了,居然能發現這個奧秘。”
菲利普則重新回到草叢邊,撥開後發現,裡面的樣子已經不是剛才的了,他回到梅瑟維爾身邊說道“這裡果然像您說的,被魔法屏障籠罩了,裡面的地形會隨時變化,一旦進入其中就根本不可能出來。”
“那些礦工怎麽逃出來的?”劉易斯問。
“或許,他們逃出來的時候,那裡還未被籠罩。”梅瑟維爾想了想說“假設我們看到的神秘人在做著某種實驗,將一些生物進行轉化,他們需要清空礦洞中的人類,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襲擊。”
“那克萊茵公爵大人發現的被豺狼人佔據的礦洞,還有襲擊他們的狼群怎麽解釋呢?”劉易斯繼續問。
梅瑟維爾聳聳肩“或許是逃出來的漏網之魚。現在不管怎麽說,我們必須帶著這袋水盡快趕回曙光城,大法師埃爾提斯和大主教莫拉萊斯會給出答案的。”他不禁有些佩服“克萊茵公爵大人的選擇是正確的,如果沒有方向感,就必須原地停下,不然在這魔法屏障下只會越來越迷路,深陷其中便無法脫身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原地駐扎營地,既然這片區域被屏蔽起來,就一定有問題,想想伐木場的死屍復活,想想紫色長袍的神秘人,再想想惡魔之血的生物,或許都有聯系。”
“那等我們帶著曙光城的增援返回這裡時,又該怎麽找到克萊茵大人呢?”菲利普問道。
梅瑟維爾笑著說道“我敢斷言,恐怖圖騰的地方就是整個區域的中心地區,而無論我們怎麽走,都能抵達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