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變了天,外面狂風暴雪,婉兒待在別院,孤零零的有些害怕。巧兒得知了駙馬爺去了公主諱的屋裡,便頂風來到了別院。
進來別院,看見婉兒已在房外張望,好似在等駙馬爺歸來。
“婉兒,快進屋,外面風大。”巧兒扶著婉兒說道。
婉兒仍舊張望著,“沒事,一會秦郎就回來了,我在這等他。”
巧兒看了看滿心希望的婉兒,欲言又止。寒風猛烈的吹著,打在巧兒的臉上,冷的生疼。“他今晚不會來了。”
婉兒一愣,看著巧兒道:“為何?”
“駙馬爺他......去了公主房裡。”
婉兒的心如同掉在地上的瓷器,碎了一地。一下攤到在巧兒的懷裡。巧兒扶著婉兒慢慢的進了屋,屋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兩人走到了床榻前,婉兒看著巧兒說道:“今夜你為何會來?”
“我擔心你。”
兩人四目相對,婉兒的眼眶含著淚珠,此時的婉兒再也不是幾個月前任人欺負的小侍女了。
安靜了半盞茶的功夫,婉兒終於開口說道:“巧兒姐姐,你說,秦郎會不會拋棄我?”婉兒抓著巧兒的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她,很想知道結果。
“這個我也不好說。畢竟,公主的地位是無人可替代的。”
“那會不會......公主會不會把我們娘倆殺人滅口?”
巧兒拍了拍婉兒握著的手,“應該不至於光明正大的加害於你,但是暗箭可是難防......”
“巧兒姐姐,那我該怎麽辦?”
“除非......”巧兒欲言又止,不知自己會不會因此招來禍患。
“我的好姐姐,你快幫幫我。”
巧兒心想,也罷,“除非你能獲得名正言順的地位,讓她不敢對你怎麽樣。”
“地位?我該怎麽做?”
巧兒湊了過去,“你應該......”
外面的狂風,屋內的寧靜,仿佛兩個世界;一面翻雲覆雨,一面絞盡腦汁,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次日清晨,陽光已懶洋洋的爬了起來,公主諱卻始終賴在床上不肯起床。秦邕此時已經去了老將軍院裡,商談要事。
外面的侍女們私下的聊著天,好似天大的好事般,樂不思蜀。秦邕忙完,便從老將軍府中出來,卻不巧,碰見了巧兒。
“奴婢參見駙馬爺。”巧兒做著禮說道。
“恩。”秦邕並未正眼瞧她,直徑繞過巧兒往前繼續走。
“駙馬爺,昨日大風,婉兒在院裡等您不小心受了風寒,現下正高燒不退......”
秦邕聽罷,轉身看著說話的巧兒,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您......”巧兒欲言又止,看了看秦邕的臉,滿臉的擔心,便繼續說道:“您不去瞧瞧嗎?”
秦邕猛的心疼了起來,“知道了,你去找個郎中來給她瞧瞧。”
“諾。”巧兒做了個禮,左側嘴角微微上揚,一副鬼魅的笑容偷偷的呈現了出來。
接著,巧兒招呼了老將軍院裡的幾個侍女,瞧瞧的說了幾句話,給了她們一些碎銀,便匆匆去尋郎中去了。
老將軍秦淮寫了一封信,揣在了懷裡,然後走出了書房,不小心聽見身邊的侍女在嘀咕什麽,便停了腳步細細聽來。
“你說的真的假的?”
“真的!那丫頭被駙馬爺藏在別院裡已經很久了!”
“天啊,
那丫頭真是命苦啊!不能給名分就算了,要是公主知道這事,非殺了她不可!” “吱吱,可惜了,駙馬爺想要,她又不能反抗啊!”
“幸虧我們在老將軍這裡伺候,要不說不定是誰呢!”
秦淮聽到這裡,面部立刻僵硬,“你們說的是誰?”
幾個侍女見老將軍來了,紛紛下跪,默不作聲。
“說!什麽丫頭!什麽別院?”老將軍有些發怒的說道。
“是是,老將軍,奴婢也是聽說。”一個侍女害怕的說,“最近一直聽說,駙馬爺在別院裡藏了侍女,每日與她歡聲笑語,只是不知是否屬實,還請老將軍饒命......”
老將軍秦淮一聽,大怒,公主哪裡是我等惹得起的!彎著腰,步履蹣跚的走向了別院。
剛一進別院,便聽到裡面有著說話的聲音,老將軍瞧瞧的走到了門口,聽見裡面有人說道:“恭喜駙馬爺,夫人有喜了!”
老將軍一聽, 一個趔趄,盼孫子已是盼了許久,誰知這公主的肚子卻不爭氣,兩年有余,卻仍沒有動靜,誰知這丫頭命硬,竟然懷上了孩子,真是棘手,公主惹不起,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老將軍又氣又喜,慢慢的推開了門,床榻上的婉兒和秦邕雙雙看了過去,秦邕嚇了一跳,竟沒想過父親竟會出現在這裡。
“父......父親。”秦邕站起了身,說道。
老將軍擺了擺手,“敢問郎中,此女身孕有多久?”
郎中看著秦淮,雙手抱拳做了個禮道:“已是半月有余了。”
秦淮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金子,遞給了郎中。“多謝郎中,此事乃我家事,還望郎中對外保密。”
郎中接過金子,笑著說道:“老將軍放心,草民懂。”言罷,郎中收拾好藥箱便背上了身,留了一張紙在桌子上,“這是我給夫人開的安胎藥,每日一副,便可保腹中胎兒。”
“多謝郎中。”老將軍有禮貌的說著,兩人寒暄了一下,郎中便離開了。
秦邕看著郎中離開,馬上解釋道:“父親,這......”
老將軍擺了擺手,“罷了,既已如此,何須解釋,孩子是無辜的,此事已成定局,應給這女娃一個名分,讓她暫居別院養胎吧,另外掉幾個人手過來伺候,畢竟是我的孫兒,定不能虧待了。”
秦邕一聽,有些竊喜,“那公主那邊......”
“你自己闖的貨,你自己收拾去!為父隻管孫兒,你的妻子你自己管教!”言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