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攙扶著南風進了內室,安置好了以後,把披風搭在了屏風上。
“玲瓏,你說父親說后宮?難道是皇帝要我去做他的妃嬪?”南風擔心的問道,“皇上可是與父親差不多的年歲的人了,玲瓏,我還不想嫁給皇帝呢。。。。。。”雖說南風計謀已經算是設計的熟練,可是說道嫁給一個與父親差不多大的人,還是會有不甘。
“況且現下的皇后是武元皇后的妹妹,要想做到那個位置,難於登天。”言罷,南風扯著自己的衣袖。
玲瓏緩緩的走了過來,站在了南風的身邊,“小姐切莫擔心,如今皇帝還未下旨,一切也尚未可知,容奴婢幫您去打聽一下,您可不要愁壞了身子才是。”
所謂薑還是老的辣,畢竟玲瓏在府裡這麽多年,行事還算穩重。
“皇帝,每七日一朝,昨日才剛上過朝,離下次還有幾日,奴婢幫您去宮裡打聽一下,待有結果了之後,咱們再商討對策也不遲。”玲瓏安慰著南風,侍女端來了水盆,玲瓏幫南風洗了洗手。
南風洗完手,擦了擦,“那就辛苦你了玲瓏,幫我去打聽打聽吧,我箱子裡有金子,你帶上,需要的地方多著呢!”南風指了指首飾盒下面的箱子,示意玲瓏隨意拿取。
玲瓏看了一眼南風手指的方向,“小姐放心,奴婢定當盡力。您先行睡下,奴婢現就去想辦法。”
言罷,玲瓏取來了幾錠金子,便匆匆出門。
南風哪裡睡得著,在床榻上輾轉發側,一夜無眠。
東宮之中,司馬衷一日不見梅花仙子,便心生掛念。得知是賈侯之女后,甚是歡喜,更想早日相見,娶得美嬌妻。
“來人!”司馬衷吩咐道。
“奴才在。”
“準備好馬車和拜帖,明日去趟宜陽鄉侯府。”
“諾。”
今日的夜,很是漫長,一邊的南風,為自己將來的姻緣而發愁,想著年近中旬的皇帝,心情越發的糟糕;一邊的司馬衷,為明天將要見到梅花仙子而興奮,一夜激動的幾近無眠。
翌日,陽光正好,司馬衷早早起床梳洗,打扮的文質彬彬,衣帶飄飄,準備去見心裡的姑娘。
轉瞬間,司馬衷已乘車到達了宜陽鄉侯府門口,侯爺賈充攜其家丁在門口迎接,未想過太子會光臨本府。
“太子殿下光臨本府,下官甚是榮幸啊!”賈侯做了個禮,寒暄道。
太子衷下了馬車,亦未注重賈侯,“免禮,本太子是來拜見侯爺家的姑娘的,不知可否在府?”邊說邊向府內望去。
賈充見太子衷如此著急,內心竊喜。“小女在府,只是還未傳召,待太子殿下去正堂稍坐,下官這就叫人去傳。”言罷,示意太子衷內堂請。
太子衷笑笑,點了點頭,“好,快去!”邊說邊往府裡走。
侯爺賈充示意了一下下人,一個小廝便匆匆去往了梅園方向。
“小姐!小姐!”靈兒匆匆的跑了進來,邊跑邊喊到。
南風正在梳妝,猛地一回頭,“何事這般驚慌?”
靈兒大口喘著氣,笑嘻嘻的說道:“侯爺傳您去正堂廳呢!”
南風轉回了身,繼續梳著妝。“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又不是什麽天大的事。”邊說邊在頭上比劃著不同的首飾。
靈兒笑嘻嘻的繼續說道:“小姐可不知,真是天大的事,您猜誰來了?”
南風一聽這話,一驚,手裡的珠釵一下子便掉落,一刻碩大的珍珠從發釵上掉落在了地上,金釵與珍珠癱倒在地。
“。。。。。。誰?”
靈兒以為嚇到了南風,趕忙下跪,“奴婢該死,嚇到了主子,奴婢該死!”
南風聞聲起身,扶起了靈兒,“誰來了?”
靈兒見南風並未怪罪,便磕磕巴巴的說道:“太。。。。。。太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