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久沒像這次一樣暢快了,很久沒遇見能讓我掉血的對手了。”
林洋三人走出了遊戲廳,對著晴朗的天氣伸了伸懶腰。
“話說回來,你還玩這種街機遊戲嗎?”
“是啊,我表哥帶我玩的。”
“哎呀,像我這樣的人,父母都把我看的死死的,我的童年一直都是學習學習學習。”
“哦?”聽到葉凡的話,林洋笑了笑,“看起來,我的童年還是非常自由啊,空閑時間還是很多的,幾乎都和我表哥玩遊戲去了。”
“哦?那麽,看你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也應該上大學了,不知道你是上的什麽大學?”
“哦,這個啊。”
林洋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大學名字。
“什麽?你說你天天玩遊戲,還能上那個大學?”
“是啊。”
“變態,變態,太變態了。”
葉凡此時有了一點挫敗感。
他可謂是勤奮學習的模范,幼年時,他曾經被家長看得死死的,放學後十分鍾內裡面趕回家,周末除了出門鍛煉不能做別的事情早上不能賴床,五點鍾必需起來,接著就是和父母一起晨跑,不能拉隊,也沒有零花錢,一切在家裡父母都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不能自己在外面買東西,如果想要什麽,必須給父母匯報,如果父母覺得可以,那樣才可以購買,平日裡見不到一張紙幣也不是誇張。
可是,眼前這個隊長,說他天天玩遊戲,天天放學就往遊戲廳裡跑,天天被表哥拉著打遊戲,總之,給人感覺,他的童年除了學習都是遊戲,十分自由,父母好像就不去管他,簡直就是不良少年的經歷。
但是,他說自己考上了那一所和自己大學一樣甚至隱隱還要超過自己大學的學校。
葉凡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在騙人吧。
“怎麽?不信?”
“你說的,太離譜了吧。”
“哈哈。”林洋笑了一下,“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這種事情,誰會相信啊。”
“也是啊,這種事情,任誰都不會相信吧。”
“那麽,你的家境如何?”
“家境?”葉凡微微頓了一下,回想以前,他好像從來沒在家裡見過人民幣的模樣,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有多少存款,不知道他們家是不是富有。
“其實,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在家裡看到過一張紙錢。”
“哦?真的嗎?”
“沒錯,不過看樣子,我家裡也算富有吧,從來沒看見過有什麽缺的東西,從來都是一切俱全。”
“你家裡有多大?”
“我也不知道,我又沒有那閑工夫去量我家的房子。”
“從你這句話裡,可以看出,你家絕對不是一般的富有。你家住哪裡?”
“北京。”
“北京?”
林洋聽到後,面色僵硬了一下。
看來,眼前這一位英俊的大學生,家裡還真是富有啊。
“對了,你是什麽大學的?”
葉凡轉向了一旁看起來文質彬彬,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的白衣男子銀龍。
“我?”
“嗯。”
“大學長什麽樣?”
“……”
“你這家夥,看你平時走哪都戴個眼鏡,還以為你是個文化人呢!”
“哈哈哈,我確實不像你們上大學,我高中就輟學了,因為有人看上了我,讓我去幹一番事業。”
“有人看上了你?”
林洋和葉凡都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你們別誤會,不是那種看上,是他看上了我拳擊的資格,所以說讓我去做一個拳擊手,我家裡沒那麽富裕,就想著早去工作能減輕家裡人負擔,節省開支。”
“哦,原來如此啊。”
“哎呀,可惜,卻發生了一件事讓我不快啊。”
“怎麽了?”
“我殺人了。”
“嗯?”
“沒錯,我殺人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被老板帶到一個房子裡,突然就暈過去了,醒來後看見前面有一個人躺在地上,身邊都是血,我嚇壞了,再仔細一看,我的手裡還拿著一把刀。這時候,門被推開了,然後警察進來把我抓走了,但是路上押送我的車出現意外了,發生了車禍,我就死了,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你把自己的往事全都說了出來,你可真是個……肌肉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