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在那間屋子裡,高潮已經過去了。
不一會兒。
吱呀,門打開了。
齊隆眯著眼睛,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則是哼著小曲兒,跨過了門檻,走了出來。
劇烈的勞動後有些累,但是也感覺渾身輕松。呼,涼風習習,當夜風吹來時,感覺清爽無比。
“嗯?”
齊隆突然注意到了院子裡的一道身影,身體頓時一個哆嗦,整個人也都精神了許多,瞳孔也猛縮起來。
那道身影抬著頭,看著天,似乎正在……賞月……
對方出現在院子裡,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當然,他之前一直在努力勞動,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這個情有可原。
但是,當他看著對方時,突然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對方。對方給他的感覺,隱隱約約感覺像是一頭沒有暴露爪牙的猛虎。
“你是什麽人?”
齊隆眯著眼睛,冷冷說道。
來者不善。
對方是在賞月,可他不會真的傻乎乎的以為那人就是在賞月。
齊隆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人不簡單,相反,這人非常可怕。
“你好啊。”陳風銘轉過身來,“莞爾一笑”,說道,“我來找你,是有一些事情,向你借一些東西。”
看著對方的模樣,齊隆呆了呆。
的確。
長得漂亮的女人其實還是可以見到的,但是,長得這麽漂亮的男人,就實在是有些罕見了。
尤其是陳風銘的這一笑。
傾城傾國。
顛倒眾生。
一笑很傾城。
讓男人的抵抗力直線下降……
“東西?找我借什麽東西?”齊隆冷笑著說道,“我這裡可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就算有,我憑什麽……借給你?!”
齊隆冷冷說著。
你是誰?
你……算老幾!?
但是,這個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則是他根本看不透對方,反而越看越感覺對方深不可測。
而且,當對方將目光看著他時,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恍惚惚起來。這是受到了精神力的影響。
齊隆反而有一種被對方看透了的感覺。
這是什麽怪物……
“你可以不借,呵呵,你當然可以不借給我。”
陳風銘笑著,他的笑容很美,很妖豔,月光將他的絕美的面容映襯得更加令人驚豔,帶著某種誘惑力。
正是這種誘惑力,讓齊隆的精神都感覺到恍恍惚惚。
這是一種精神的迷惑。
一個男人,通過這種方式,達到對人的精神的影響……
可想而知,陳風銘是多麽地不拘小節……
為了修行,他是多麽的拚……
同時,也說明了,陳風銘對自己容貌的自信……
傾城傾國陳大少。
風華絕代陳風銘。
顛倒眾生陳娘娘。
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造假。沒有一點是吹的!
陳風銘一邊笑著,一邊則是朝齊隆走去。在這行走的過程當中,一股殺意……也在慢慢地流露出來!並且,隨著陳風銘的靠近,這股殺意,也漸漸變得越發的驚人。
“你當然可以不借給我,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嗎?”
“深思熟慮過了嗎?”
“你……真的決定了嗎?”
陳風銘的笑容很隨意。
但是卻讓齊隆的頭皮發麻,
他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隨著陳風銘一步步靠近,齊隆心裡的危機感自然是越來越強烈起來。 一股寒意,頓時就往他的全身湧去!
眼前這人,他不是對手,遠遠不是對手。不過,他曾經身為黑麟衛,也是從刀山火海裡歷練出來的,面對鋪天蓋地的妖獸都可以面不改色,此時此刻,他自然有他的硬氣。
站在那裡,不後退。
堅決不後退!
堅決不受別人的威脅!
轟隆!
“你真的考慮好了?真的決定不借給我了?真的想好了要……下去了嗎?”
陳風銘重複說著,絕美的面容上頓時出現一抹冷笑,身上的殺意猛地爆發,頓時宛如江海潮汐猛地洶湧而出。這股殺意,沒有絲毫暴露,直撲齊隆。
齊隆臉色微微變了變。
難看起來。
噔。
齊隆後退了一步。
噔。
好吧,再退一步。
噔!
看著不斷靠近的陳風銘,他決定了,再後退一步。
“好。”
“我借!”
齊隆連連說道。
他已經滿天大汗了,肌肉都已經繃緊,而後背的衣服,也都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被汗水浸濕了!
他,挺不住了。
齊隆早已經肯定對方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麽,對方來找他“借東西”前,肯定已經對他做過了調察。
他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對方來“借”,他自然是清楚得很。對方不說,他也知道對方是來找他要什麽東西的。
“哈哈,多謝了。”陳風銘頓時拱手笑著說道。
天知道齊隆心裡將他咒罵了多少遍。
以齊隆的顯得比較冷酷弑殺的性子,如果他打得過陳風銘,不知道將陳風銘按在地上摩擦了多少遍……
可偏偏,他打不過……
這樣就很難受了……
“這邊……請……”
齊隆勉勉強強笑著說道,給陳風銘帶路。
我齊隆,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了?
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欺負過?
什麽時候,被人敲詐勒索過?
但是,齊隆卻沒有任何辦法,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他的直覺已經告訴了他,他是打不過對方的。
打不過,自然要讓自己變得老實些。
傻乎乎的衝上前去,和明知打不過的人打一架,為了什麽?
是為了告訴誰誰誰,我有膽量?
我有肌肉?
我有尊嚴?
我的神經粗大些?
但是,被人虐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尤其是,可能會丟掉性命時。明知不可為,偏偏要上前去幹,最終的結果是……
可能,有人會說,你是個人才。
但是,更多人說,你……神經非同尋常的粗大。
更為關鍵的是,齊隆從來不認為自己異於常人。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裝慫一下,不礙事吧……
踏踏踏。
齊隆走在前面,陳風銘則是回頭看了眼,在石屋屋裡,一雙眼睛連忙從門縫處移開,一雙女人的手哆哆嗦嗦地把門悄悄關上。
陳風銘笑了笑,跟上齊隆的腳步,出了院子,往一個方向去了。
……
不久後。
他們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來到一個偏僻的院子裡,來到了屋內。屋裡的情況一目了然,陳風銘一眼就看到了屋內的一件東西……那是一個漆黑的骨架,宛如鳥禽的一雙翅膀的骨架,被掛在牆壁上,很醒目,陳風銘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
“拿過來吧。”
陳風銘笑著說道。
陳風銘也不怕齊隆會耍什麽花招。
齊隆再怎麽耍花招,他都不怕。因為他的精神早已經將齊隆鎖定,齊隆敢亂動,他第一時間就可以發現。
齊隆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以前喜歡使喚人,現在卻被人使喚著。
的確,被人使喚的感覺很不好受……
但是,他不得不接受……
不一會兒,齊隆就從牆上取下了那一副鳥翼,同時,他還從床底下,取出了一摞青色並且有著花紋的特殊的布匹。
“想不到,墨門費盡心思打造的‘天神翼’,就被你這麽隨隨便便放著。”
陳風銘笑著說道。
齊隆自然是點著頭。
“隨隨便便放著,反而不會引人注目,更何況,認識這東西的人又不會多。”
齊隆說道。
眼睛則是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天神翼”。然後輕飄飄的瞥過。
可是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東西,可是他花費了無數心思才弄到手裡的。
正是因為這件東西,他才離開了黑麟軍。
同時,他還被通緝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他才敢出來冒頭,最近才來到了盤石城。
卻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被有心人找到了。
“東西我已經借了。”
“那麽,我可以離開了嗎?”
齊隆突然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
陳風銘點點頭,同時,他還退了一步,給齊隆讓出了路。
齊隆對陳風銘笑了笑,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離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踏踏踏,齊隆大步走著,與陳風銘擦身而過。隨後,他的眼睛裡,就充斥著寒意,以及被他盡量壓抑著的,不會被陳風銘察覺到的殺意。
陳風銘笑了笑,抬手,看了眼手裡的刀。
刀鋒利無比。
但是它的鋒芒卻都收斂了起來。
嗤!
刀刺了出去。
快!非常快!在刺出去的那一刹那,鋒芒畢露,更是爆發出了幾乎無窮無盡的殺機!在齊隆還來不及有什麽反應之時,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後背。
“噗嗤!”這一刀,宛如毒蛇偷襲,陰狠歹毒,速度快到了極致,一擊致命,直接扎入到了心脈!
血濺五步。
“你!!!”
齊隆的雙目怒睜,眼睛充滿了血,他想要運轉體內的血氣和修為,但是,一股強悍而且刁鑽的真氣瞬間就順著刀,就衝入了他的體內,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起來。他體內的真氣、血氣剛剛凝聚起來,瞬間就被瓦解!
齊隆的生機,飛快地枯萎。
砰。
身體緩緩倒地。
不久後,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我還要再向你借一樣東西呢……”
“那就是你的命……”
“更何況,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來報復我呢……”
陳風銘的眸子漸漸變得冰冷,冷冷說道。
更何況, 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麽好人。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一個實實在在的暴恐分子……
咱們這是在……為民除害!為人民服務!為盤石城的人民服務!
“對,是在為民除害!”
陳風銘點著頭,肯定地說道。
殺人越貨?
陳風銘連連搖頭。
不存在的。
看了眼手裡的刀,此時此刻,刀身泛著妖異的猩紅光芒。
陳風銘又看了眼屍體,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抬起腳,跨了過去。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裡。
――――――――――
這兩天有事情,白天沒有一點時間,就晚上可以碼字,所以這兩天的更新有點少,抱歉了,那些正在看我的書的同學們。
雖然,目前為止成績不好……反正和我想的差太多了,但是,我還是可以堅持下去的。
那個,我最近感覺文風有點變化,我感覺,這才是我的狀態。不知道這樣大家喜不喜歡,反正,我感覺這種風格,讓我碼得很順,不用憋字了。
好吧,我的文筆還是差了些。
接下來,嗯,反正我對我自己的大綱很有信心的。到後面,是會越來越好的。
另外,我待會,會發一張貼子,就是看看有沒有人願意當管理員的……我看別人都有管理,我也弄一個。如果有誰閑得慌,可以來當一下啊……
大家,幫幫忙,推薦票支持一下!收藏一下!有時間的話,幫幫我,幫幫我推薦一下!
成績真的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