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若拙給齊麟童二次開擴氣海的時候,丁原已經帶著他手底下的星神眾和那具得自屍骨林孔貴的五行屍魁趕到了距離仙居村不遠處的火芝谷。
仙居村作為藥神山莊的隱秘據點,尤為重要,因此在仙居村的周圍早就被設置下了奇門陣法,只有藥神山莊內部的人才知道具體的地點。
因此三聖教也不知道火芝谷不遠處就是藥神山莊的仙居村,如果早知如此的話,恐怕陽聖就不僅僅只派一個丁原過來了。
就在仙居村內的眾人還在和穆老爺商議具體的細節的時候,丁原已經帶著自己的五行屍魁和那隻堪稱火芝谷霸者的黑鱗蛇交手了。
身著三聖教聖袍但是並沒有佩戴月神眾面具的丁原趕到了火芝谷上方的懸崖峭壁之上。
“如此危險的懸崖即使是我也不敢貿然的下去,更何況下面還有一隻危險的畜生和它的那些蛇子蛇孫,從上方進攻的話,恐怕我的這些手下都要葬身蛇腹了。”
丁原雖然自己實力強勁,但是身邊的星神眾們可沒有他那種強硬的實力,丁原到底是要考慮自己手底下人的死活的,總不能為了完成任務,結果導致自己手底下的星神眾死光的話,恐怕陽聖大人那邊說得過去,星聖大人就要找自己談談心了。
星聖大人雖然修為弱於陽聖大人,但是丁原對她的恐懼可是不輸給任何人。
三聖教內都有傳聞,星聖大人可是最喜歡以虐殺別人為樂趣的,據說曾經有一位教眾因為違反了教規,被星聖大人把整個皮膚都扒了下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淋淋的血人,模糊的血肉讓人觸目驚心,丁原要是敢這麽不顧星神眾的生命,估計他也會變成一張血淋淋的人皮。
丁原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來一根黑色的骨笛,這根笛子就是孔貴借給他的五行屍魁的操控之物。
屍骨林的門人除了為自己煉製屍魁之外也會對外煉製屍魁來作為補貼門派所用,畢竟修行路本身就是一個燒錢的過程,像是天乩宗和藥神山莊一個靠佔卜一個靠賣藥,這兩個門派都算是江湖上的多金門派,因此年奕歌和王若拙修行方面的資源是從未斷過的。
但是很多門派不具備這種吸金的手段,也只能依靠類似屍骨林這種外快形式來作為門派的補貼之用。
因此屍骨林的屍魁一般都會有配套的控制物品。
畢竟修煉煉屍一脈的人知道如何控屍,而且在煉製只是就已經在屍魁的核心烙印了自己的印記。
而那些沒有學過控屍之法只是為了養屍魁增強自身實力的人控制屍魁就需要這種控制法器。
丁原吹動骨笛,那口上面覆蓋著極重的寒霜的黑木棺材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那個上面布滿寒霜的棺材板緩緩的從上至下的推開,僅僅開了一個一寸大小的縫隙,棺材內的濃重的屍氣便從其中逸散出來。
黃綠色的屍氣就如同一層層毒瘴一樣向外擴散開來,丁原停止吹奏笛子,抬起右手輕輕的一點,一層層紫色的光芒順著丁原的右手緩緩彈出,散落在所有的星神眾身上,猶如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紫色的紗衣。
那黃綠色的屍氣在遇見這層紫色的光芒年開停止了擴散,保證這些含有濃厚屍毒的屍氣不會傷害到自己手下的星神眾。
黑色的棺木完全的被拉開,一個渾身上下屍氣繚繞的屍魁從棺材中一下子竄了出來,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這具五行屍魁大約比之正常人要高一個頭的樣子,
因為在煉製屍魁的過程中為了增強屍魁的肉體強硬程度,會在煉製的過程中加入一些金屬液體,這也導致屍魁會比正常人大小會大一些。 五行屍魁渾身上下皮膚都是如同黑鐵一般的亮黑色,皮膚之上因為銘刻了五行屬性的符文的原因而閃爍著幾種混合色的光芒,這些五行符文隱晦的光芒順著包裹著五行屍魁的屍氣中緩緩的映入眾人眼簾。
此時剛剛展現在眾人眼前的屍魁,雙目無神的平時著前方,口中吐出一陣陣蒼白的寒氣,似乎是在等待丁原下一步是致使。
丁原此時已經是這具五行屍魁暫時的主人了,因此此時的五行屍魁和丁原心意相通,在丁原的指示下,五行屍魁展開了它的行動。
五行屍魁擅長操縱五行之力,此時丁原就是要利用它的五行之力順著這個懸崖的峭壁打出來一條直通谷底的地下通道。
五行屍魁運動五行之土的神力,兩個長滿了兩尺左右長短的鋒利指甲的手順著山脈直接鑽進了土內。
五行屍魁不僅精通五行之力,它最大的武器也就是它那一雙長滿了鋒利指甲的雙手也是可以碎金斷玉的存在。
這十根長約兩尺左右的指甲在打造的時候就用的是百煉的精鋼,按照這具五行屍魁的挖行速度,給他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可以打穿一座大山。
在丁原的指示之下,這具五行屍魁打造出了一個可以讓兩人通過的隧道,而且在每隔三丈左右的地方便會打造出一個大型的平台,用作落腳點,然後再從另一個位置繼續向下開辟隧道。
三丈左右的距離,即使是剛剛進入聚氣期的修行者也能輕松度過,不至於有生命危險,畢竟星神眾內大部分人的實力都不是很高。
在歷經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右。在五行屍魁的帶領之下,丁原和身後的一眾星神眾從火芝谷的谷底破土而出。
剛一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如同花海一般的數量繁多的火靈芝。
一片鮮豔的紅色在丁原的眼前灼燒開來。
“好大的一片火芝海,百年火靈芝可增進十年修為,這裡這麽多的百年火靈芝,可真是一筆重寶啊!”
丁原知道自己距離先天就差臨門一腳,有了這些百年火靈芝,丁原何愁不能突破?
畢竟陽聖大人只要那一株千年的火芝王。
就在丁原沉浸在眼前的火芝海之時,四周想起了一片嘶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