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方悔的話,徐浪不由得愣了一下。
東方悔看起來似乎突然間失去了對徐浪的好奇心。
徐浪點了點頭,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信物重要。
“那我先走了,後會有期。”
“等等。”
東方悔喊住了徐浪,這讓他有些奇怪。
按照道理說,社會我悔姐不應該是這樣猶豫的人,怎麽開始和他玩起來了反反覆複。
“怎麽了?”
“我和你一起,我還不想回黑木崖。”東方悔想了一下,通知了徐浪她的決定。
“算了算了,我真的不用你擔心。”徐浪雖然不知道東方悔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是他還是委婉的表示了拒絕的意思。
但是在東方悔的“教育”下,徐浪還是在她的陪同下,進入了青牛村。
不過東方悔不僅聲明她只是無聊,不會動徐浪的信物,而且還很有誠意的把身上的紅衣換了下來。
以防止太過於顯眼。
至於東方悔換衣服的過程,徐浪一點也沒有看到。
當然他也不敢看,誰都不想再去復活點觀光一次。
東方悔新穿的衣服是一件月白色的俠客裝,雖然是男式衣服,但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這是一位佳人在喬裝改扮。
不過這也夠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直到進了村,徐浪發現,那些江湖俠客和玩家由於主線劇情的結束,也都是各找各媽,離開了這個地方。
當時白長風提到的信物是青牛村缸底。
玩家們和江湖俠客們的散去,恰好有助於徐浪的行動。
畢竟挨家挨戶的搜索,難免會被有心人看到。
看到徐浪鬼鬼祟祟的溜進一間普通農戶的院落,東方悔隨即跟了上去。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徐浪居然直接跑到廚房附近,掀起水缸就探查一番。
“你別說信物就藏在缸底?怎麽沒有,莫不是被人摸走了。”
東方悔蹲下來看到摸了一手泥,卻一無所獲的徐浪,不免有些想笑。
“不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只能這樣挨家挨戶的嘗試了。”
徐浪看到缸底並沒有信物的蹤跡,急忙將大缸放回原處,繼續向下一個院落中溜去。
再一次爬上下一家院落的圍牆,隔著牆,徐浪看到眼前的情形,有些無奈。
一個農夫打扮的npc正在水缸附近打水洗菜,儼然一副家庭婦男的模樣。
看到此情此景,東方悔又是吃吃一笑,剛要取笑徐浪,就發現他已然放棄了搜尋這家的行動。
徐浪在腦海中標記好了這家的位置,直奔下一家。
第三家他剛一翻上牆頭,發現沒有什麽異常,於是便要直接翻進院子一探究竟。
結果的他肩膀被東方悔牢牢的摁住,導致他一口氣差點沒壓下去,險些走火入魔。
“怎麽了,差點嗆死我。”
看到徐浪一臉的鬱悶,東方悔仍舊是滿臉凝重的神色。
徐浪看到東方悔這幅表情,就知道院子裡一定有問題,急忙沉聲詢問:“有情況?”
“原本我也以為沒有情況,可是直到剛剛你要蠢蠢欲動的時候,裡面有一個身影挪動了一下腳步。”
東方悔一臉認真的模樣,讓徐浪不免有些驚詫。
這個女人的耳朵是有多麽的敏銳,連屋裡的一個腳步聲他都能聽得到。
徐浪又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面,在白雲洞也是東方悔率先聽得了自己的動靜。
“而且這個人實力不低於一流,很有可能是宗師。”
東方悔再次語出驚人,給了徐浪一種錯覺。
“宗師不如狗,一流滿地走。”
最近幾日,徐浪因為這個主線大劇情,接觸的都是一流高手和宗師境界高手。
原本他以為這個遊戲中,宗師屬實少見,但是在白雲洞戰役中,宗師境界一樣也是死的很沒有尊嚴。
尤其是在身邊有東方悔這麽一個超級保鏢在,也為徐浪增添了幾分底氣。
“這樣吧,我進去勾引一波,你動手,如何?”
徐浪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東方悔搖了搖頭。
“他已經發現你我了,所以不如直接面對。”說完她就帶著徐浪翻過圍牆,站在了院子裡。
“我當是何人,竟然是黑木崖的小丫頭。”
果然當他們直接出現的時候,對方早就等候已久。
只是這聲音有些格外的耳熟。
隨後一個讓徐浪無比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是明教教主曾大牛。
徐浪不明白,曾大牛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應該在山上主持大局,趁這個機會和正派搞好關系嗎?
“曾教主好雅興,不知在此地有何作為?”東方悔絕美的臉龐似乎沒有一絲驚詫停留,看了一眼曾大牛,就再也沒有興趣,直接轉過了頭去。
徐浪趁著他們兩個寒暄的時候,給章亮發了個消息。
“【無風起浪】:阿亮,你快看曾大牛在不在山上。”
“【空能大師】:我靠阿浪你這次可算是出盡了風頭,早知道我跟你混了,對了, 明教教主還在這裡啊。”
“【無風起浪】:收到!”
“【空能大師】:怎了怎了!”
徐浪暫時沒有回復章亮,死死的盯著曾大牛,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幾分破綻出來。
結果讓他失望了,這個曾大牛和山上的曾大牛一模一樣,就連氣息的頻率都是吻合一致。
這顛覆了徐浪的三觀。
“不太對勁!”徐浪低聲給東方悔說道。
“沒什麽不對勁的,少俠是不是在山上看到鄙人了,又在這裡看到我,產生了不少疑惑?”
徐浪此時突然不知道下一句話如何接下去,乾脆也就閉上了嘴巴。
但是曾大牛看到徐浪閉嘴不言語,再一次開了口。
“東方姑娘和少俠,兩位似乎在青牛村找什麽東西?”
“不勞閣下費心,在下只是無聊走走。”
“孤男寡女,兩人來青牛村下,尋找無人的院落,這就按捺不住了?”
曾大牛語出驚人,差點沒有嗆死徐浪。
但是這個都不重要,他急忙轉頭去看東方悔的反應。
只見東方悔面色不變,只是眼神凌厲了起來,一抬手,紅袖飄蕩的同時,細針也同時激射而出。
“這是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這個曾大牛的言行舉止和山上的那個曾大牛完全不同。
實屬猥瑣界的傑出代表。
“你——根——本——就——不——是——曾——大——牛!”
而在這時,東方悔一邊激蕩起紅袖,一邊一個字一個字的緩緩吐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