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個湖南新娘吃完飯了後,史大叔家送完了客人,第二天一大早,史大叔的把家裡的家畜喂完,把它們關好,洗完臉吃完早飯,史大叔兩父子叫上那個湖南女人,帶好身份證,帶上路費,還有寫的借條裝好,三個人坐車來到自貢火車站,準備做火車去成都,去找她的老公,用身份證買好三張火車票,等到火車來後,坐了上去,由於是普快的車次,終於在幾個小時後,到了成都火車站。
下了火車後,湖南女人叫他們坐上去成都錦江區的某個地方公交車,上車後,兩父子緊緊跟著她,怕她半路跑掉,車上很多人,還好有兩個人坐了座位,史大叔的兒子緊挨著湖南女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線,終於下車了,湖南女人走前面,兩父子快速跟著。
走了大約二十分鍾左右,終於來到一處正在新建的工地,水泥和黃沙堆滿在地上,走過去塵土飛揚,這時已經中午了,工人們正在臨時搭建的工棚裡吃飯,有幾排長形木桌和板凳,湖南女人仔細找了下,終於看到自己的老公正在大口吃飯,湖南女人走上前叫了一聲‘廉悟雲’,她的老公聽見後,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頓時放下飯盒,激動地拉著她說:“癡海,你……你怎麽回來了?”
正在穿著短裇的工人們邊吃邊看著他們,岑癡海說了句這兩位大哥是好人,說完指了指跟在後面的史大叔兩父子,岑癡海拿著錢去買了三份盒飯,讓他們坐下先吃飯,她邊吃邊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自己的老公,廉悟雲聽完後,抹了一下眼淚,哽咽著說:“謝謝兩位大哥,我們會把這3萬塊錢還給你們。大家都不容易,謝謝你們能理解,能夠送我老婆回來。”
這時岑癡海又馬上急著問:“悟雲,現在工地還要人嗎?我還想繼續在這裡乾,早日把錢還給大叔他們。”
廉悟雲馬上點頭說:“我去問問包工頭,”
說著站起來,幾個人來到隔壁的一間臨時的一間屋子,這時包工頭薛瑋圖正在睡覺,他敲了敲門,薛老板聽門了,起來打開門,揉著眼睛問:“什麽事,睡個覺都來打擾?”
廉悟雲馬上掏出身上的一包紅梅香煙,遞給他,臉上微笑著說:“薛老板,還要人嗎?我老婆還想在這裡乾。”
薛老板把煙放進嘴裡,廉悟雲趕忙給他點上,薛老板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語重心長地說:“想來就來,不要乾不了多久又走了,還有上次你出事故那次,我都不想要你了。你好話說了那麽多,我也想大家掙點力氣錢不容易,我才讓你繼續在這裡乾。現在還要人,是按天算工錢,還好施工方逼的不緊,要不然就要趕工期,他們需要的是質量。”
幾個人聽完後,全都露出笑容,廉悟雲再三說謝謝,岑癡海馬上笑著說:“那薜老板我還是來煮飯,行不行?”
薛老板抽著煙,說好吧,現在煮飯兩個人,確是很忙。
這時史浩軒大聲說:“老板,你們這裡乾小工的,還要人嗎?我想來乾,他們欠著我的錢,到時發工資他們好還給我。”
薛老板問他乾過什麽活,他說都是打雜的,沒學到什麽技術,賣菜,保安,還有就是幫人倒垃圾之類,薛老板說好吧,你跟著他們乾,他們會和你說的。他叫把身份證拿出來給他看了,用筆寫了下來。
於是史浩軒留了下來,下午他就跟著他們乾,他學著拉磚,把一個推車裝好,拉到要砌磚的地方,他在下面給廉悟雲遞上去,他接過去開始砌。有了上次的事故,廉悟雲現在乾活非常小心。
這個工地是建的一個大型商場,共有五層,是一個四方形的商場,施工方要他們建好點,工期不用那麽趕,監理單位每天都會有人來看,看看工程進度和工人們的工作的狀態,哪些地方要不要改進,監理單位每天都會有人寫報表,他們把工程看的非常嚴,由於成都是四川省的大城市,是省會,什麽都會要嚴些。那時工地大部分是人工為主,不像現在有些地方用上了機器。
第二天早上,史浩軒早早起來了,渾身上下酸痛,他和廉悟雲打招呼,說是送爸爸回去,他把史大叔送到成都火車站,買了火車票,就回到了工地上,這時工人們正在吃飯,他也趕忙去打飯吃,廉悟雲笑著和他打招呼,叫他快吃,很快吃完了,工人們又陸續回到崗位幹了起來。
太陽很快升起來了,天氣在上午十點就很熱了,工人們戴著安全帽,搭上一塊毛巾在肩上,汗水出來了就會擦,這時薛老板過來了,他讓大家停下來,回去休息,千萬不要中暑了,叫大家去喝一些熬的下火的藥水,大家陸續收拾好手裡的工具, 擦著汗往吃飯的地方走去。
這時岑癡海三個煮飯的人把熬好的下火的藥水端出來,大家排著隊去打,史浩軒和廉悟雲坐下來,兩個人說起家常,兩個人說著不標準的普通話,史浩軒這次出來帶了三套換洗衣服,他想等他們結了工資,還給他,他到時看再乾不乾,畢竟這都是力氣活,不知道久了吃不吃的消。
這些打算他都對廉悟雲說了,他也說好,畢竟人家沒有為難自己的老婆,他說到時有合適的女人,可以幫他介紹,讓他辛苦多掙些錢。到了下午四點鍾後,工人們又出去幹活了,中午吃完飯休息好了,大家乾到晚上八點才收工。
大家收拾好,回去吃飯,吃完後排隊去洗澡,臨時搭建的,洗完澡和衣服後,大家坐在吃飯的那間屋子,有一個21英寸大電視在放節目,看了一會兒,困了就睡覺。
乾完一個月後,薛老板拿著工資來發了,他說每個人只能發500元,剩下的乾完工程後再發,如果不想乾的,可以現在結清。大家都是農村來的,都想掙錢,沒有人走。
就這樣史浩軒只能和他們一起乾,等著廉悟雲結工資還給他,這個工程已經幹了一年了,計劃再乾一年。
最後廉悟雲終於把錢還完給他,他也在這裡掙了差不多1萬塊左右,那時物價低,工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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