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守著的嬤嬤,看到了這一切,悄悄的跟著林森,一直看著他抱著南風進了侯府,才回去,稟告公主。
“呵,來頭不小啊!等著,我跟你沒完!”公主諱狠狠的說道。
另一邊,林森抱著小姐走了一路,小姐的頭靠在林森堅實有力的臂膀上,卻依舊後怕著,南風緊緊的抱住了林森,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任憑誰,都拿不走抱在懷裡的手。
賈夫人聽到有人回報,趕忙穿著外披,在府門口等候,眼看著林森抱著小姐回來,上前去查看,“小姐怎麽樣了?”林森慌張的回到:“夫人,趕緊找個郎中來看看吧!我們進屋說。”林森心裡惦記著小姐的名聲,故沒有在外面說小姐衣衫不整這些,隻是讓賈夫人撤了所有男性家仆,留下幾個知根知底的老人。
林森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小姐的梅園,穿過了客廳,把小姐放到了閨房的床榻上。小姐死死的抱住林森不放手,好似精神有些恍惚。
賈夫人看到這情景,趕忙坐在賈南風身邊,緊緊的握住了南風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把南風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南風頭靠著母親,賈夫人用手溫柔的撫了撫南風的頭,“好孩子,沒事了,母親在呢~”安慰著南風,這邊看著林森,示意先下去,有事一會再報。林森看出了夫人的意思,趕忙雙手抱拳,做了個禮,後退幾步後走出了房間,在院裡等候。
賈夫人打量著南風,身上被林森的外套包裹著,後背露出白皙的雙肩,身上有不同大小的針眼,還有墨水,想必是走路時,弄花的;頭髮散著,手腳冰冷,衣服髒兮兮,不知自己的女兒是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竟弄的渾身是傷。
這時,玲瓏和春蟬走了進來,一個帶著郎中,一個引來了幾個人,打了一大木桶熱水,放在房間的另一側,由屏風遮擋的另一邊。
郎中把過脈,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姐這是受了些風寒,又遇到了一些驚嚇,導致神經有些衰弱,老夫開一記驅寒定神的藥,待會你們派人跟我去抓藥,方能除小姐身體上的病邪,但心病還需心藥醫,望小姐看開一些,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老郎中意味深長的說著,然後收拾起自己的藥箱,準備回藥廬。
賈夫人聽著這郎中的話,大概懂了些,恭敬的說道,“多謝郎中,春蟬,快,賞,派人跟郎中回去抓藥。”春蟬聽到吩咐,立馬做了個禮,“諾。”然後跟著郎中,叫來兩個家丁,便送郎中出府。
這邊玲瓏和幾個嬤嬤幫小姐清理了一下身子,南風已經似乎忘記了疼痛,冷熱不知,隻是呆呆的看著遠方,眼神空洞,目光呆滯。
沐浴更衣後,安排小姐在床榻上休息,玲瓏在身邊守著,夫人和嬤嬤們走出了房間,去找院子裡的林森。
“林森,這回可以說了吧?”賈夫人問道。
“是,夫人。”林森趕忙雙手握拳,行了個禮,“奴才發現小姐時,小姐被幾個老嬤嬤從將軍府後門拖出來,扔在了池塘邊,奴才走近了才看出是小姐,便叫其他人回避,當時小姐身上衣服衣衫不整,奴才未敢多看,便脫下外衣遮住小姐身體,屬有冒犯,卻是情不得已,望夫人見諒。”
賈夫人一聽,知道林森一番好意,維護小姐名聲,卻也心情不爽,轉念一想,為何南風會從將軍府被人拖出來?難道得罪了公主?仔細一想,能這麽做,敢這麽做的,也就隻有公主和王上這等地位的人,諒他們將軍府是不敢如此膽大妄為,那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欺負了?當然不行,得讓南風知道,隻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不會欺負她,靠父親母親,是不能靠一輩子的,男人也是靠不住的,隻有靠自己!賈夫人心裡想著,要把南風打造成一個像自己一樣的狠角色,任誰也欺負不了自己!
“讓小姐醒了以後,來富貴閣找我!”賈夫人留下一句話,帶著一行人走出了梅園。本是陽光正好的晌午,卻忽然狂風吹起,烏雲密布,好似要下一場大雨。
躺在床上的南風,並沒有睡著,隻是她不想面對發生的這一切,不想回答,不想回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