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徐浪這邊的纏鬥,另一邊那二人的戰鬥就要顯得血淋淋多了。
“師弟,我這招石關回馬滋味如何?”
看到自己親愛的劉成師弟身上再次添了新傷,陳遠的表情有些興奮。
劉成沒有說話,回復陳師兄的隻有一招招凌厲的劍招。
而很明顯泰山派劉成雖然能和其陳遠打個有來有回,但是在內力持久程度這方面是有所不如。
而且不知道陳遠吃了什麽,竟然越打越凶猛,甚至打到現在,劉成這邊已然落入頹勢。
“還不動手?如今咱們的行為已經算是叛出師門了,兩位師弟,速速幫我擊殺陳遠,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也不知道咱們手裡有秘籍!”
有些支撐不住的劉成看到那兩個師弟被徐浪溜來溜去,三個人打的好不快樂。
心知今天恐怕是奈何不了陳遠了,急忙畫了張大餅甩了過去。
而此時那陳師兄卻不怒反笑,隨後冷哼一聲對著兩個師弟丟下了一句話
“那陳遠不說,就是不想讓你們插手,可是你們要知道我在藏經閣拿的是《岱宗如何》,你們就會知道你們作為幫凶也是難逃一死。”
“《岱宗如何》?劉師兄你拿鎮派劍法作甚,這次恐怕真的是死路一條。”
聽到劉成的話,兩名年輕師弟頓時有些慌張和害怕。
而陳遠能一個人孤身前來追殺這三個人,自然也是有所依仗。
只見他對著那個中等身材的師弟隱晦的打了個眼色。
隨後自己這邊的攻勢反而愈發的凶狠,繼續壓製受傷比自己更嚴重的劉成。
卻渾然不顧自己也是有幾處傷口在向外泊泊流血。
而聽到劉成的話,偏瘦的那位師弟也自然心知上了賊船,隻能一路錯下去了。
於是率先放棄了上躥下跳的徐浪,和作為陳遠內應的中等身材師弟不約而同的緩緩撤了回來。
而徐浪看著抽身前去圍剿陳遠的二人。
心裡暗歎一聲隻要再多練一會兒,自己這輕功可能還會再提升一些熟練度。
不過看目前現場的情況相當複雜,顯然不是玩家能參與進去的劇情,徐浪覺得此刻自己還是先溜為敬比較好。
伴隨著徐浪溜走的背影漸漸消失。
那兩個師弟也重新回到了劉成的身邊,這也給了劉成不少底氣。
不過打到現在,他也不願再繼續和陳遠做什麽糾纏,隨即便遞了個眼色給兩個師弟,示意要想個辦法溜走。
兩位師弟一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冰雪聰明還是提前就說好的暗號,都能知曉劉成心中所想。
就直接加入了戰團來牽製陳遠,雖然他們的內力被徐浪消耗的寥寥無幾,但是且戰且退還是做的到的。
而進攻方陳師兄這個時候也減緩了手裡的攻擊,隻是嘴裡還不停的放著嘴炮。
劉成並沒有理會陳遠的嘴炮,找了個空檔,便要抽身離開。
就在劉成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一聲利劍透體的聲音卻從他胸口傳來。
那瘦師弟看到本該替自己擋下陳遠攻擊的師弟,不僅沒有幫忙抵擋,反而轉了個身捅向劉成,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就在那內應用長劍從背後將劉成直接貫穿的時候,瘦師弟的一顆大好的頭顱也同時揚天而起。
一瞬間解決了兩個對手,陳遠這才停下手來,隻是眯著眼看著那被捅了一劍的劉成,嘴裡露出幾分譏笑。
從遠處灌木叢裡藏匿的徐浪,
看到陳遠這般模樣,心中有些驚悚。 驚悚的原因是在這npc如此的陰險狡詐,而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很有可能是玩家在操控。
畢竟徐浪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摸索了劉成的屍體之後,陳遠如願以償的拿到了一本秘籍,好似也有了要撤退的意思,。
“很好,許師弟,這幾個月的潛伏,辛苦你了,幫我除掉競爭首席弟子的大敵。”陳遠故作瀟灑的收劍擦血,隨後微微笑著說道。
“師兄客氣。”
但是就在其轉身的時候,陳遠突然雙腿一軟,身形有些踉蹌。
看樣子是失血過多,再加上內力耗盡,造成的虛弱。
陳遠和其師弟稍微商量了幾句,他便在其攙扶之下,徑直走到茶棚廢墟處,盤膝坐下,療傷打坐。
而就在陳遠戲謔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準備調息的時候,異變突然發生。
他隻覺得一股劇痛從背部貫穿到腹部,陳遠急忙低頭看了一眼疼痛的來源,赫然入目的隻有一截帶血的劍尖。
“師弟你?”疼痛和生命力的流失使得陳遠轉頭都有些困難。
而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師弟那一雙大手已經在自己的懷中摸索了起來。
“還好,秘籍沒有損壞,師兄,你曾經一直告誡我做事一定要嚴謹,所以現在除了我,這個世界便再也沒人知道這件事情就沒人再知道這件事,至於師兄,你就陪著那二位師兄一同上路吧。”
說完,那師弟便直接乾脆利落的把長劍從陳遠體內拔出,轉身拿著秘籍,就要離開。
陳遠躺在地上,任憑血液不住的向外湧動,嘴裡除了像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聲,再無其他言語。
陳遠和劉成等人都死了。
徐浪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不一會的功夫,劇情多次反轉,剩下的隻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幾具屍體。
而那npc在準備離開以後,又回來摸索了屍體片刻。
把碎銀子之類的東西,附帶著長劍,都打包起來,準備帶走。
徐浪看到這裡心中對遊戲公司在npc人性方面做的真實性也是唏噓不已,隻是這也太扣了,長劍都給帶走了。
在確定周圍徹底空無一人的時候,徐浪再次走回到犯罪現場。
“我不信一個銅板都不留。”徐浪對於玩遊戲,一向秉承雁過拔毛的原則。
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不會放過這幾具屍體。
摸了摸師兄陳遠的懷裡,衣袖裡,甚至衣服都被翻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一個銅板。
“世人都認為我徐浪摳門,殊不知泰山派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在摸劉成的時候,同樣秉承“雁過拔毛”政策的徐浪,卻在觸碰到在其身下背部的時候,好像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劉成穿的太厚了。
翻過屍體,劃開衣服,只見在夾層裡面赫然躺著一本秘籍。
“你獲得了《泰山十八盤劍譜》。”
徐浪看到此時,才豁然明白原來這小子在忽悠陳遠。
他不止帶了一本秘籍出來,本來想偷的這本也是沒有放過。
不過做人確實不能貪心,那只會成為他人的嫁衣。
徐浪自然是樂得如此。
想來剛剛那個泰山派弟子也是被其誤導,由於先前陳遠已經搜過一次,便沒有再仔細的去搜索。
想到這裡,徐浪便將秘籍趕緊揣了起來,在緊張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後,便運起輕功一溜煙的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