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衷接過絲帕,望了一眼南風,南風害羞的看著太子衷,兩人兩兩相望,戀戀不舍。太子衷嗅了嗅南風的絲帕,疊好揣進了懷裡,這才鑽進了馬車。
“靈兒,快去讓人把玲瓏找回來吧!”南風見太子衷走遠後,小聲吩咐著靈兒,然後轉身回府。
太子衷上了馬車,從懷裡掏出了南風送的絲帕,打開一看,上面繡了一枝梅花,雪白色的絲帕仿佛冬日的白雪,美豔不可方物,太子衷再次嗅了嗅絲帕,上面的香味猶存,淡淡的花草香,不似宮中妃嬪們的濃烈,卻更顯清爽。
太子聞見這南風身上的香味,雙眼眯成一條線,仿佛看到了南風在他眼前起舞,舞姿輕盈,身材婀娜,神態嫵媚的勾引著太子,太子衷一時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久久不願回神。
回到梅園的南風,坐在琴前,奏起了樂曲,樂聲一會兒輾轉纏綿,一會兒豪放又澎湃,一會兒似勝利之歌,一會兒又似潺潺溪水,一會兒農家小院般清淡。
過了許久,玲瓏才回來,剛一進門,南風便雙手按住了琴弦,停止了奏樂。緩緩起身,此時玲瓏已到達了面前。
“玲瓏,你可回來了,你可知今日誰來了?”南風有些興奮的說道。
玲瓏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聽下人說的差不多了,“奴婢聽說了,太子怎會認識小姐呢?”玲瓏帶著疑惑問道。
南風微微得意,踱著小步說道:“你可記得那日在廟裡,有一年輕公子?”
“奴婢記得,。。。。。。,難道?”玲瓏忽然明白了。
南風竊竊一笑,用手捂了一下嘴,“就是,他就是太子!”說完,轉身面對著玲瓏。
玲瓏聽到這亦是歡喜,“恭喜小姐,賀喜小姐!心願總算達成!”
南風拉著玲瓏的手,“你又嘲笑我!”撒著嬌似的,坐到了榻上。
“奴婢哪裡敢嘲笑主子,奴婢說的是真心話,既能飛上枝頭,又能獨領風騷,侯爺定會幫助小姐登上至尊之位的!”玲瓏話裡有話,祝福著南風。
“離至尊之位尚早,且暫時仍有硬仗要打。。。。。。”說到這,南風的眼裡流露出對未知的憂心,忽然沒了剛剛的笑容。
“怪不得父親說后宮之路艱難,原來如此,今後的硬仗會越來越多,你們跟著我受苦了。”言畢,看著玲瓏以及身後的靈兒燕兒,感歎道。
“小姐這是什麽話呀,奴婢們為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小姐幸福奴婢們也幸福。”玲瓏的小嘴亦是靈巧,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麽的中聽。
“玲瓏,明日把黃樂師請來府裡一趟,有些樂譜需要請教一下黃樂師。”南風吩咐道。
翌日,天色蒙蒙亮,黃樂師便被玲瓏請進了府裡來,兩人匆匆走在侯府的路上,一前一後;侯府裡的下人們亦是起的很早,也紛紛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偶有相識玲瓏的奴婢,會跟玲瓏打個招呼,玲瓏亦是回應一句,便匆匆走開。
“小姐,黃樂師到了。”玲瓏走在前,引來黃樂師。
南風指了一下身旁的榻上,“黃樂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