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風亦是一身梅花妝打扮出門,乘車前往三聖廟。
三聖廟前,南風剛下了馬車,候在廟前的下人們紛紛便派人回去稟告。
南風亦是上了三炷香,然後去了佛堂後院,與主持探討學習,多多逗留了半日。此間,停在廟外以及廟內的百姓越來越多,南風亦是挑了空子逃出了人群。是的,她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翻身為主的機會。
半晌過後,廟間的人們看不見梅花仙子,便已撤去了大半。南風與玲瓏在後山的梅花林裡,把玩著這些盛開的梅花。
“牡丹落,群花殘,唯有臘梅耐風寒;
君子枯,百樹哀,獨有松柏傲人間;
。。。。。。”
“此詩甚妙,小生不才,敢問仙子何人所做?”一相貌平平,卻氣質不凡的男子走過來,詢問著賈南風。
南風微微一笑,“小女子不才,即興而作,不知公子可懂?”
南風眼瞧這面前的男子,身著紫嫣色長衣,領襟為金色,腰系白玉和腰牌,身披黑色裘襖,腳踏金絲風頭履,上面似有兔絨保暖,頭髻有金色官爵發箍,一瞧便知此人身份尊貴,非王侯將相,亦是皇親國戚之子,想到這裡,南風亦是不知足。
只見此男子微微一笑,開口吟道:“梅花風中傲,伊人雪中嬌;男兒天地立,竟為女折腰。”
南風一聽,此詩亦是吟給自己,於是裝作害羞的樣子,轉過了身去。
“公子竟嘲笑小女,今日不早,恐父母擔憂,小女子先行回府了,公子告辭。”南風做了個禮,便匆匆走開,拉著玲瓏,準備出廟。
司馬衷眼見伊人離開,便示意身後的下人們,去跟蹤,自己在原地,從梅花樹上摘了一朵梅花,細細端詳。
“果然美貌不凡,文采尚可,應是官宦之家,你這朵梅花,我是摘定了!”說罷,把梅花置於掌心,緊緊攥住。
南風與玲瓏一行人,乘著馬車回到了侯府,因怕跟蹤之人跟丟,所以回府之時馬車並不如以前般快。
到了侯府,南風用側目探了一下身後,竟有幾個可疑之人跟到了侯府門口,南風下車時故意趔趄了一下,玲瓏趕緊上前攙扶,“三小姐小心。”玲瓏亦是明白之人,故而大聲說道。
東宮裡,司馬衷聽來人報,梅花仙子為宜陽鄉侯府之三女,二女剛出嫁鮮卑,大女為皇叔司馬攸的王妃,家族背景甚是顯赫,如若迎娶,定能為自己穩固太子之位;如若父皇殯天,亦是可以輔佐自己登上王位之人,權利以及聲望之大,定是客觀。此女猶如天女下凡,正和司馬衷意。
皇后寢殿,燈光微顫,福喜回稟給皇后,“回稟皇后,此前有人來報,民間傳聞之梅花仙子,乃是宜陽鄉侯府賈充之三女。”
皇后一聽,眼前一驚,隨後大喜,“妙哉妙哉,此人背景如此,亦是可助太子一臂之力之人,若娶之為太子妃,母家定然全力支持太子,好,好!”皇后說著,不斷的點頭,心裡這塊大石可算有些著落了,現下就剩皇帝的賜婚了。
“弄碗雪梨羹,明日待皇帝下朝,隨我去給皇帝敗敗火。”皇后嘴角微微上揚,深知明日又將是一場智力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