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劃船子的話,徐浪有些啼笑皆非。
“暗殺目標是一劍無寒?那你這個任務可是地獄難度。”
劃船子聞言歎息了一聲。
“是啊,聽說一劍無寒學了《葵花寶典》現在已經位於江湖千曉生的風雲人物排名第二了,我恐怕是完蛋了。”
聽到一劍無寒竟然排到了第二,徐浪不由得有些心虛。
“那第一是誰?”
劃船子笑眯眯的看了徐浪一眼,一副你還裝的神色。
徐浪急忙追問:“你別說第一名是我吧。”
“誰不說呢,都知道無風起浪身懷數門絕學,一身逃跑功夫一流,又身具秒殺技能,你不是第一誰敢當第一?”
徐浪苦笑。
要是以前,第一就第一吧,他也不會說什麽。
但是現在在他內力紊亂,無法使用《去煩惱指》等高威力的功法之時,再當這個第一,恐怕就是妥妥的找死。
俗話說得好,人怕出名豬怕壯,當一個高手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想必會有很多人會上來踩一腳。
而徐浪覺得他內力問題遲早會被江湖中的玩家知曉。
屆時恐怕就是一劍無寒過來報復的時候。
想到這裡,徐浪的心中對於解決自身內力問題,更是無比的重視。
當下能解決他的內力隱患問題,只有兩條路。
一是前往東海尋人,獲得《北冥神功》徹底解決隱患。
但是這一個任務很明顯難度頗高,徐浪目前去了東海恐怕也是無頭蒼蠅。
而第二個辦法就是《易筋經》。
洗髓易筋兩門功法合二為一,也可以解決他的內力隱患。
而且聽聞慧海大師所講,《易筋經》失落於金錢幫。
回想起先前諸葛瑾和慧海大師的恩恩怨怨,徐浪覺得《易筋經》很有可能就是諸葛瑾強行搶過來的。
而慧海大師沒有追回的原因也很簡單。
正是有了這個糾纏,少林寺才可以和金錢幫有利益衝突,雙方才會有交集。
想到這裡,徐浪心中豁然開朗。
但是想到諸葛瑾傳給了他無情的功法,很顯然是有自己的深意。
按照道理,諸葛瑾完全可以傳授徐浪《易筋經》。
但是他卻沒有這麽做。
而這其中很有可能有諸葛瑾自己的考慮。
那麽如此推斷之後,徐浪覺得無情的兩本功法對自己以後得幫助,很有可能要比早早的得到《易筋經》要大上不少。
徐浪想到這裡,急忙準備前往武器店,尋找合適的暗器。
根據無情的功法提示,他現在能夠運用的只有一些初級的暗器。
畢竟熟練度不夠。
不過也好,練技能要什麽珍貴的暗器。
等到徐浪和劃船子商定結束後,他們一直決定先做徐浪的這個暗殺任務。
原因無他,徐浪的任務期限是三天截止,而劃船子的任務時常竟然常達十天。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拍賣行。
自從系統放開了貨幣兌換以來,遊戲中湧入了一大批商人。
而拍賣行就成為了他們常駐的一個站點。
看著人山人海擁擠不堪的拍賣行,徐浪沒有管周圍玩家的目光,徑直走了進去。
找到拍賣行掌櫃,徐浪就選擇了交易。
隨後一個拍賣行的面板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篩選。
找到暗器這一分類,搜索結果頓時完整的呈現在了徐浪的眼前。
【梅花鏢】:行走江湖必備的暗器,似乎威力有些不足。
【飛蝗石】:尋常的石頭打磨而成,性價比極高。
【柳葉飛刀】:大小適中的初級暗器。
同樣,還有很多暗器的門類。例如喪門釘、金鏢、藍羽箭、銀針、鐵彈、火磷彈、鐵膽、鐵雞爪、鐵蒺藜、青蓮子、鐵蓮子、椎、流星槌、明器、堡壘經、六角挫、飛叉、袖箭,子母飛針等等。
徐浪思索了片刻之後,選擇了梅花鏢和子母飛針。
原因很簡單。
因為梅花鏢便宜,拿來練手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而子母飛針是目前傷害比較高的暗器,用來對敵也是異常的合適。
說乾就乾,徐浪打開了梅花鏢的選項。
隨後一大堆梅花鏢的信息就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找到價格最低的那個梅花鏢,看到一組的價格只有一百文,徐浪不由得豪氣倍增。
正想要拍下來的時候,他被一旁的價格差距接近一倍的【梅花鏢改】吸引到了注意力。
點開這個梅花鏢的屬性。
他竟然發現這個【梅花鏢改】竟然和普通的白色品級梅花鏢有著很大的不同。
這是一枚藍色品級的暗器。
一組暗器的數目是一百個,而這批藍色品級的梅花鏢竟然只需要兩百文。
而一兩銀子就可以買五百個梅花鏢。
雖然飛鏢屬於消耗品,但是想想一大堆飛鏢砸上去,還是相當燒錢的。
不過徐浪玩這個遊戲, 其他花錢的需求也沒有,不如多買點飛鏢。
主要是無情的這門暗器手法,威力好像比一般的飛鏢技能強力的多。
徐浪想到天級的暗器手法配合一大堆梅花鏢丟過去,恐怕敵人冷不丁的都會被嚇死。
而當敵人看到只是梅花鏢的時候,往往都會放松警惕,而他們萬萬想不到,小小的梅花鏢竟然蘊含著莫大的威力。
想到這裡,徐浪一口氣把這裡的一千枚【梅花鏢改】都拍了下來。
一共花了二兩銀子。
隨後徐浪又買了幾組普通梅花鏢練手。
而與此同時,遊蕩在拍賣行的一個叫春風快意的玩家突然喊了出來。
他看到眼前的收款信息,急忙晃了晃身邊的一個中年玩家。
“壺哥,我的梅花鏢賣出去了,咱們有錢買秘籍了!”
“別提你的梅花鏢了,天天不務正業搞這些副職業,上次你連山賊都打不過,我都替你感到丟人,賣了多少錢。”
說完,那個叫壺哥的玩家就伸出了手掌。
徐浪剛拍完梅花鏢,就聽到身邊這兩個玩家的討論。
他心神一動,就明白了個中緣由。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笑了笑,繼續偷聽。
“就這麽點?”接過了春風快意的銀兩,壺哥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覺得你不能勝任我們工作室的節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