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南風咬緊牙關,進屋拽出來賈午,風一般的跑出了桃園,跑到了後院的池塘,放開了手裡的妹妹,對著天空大喊,“啊。。。。。。”憤怒,委屈,悲傷,包裹著賈南風,怎麽喊,都釋放不出去。旁邊的妹妹賈午看到瘋狂的姐姐,嚇壞了,她拽起姐姐的袖口邊,搖晃著,小聲說道:“姐姐,姐姐你怎麽了?”賈南風根本聽不到賈午的聲音,滿腦子的“遵命,王妃!”“遵命,王妃!”“啊哈哈~”都是她們的嘲笑聲,“醜八怪!”“滾!”這些聲音像魔咒一般,充斥著賈南風的大腦,南風抱起頭,流著淚,繼續怒吼,碰倒了在身邊安慰她的妹妹。“哇嗚~”小午哭了起來。南風一下回過神來,蹲在了地上,抱起了小午,“小午乖,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滿心歉疚的說道,是啊,這些事都跟這個小女孩無關,為何要遷怒於無辜的小午呢?南風不是有意的,卻真真實實的讓小午收到了傷害。南風抱起了小午,擦了擦小午雪白的小臉上的淚珠,“小午不哭了啊~姐姐給你果子吃。”小午一聽有果子,便止住了淚水,“好呀好呀,姐姐不生氣了嗎?”關心的詢問著姐姐,雙手抱緊了南風的脖子,“小午一會也給姐姐一個果子吃,姐姐就不生氣了!”頑皮的說道,南風勉強的笑了笑,很是羨慕這無憂無慮的妹妹,小午活在了每一個當下,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哭,不用看人臉色,不在意別人的攻擊,自己活的每一天都很開心,自己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注意人的臉色了呢?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開始學會隱藏自己內心的難過了呢?她開始恨,恨自己臉上的胎記,恨姐姐每一次對她的不善良,恨父親的不關愛,恨母親的逼迫,她開始恨每一個人,恨妹妹的天真無邪,恨這個世界。。。。。。
不日,姐姐出嫁的日子便到了。侯府張燈結彩,紅帛滿堂,廳上堂下,都是前來祝賀的客人,這是南風這麽大,第一次遇見如此大的場面,姐姐賈褒,身著白紗禮服,禮服上鑲著金線繡的孔雀,稱著錦雲金絲裙擺,頭頂金色珍珠孔雀流蘇冠,耳戴孔雀羽金邊流蘇環,頸間戴著孔雀樣式的首飾,看起來沉重非凡,卻不失豪氣。手持孔雀羽扇,美若芳物。皇后用鳳,王妃們則用孔雀來凸顯高貴,皇親國戚們娶親也可用孔雀來凸顯身份地位,在之下可用花朵,來表現喜慶之意。八抬大轎已到門口迎親,此時父母雙雙端坐在正堂前,等著賈褒奉茶。
身著禮服的賈褒,雙膝跪在了父母面前的喜蒲上,雙手捧著茶水,遞給了父親。“褒兒啊,從今往後,你就是司馬家的兒媳了,你要本本分分,給父親爭臉啊!”說完,喝了一口茶,放在了旁邊的八仙桌上。賈褒含淚說道:“好的父親,褒兒一定會為您爭光的!不枉您為我費的心血!”接著又端了一盞茶,雙手捧給了賈夫人,“以後司馬家就是你的家,不可善妒,不可妄言。”賈夫人雖不是賈褒的親生母親,卻位於嫡母之位,賈褒雖心有不願,卻必須遵守禮法,“女兒記下了。”說完,旁邊的司馬攸扶起了賈褒,“我的褒兒,今後就交給你了!”賈充雙手握著司馬攸的手,拍了拍。“嶽父請放心,我司馬攸在的一天,定會疼惜褒兒!”說完,兩人攜手一起往堂外走去。
侯爺和賈夫人,雙雙跟在其後,送出了府門,看著賈褒進了轎子。司馬攸騎上了馬背,“起轎~”樂聲想起,車隊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侯府。侯爺和賈夫人回府招待客人,南風看在了眼裡,心裡默默的羨慕了起來,不怪賈褒如此冷眼相待,還不是人家有資本,嫁給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任我是誰,任父親是誰,她都可以瞧不起,都可以貶低。要想不被人欺負,也隻能靠至高無上的權利,來武裝自己,嫁給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也是不錯的選擇,隻是。。。。。。秦邕的位分並不是很高,要想超過姐姐,恐怕很難,南風心想著,算了,他愛我就好,等我嫁入了將軍府,十年八載也碰不上姐姐一面,無所謂了,到了將軍府,就我最大,也一樣不會被人欺負!想到這裡,南風失落的心,就不那麽痛了,她開開心心的,回去吃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