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花曰的聲音和以往一樣,但她說的話卻不同了。花曰很少會這樣叫花月,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所以花月有些奇怪,但還想不到眼前的花曰究竟是怎麽回事。
花曰笑了笑,沒有理會花月直接走到床下。開口問道:“有吃的嗎?”
“吃的!”花月明顯一愣,連忙說道:“有,我去給你拿。”
花月噔噔噔的跑了出去,很快就抱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了,這些吃的大多都是管餓的食物,吃上一點就會很飽,花月想花曰這麽久了都沒吃東西一定非常餓,所以一下子也拿了很多,心想讓花曰吃飽點。
花曰看到事物,眼睛放光,舔了舔嘴角然後就開始吃。
與其說是吃不如說是塞,花曰在往嘴裡塞食物,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饑餓的流浪漢,毫不講究,只顧往嘴裡塞。
花月看著花曰的吃相,雖然疑惑但馬上就注意到了這點食物是不夠花曰吃的,於是連忙又跑去抱了一大堆回來給花曰。
而花曰也沒有停下或者減慢的意思,一個勁的吃著,簡直就像是餓死鬼投的胎。
花月吃驚的同時,花曰瘋狂的吃著食物。
花月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裡,花曰的肚子,現在那肚子鼓的就跟皮球似的。
花曰忽然抬起臉笑道:“還有嗎?”
花月長大了嘴巴,問道:“姐,你還要?”
花曰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用著期盼的眼神看著花月。
花月有些猶豫,到底還要不要給姐姐吃呢?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最後花月選擇了拒絕,然而花曰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一臉陰沉的看著花月,顯得十分不開心,最後花曰自己起身尋找食物。
因為肚子吃的太撐,站起來的時候那樣子就像是個孕婦,走路的樣子一扭一扭的看上去十分別扭,怎麽看都覺得古怪,不像是以前的花曰。
花月有些擔心,可是也不敢去攔著,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這個花曰看起來好可怕,就像是隨時都會暴起,怒斥花月一樣,反正花月是打心底裡有些害怕,雖然自己要比姐姐強,大娘花曰在花月心中依舊有著很強的威懾力。
於是花月就看著花曰吃下東西。
直到將家裡的所有食物都吃乾淨,甚至花曰找遍了每一個角落,甚至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肚子已經漲的不成樣子,就像是要裂開一樣,看著很恐怖也很嚇人。
“呼,終於吃飽了!”花曰直接坐在地上滿足的說道,然後看向花月問道:“什麽時候吃飯?”
“還要吃飯?”花月震驚到無以複加,都吃了那麽多東西,還要吃飯?難道你是想撐死自己嗎?怎麽睡一覺醒來之後就像是瘋了一樣,發了瘋是的吃的東西。
花曰看著花月笑眯眯的說道:“你的樣子看上去就很好吃。”
花月一驚,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有些恐懼的看著花曰,因為花曰那個樣子是真的就像要吃了她似的,尤其是花曰舔嘴唇的那動作,她是真的餓了麽?花月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姐,你究竟怎麽了?”花月無助的問道,她有些無法接受現在的花曰,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甚至還想吃自己!
花月一步步後退,然後花曰卻在慢慢靠近。
花曰臉上是一幅邪魅的笑容,看上去就很不正常。
花月一步步的向後退去,退到了樓梯口,看著越來越近的花曰,花曰最後下定決心跳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花曰是怎麽了,但是她並不想傷害花曰,還是先離開,等花姨回來再說。所以離開這裡,起碼不能和現在的花曰呆在一起。
只是花月沒想到的是,花曰居然也跟著跳了下來,明明她不會游泳的,而且花月是巫女,而花曰並不是。
花月這時才察覺到花曰變了一個人,她不是姐姐啊,那她是誰啊?花月以前也知道很多關於內在改變的故事,她立刻就想到了,是不是花曰也是這樣,她不是姐姐而是另一個人?
結合之前的夢境,花月覺得很有可能現在的花曰不是花曰,而是另一個人。
是的,沒錯,就是這樣,花月現在可以肯定,尤其是看到花曰的目光時,花月更加確定這確定不是姐姐。
最後看了眼花曰,花月沒有在理會,直接跳上船,然後離開了家。姨夫在鎮外工作,不過花月並不打算找自己的父親沒事,準備前往學院找一位老師,那位老師也是一位巫女,在學院的時候,平時都很照顧她,花月對她很敬仰,所以遇到困難也就自然想到了她。
花曰在後面追著花月,似乎是不想罷休,一定想要吃到花月的肉,那臉上的表情簡直恐怖極了。
花月沒有理會,朝著學院而去,路上大多也沒有什麽行人,畢竟都是水,劃船對於鎮上的居民,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所以路上一般都沒有人,不過很多人還是透過窗戶,看到了花月和花曰。
有些知道華約昏迷的人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然而看到花花的表情,卻又一臉驚恐,因為那表情就像是惡魔一樣,讓人們看了脊背一涼。
追逐還在繼續,只不過花曰很難穿到花月,雖然花曰的速度也很快,但始終不及花月這個巫女。
一直追到學院,還約找到了那位老師,然後那位老師出手抓住了花曰,將花曰放在了教室裡。
老師看著花曰立即便意識到了花曰現在的狀況,看向花月心中不由一自搖頭,因為她已經花曰真是的情況了,只是不忍心告訴花月。
花曰大概已經消失了吧!
在這裡也不能說花曰死了,花曰只是消失在了自己的身體,並非死去,因為花曰的身體還存在著?
只是這個結果是難以讓人說出口的,畢竟這和死了沒什麽差別,而且活的卻是另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花月問道:“老師,我姐姐怎麽樣了?”
花語的心裡非常焦急,很擔心自己姐姐的狀況,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會佔據姐姐的身體,那自己都姐姐呢,花曰又去了哪裡?
老師說道:“目前狀況穩定,這是你的姐姐需要休息的時間,不過可以還是等你母親回來再說吧!”
老師擔心花月的情緒,所以並沒有對她說出一切的真相,他也聽說花月的母親去鄰鎮找幫手了,希望幫忙的女人以有辦法救一救花曰。
但願花姨夠快點趕到。
然而,此刻歡迎已經到了鎮上並回到了自己家裡,在發現家中無人後立刻開始尋找花曰和花月,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麽現在花曰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她很擔心花曰對花月做出什麽事情。
“但願不要出什麽事情!”花姨心裡想著,四處急忙的尋找。
好在路上鎮民告訴了花月去往的方向,花姨猜到了是學院,於是她與夢就走向學院。
夢告訴花姨,如果那個人在花曰的身體越長,那麽花曰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小,因為那個人身體越來越越來越,一旦磨合成功,花曰的身體就徹底是那個人的了,而花曰也將永遠一直在夢境。
這句話無疑是給花一敲響了一個大大的警鍾,如果稍有不慎,那她就會失去花曰,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明明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做,花曰就要離開了,她的哥哥臨終托付給她的事都沒有完成,怎麽能讓花曰倒在這裡。
不行,絕對不行,一定要找到花曰,就會花曰,為此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裡花姨忽然想到花月,心裡默默的祈禱起來。
一定要好起來。
……
“我……這是哪裡?”花曰迷茫的看著四周,自己正漂浮在一片自始至終,就像是沒有星星虛空。
花曰能夠看清自己的身體,她正呈現一個躺臥的姿勢,就像漂浮在水裡一樣,只不過沒有那股漂浮的力量。
花曰的前方忽而亮起一朵光團,光團很耀眼,閃耀的花曰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只能勉強的透過手指的縫隙看著面前。
花曰還記得自己明明是被長著花月模樣的人給推下了岩漿才對,為什麽現在又會出現在這裡?自己沒有死亡?
花曰有些不解,努力的看向那團光團,想要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她覺得那裡面有一股能讓人安心的東西,似乎對她很有利,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所以花曰拚盡一切努力想要看清那裡的一切。
然而只是看到了裡面似乎有著一個人影的輪廓。
“裡面是一個人?”
花曰伸出手,然而卻絲毫無法延伸半分,漂浮在這裡沒有任何力量讓她動彈半分。
然而這時,那團迷霧裡的人卻動了一下,似乎也要想伸出手觸及花曰,手臂伸展花曰能夠看清那個手臂的模樣。
心中忽然出現某種渴望的感覺,從心底裡出現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觸碰到手指,一定要觸碰到那團光圈離得手指。
所以花曰努力的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隻手指。
哪怕很困難,哪怕身體無法移動半分,但她依舊伸出了手。
兩隻手之間隔著一段距離,仿佛始終無法觸碰一樣,但是兩者依舊努力的朝中間伸去,可是中間的那段距離仿佛是一段無法逾越的鴻溝,無論怎麽努力也無法觸碰到。
就在花曰打算放棄的時候,光團裡的那隻手忽然伸了出來,緊緊的握住了花曰,花曰覺得很冰很涼,似乎握住了一塊冰一樣,只不過除了冰之外還很舒服,非常的舒服。
“你終於來了!另一個我!”
和花曰一樣的聲音響起在花曰的耳邊,是光團裡的那個人影。
在手握住花曰的那一刹那。
光團忽然長大,將花曰也包裹住了。
這下花曰終於見到了光團裡人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個和自己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的人。渾身赤裸的漂浮在光團裡。
花曰看著她,她同樣也看著花曰。
“你終於來了。”那個人說著,言語裡透著一絲絲的欣慰和解脫,仿佛她等了花曰很久很久。
花曰有些疑惑問道:“這是哪裡呀?你是誰呀?為什麽和我長的一樣?”
一大堆的問題,花曰一下子將心裡的疑惑全部都講了出來,然而卻並未得到回復,另一個花曰只是看著花曰,並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而且與其說是看著,不如說是欣賞。
似乎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樣子一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般只有在女生照鏡子的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表情。
很久過去,兩個花曰抱在一起,其中一個仿佛是在融化,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融進另一個花曰的身體裡。
花曰閉著眼,此刻她隻覺得溫熱,然後便再也沒有其它的感覺了。
一直到兩個花曰完全變成一個花曰, 花曰的眼睛才猛地睜開。
目光中紅芒隱現,頭髮也變成了紅色。
花曰身上忽然散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射向四方,直接驅散了這無邊際的黑暗。
身子落在地上,花曰有些站不穩,險些摔倒。
花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腳,此刻的她感受著渾身四處傳來的能量,一種無法用言語的滿足感由內而發。
“這是……覺醒了嗎?”花曰感歎道。
現在花曰身處在一片草地上,她的周圍圍滿了人。
花曰知道這是哪裡,不就是只見自己逃離的地方嗎?現在又回到了這裡。
那群無臉人,依舊圍在一旁,好像要將花曰抓回去一樣。
只不過花曰這會臉上沒有害怕的神情,她握了握拳頭,能夠感受到拳頭裡傳來的力量。
嘗試著朝著遠處揮舞了一拳,只見一股火焰噴射而出,直接燒光了一片土地,那片土地上的無臉人也徹底消失。
“哇,這麽強!”
花曰臉上露出笑容,看著自己的拳頭,已經那片遺跡。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會這麽的厲害!
所以現在的她根本就不用害怕這些無臉人了。
花曰忽然有種想要大小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