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留影一路小跑來到陸離等人面前,她先喘勻了氣隨後大聲道:“玄影哥哥~~~!”
這一叫把所有人都叫呆住了,不止玄影其他人都驚呆了,陸離先是一怔隨後拍著腦袋低下頭默不作聲心想這回事情搞大了!
小玉看著陸離低下頭於是道:“咦~玄影哥哥~你看見我怎麽都不開心啊,嗚嗚嗚~是不是嫌棄我了?”
還沒等陸離開口,一旁的陸筱雯結合這玄影曾經在獸族遊歷又加上這姑娘不惜成本的來找他一敘前緣的樣子,陸筱雯氣不打一處來雙指捏著玄影腰間的肉死命的轉。
玄影被這一捏疼的直哆嗦,“雯雯姐~我可不認識她啊!”
“哼!還說不認識?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還說不認識?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去吧~別耽誤了你們敘舊的時間!玄影哥哥!!!!”
陸筱雯這些話弄的小玉也是一腦門黑,她向陸離問道:“玄影哥哥~為什麽這位姐姐也叫他玄影哥哥?莫非你兩同名同姓?”
小玉這番話讓眾人有股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這女子口中的玄影哥哥指的是陸離,眾人帶著疑問和鄙視的目光紛紛看向陸離。
陸離尷尬一笑道:“我~我其實叫陸離。”
隨後陸離向眾人解釋當初為什麽要冒用玄影的姓名,聽完解釋後陸筱雯笑臉一紅誰都不理的衝雅間把頭埋了起來!
玄影心中一暖已然明白陸筱雯的心思追至雅間道:“雯雯姐~今日的事~”
還沒等玄影說完,陸筱雯抬起頭面露可憐之情小聲道:“你們會保密的對嗎?”
玄影笑道:“當然!誰說我殺誰,無一例外!”
看著如此鬧劇小玉淡淡一笑摟著陸離的胳膊道:“你還是這麽調皮~陸離哥哥~那我以後就改名叫玉琉璃吧~好聽!好聽的很~”
小玉說歸說也就罷了,她不止說那麽簡單,雙峰還隔著薄薄的紗衣在陸離的胳膊上不停的蹭!
陸離一把將小玉推開道:“什麽?你還想在這?我這麽做就是為了把你從這帶出去啊~”
“這可不行哦~他們要我乾滿三年才能讓我走,現在還有兩年,陸離哥哥你等我兩年嘛~”
“什麽?贖身呢?”
小玉有點傷心的說到:“不能~贖身都不能~”
“什麽?怎麽還有這種規矩?”
“這邊說話不方便,不如和我一起去我房間說吧~”
“好!”說罷小玉帶著眾人前往留青樓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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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青樓主樓一共四層,以小玉在留青樓的牌面自然住在最高樓
正樓豪華至極,一至四樓的台階均為翠玉台階。看此奢靡的配置讓貴為魔族皇室的陸筱雯都有些瞠目結舌,而羋垚則更為誇張整個人都貼在地上慢慢挪向四樓,羋垚的一系列舉動也引得小玉眉開眼笑。
陸離將不爭氣的羋垚提起向小玉詢問道:“你們這可真是有錢啊~居然台階都是翠玉!這玩意可不多見啊~”
小玉笑道:“有錢不假,獸族主產翠玉,所以在獸族高檔的地方用翠玉墊腳是很平常的。”
“不對啊,聽說白玉每個地方產量都不少,墊腳還是白玉比較合適~”
陸離一說此話小玉緊張的把他嘴捂著道:“在獸族可不能隨便說這兩個字!”
“哪兩個字?”
林苞插嘴道:“白玉!這兩個字乃是青木莊當家的名字~這個男人實力深不可測,
獸族能像現在這麽混亂有一半是拜他所賜!” 陸離玩笑道:“那把他搞定獸族危機不就迎刃而解了?”
“您可真會開玩笑,他的實力就連滿狀態的獸皇都沒自信能拿下他,更何況他手下的靈犀二將實力也異於常人!”
陸離在翼族見識過獸皇和那三大家族領頭人的風采,感覺獸皇氣場和那三人明顯不是一個等級,那三人一名老者應該就是林苞口中的洪公~一名身著獸皮應該是夜狼塚的當家人~剩最後一名看似像個書生的人應該就是白玉了,其中書生應該是實力最弱之人,便又問道:“我在翼族學習時見過獸皇和你們口中白玉的風采,感覺獸皇更勝一籌啊~”
林苞笑道:“你這感覺並不假,因為那人根本不是白玉,而是他手下靈犀二將之一~靈鶴!此人氣質外貌與白玉相似但實力天差地別!”
原來陸離在翼族看見的並非真正的白玉,要是真如林苞所說那個和絕非子老先生談笑風生的獸皇都拿此人沒辦法,那這獸族的天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便晴的。
林苞看著陸離擔憂的樣子繼續道:“好在玄影兄弟碰巧解開了一個人的封印,那人被封印多年也是白玉肆無忌憚的原因之一。如今封印一解白玉也有所收斂,而獸皇現在看見玄影也要叫他一句恩人!”
陸離驚訝道:“二弟~想不到你這麽有牌面啊~”陸離回頭望向玄影。
玄影在陸筱雯身後淡淡的說到:“那老家夥起初死乞白賴非得和我以兄弟相稱,這我哪能答應~最後妥協就容他叫一聲恩人吧~”
陸筱雯聽後斜眼道:“我看你真是改不掉吹牛的壞毛病了~”
“事實如此~”
陸離笑道:“二弟~那你可得和我們說說你這光榮事跡了~”
玄影清了清嗓子剛準備向大家稍微吹噓一下時,林苞大聲道:“我來說~我清楚的很~先說玄影兄弟解開封印之人,那人可了不得~此人名為莘太甲,乃上一任獸皇的兒子,莘太甲三十歲領悟到了地之印,後續之勢更有問鼎蒼穹之能,可惜的是二十年前莘太甲與一夥神秘人
交戰落敗,被封印在望牙瀑下,獸皇在臨終之際無奈將獸皇的位子傳給了自己的親信薩克撒。現任獸皇雖說沒有莘太甲那般的天賦,但靠自己後天的努力也讓外人不敢輕視他!”
看著林苞源源不絕的說著陸離立馬說到:“打住~你扯遠了~給你隨便說的空間恐怕要延伸到你在地王府受到非人的待遇了,簡短點~我隻想知道玄影兄弟的事~”其實陸離也不是並無興趣,主要看林苞的架勢說起來好像沒完似的。
林苞笑道:“哈哈啊~好!剛說到莘太甲被封印於望牙瀑,望牙瀑身處內圈第二重,望牙瀑首領為地王府阿真。阿真此人性格隨和倒是個可以深交之人,他在出門閑逛時便巧遇了外圈三重狩獵的玄影等人,他們二人相談甚歡,阿真便邀請玄影兄弟去望牙瀑做客。阿真自知獸皇與洪公把看守莘太甲的封印之地交給他看管有多麽的信任他,他也知道此封印的重要性,可是他與玄影酒過三巡之後便醉熏熏的邀請玄影去參觀莘太甲的封印之地,這一去不要緊,他們意外的發現看守莘太甲封印的守衛居然全部被殺,兩人進入望牙瀑洞穴後發現獸皇與洪公二人正在和一蒙面黑衣人對峙,初步估計這黑衣人應該是白玉本尊,三人戰鬥異常猛烈把一旁觀戰的阿真、玄影二人波及的傷痕累累,可盡管如此二人酒醉之狀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二人頂著猛烈的攻擊不慌不忙的參觀莘太甲的封印,實乃大將之才!說起這二人當時的架勢不服都不行,他們二人傷口還刺啦刺啦地留著血呢,愣是勾肩搭背唱著歌走到了莘太甲的封印處,玄影兄弟當時看見在銅盤上的莘太甲就好像在打坐一般,還小聲的對阿真說到:‘噓~別吵醒他~’,說罷玄影用沾滿自己鮮血的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莘太甲身下的銅盤,摸的那叫仔細啊~每一寸都沒放過。就在玄影撫摸銅盤之時,也是那三人交戰的白熱期~突然銅盤變為石盤,莘太甲緩緩睜開雙眼坐起身來。 蒙面人白玉一看莘太甲醒了自知不能以一敵三便落荒而逃!”
聽林苞說完玄影也是一愣一愣的說到:“你那時還沒與我同行吧?你是如何知道的?還知道的這麽詳細!要我來說,都不能有這般詳細!”
林苞笑道:“您的事跡早傳遍獸族每個角落,所有希望獸族統一的有志青年都唯你馬首是瞻啊~所以我也是慕名而來跟隨你的!”
除了林苞滿臉敬仰的看著玄影,其余紛紛捧腹大笑。
陸筱雯道:“你看你~喝不了酒就不要亂喝嘛~還以為幹了什麽大不了的事,原來只是和那個叫阿真的耍酒瘋啊~哈哈哈~”
玄影尷尬道:“我~我~都怪林苞!要是我來說,肯定不會把醉酒這事給加進去,你們聽的也會覺得更精彩一點!”
陸離大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覺得還原事情本來面貌最精彩!”
玄影有點氣急敗壞地追著林苞道:“都怪你~害我丟了面子~”
“事實如此~你始終是我的偶像!”林苞一邊逃一邊笑,笑的誇張連他那滿臉被灼傷的疤痕都皺在了一起~
陸離攔在二人中間:“林苞~看來不久之後你的偶像又要多一人了!”
林苞滿臉疑惑地看著陸離,陸離笑道:“因為我將助你一平獸族之亂!”
“哼~吹牛~”陸筱雯走在最前面連頭都沒有回。
而林苞則雙手抱拳恭敬道:“這我自然相信,您與玄影都是能創造奇跡的人!”
眾人一邊嬉笑一邊打鬧終於來到了四樓~小玉的花魁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