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邪惡科學家施行了手術,他的腦被從身體上切了下來,放進一個盛有維持腦存活營養液的缸鄭腦的神經末梢連接在計算機上,這台計算機按照程序向腦傳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覺。對於他來,似乎人、物體、空還都存在,自身的運動、身體感覺都可以輸入。這個腦還可以被輸入或截取記憶。他甚至可以被輸入代碼,‘感覺’到他自己正在這裡閱讀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這就是邏輯學中大名鼎鼎的“缸中之腦”,這同樣是個思想實驗,是“火柴堂”力量的來源。
軟體動物們沒有大腦,這可廢了“火柴堂”不少心思,還是方夜譚隊幫他想了辦法——軟體動物們沒有大腦,伊戈羅納克也沒有,但是輪回者們有啊!
把自己置身於缸中之腦中,利用精神力特性把軟體動物和舊日支配者一起拖入真實幻境當中,這樣,既可以繞過缸中之腦“必須有大腦”的啟動條件,又可以更好的掌控真實幻境。
——要不然,光憑缸中之腦來運轉“火柴堂”,效果會很差,壁爐、烤雞、聖誕樹和奶奶,對於軟體動物來,可沒有什麽吸引力。
而“火柴堂”親自坐鎮就不一樣了,他把自己置身於缸中之腦的真實環境中,再擴大影響力,就能主宰這一片幻境,讓軟體動物們真實體會賣火柴女孩的故事,畢竟他是缸中之腦的執掌者。
“賣火柴的女孩”這個故事,如果體現了什麽超凡能力的話,那就是幻想和願望,也就是“願力”,而軟體動物們都是伊戈羅納磕信徒,這些原力不可避免的要投入到這位舊日支配者的身上。
這樣,汙染者就和缸中之腦、真實幻境產生了聯系,只要“火柴堂”再脫離出來,就能完成驅逐——直接讓這顆大腦枯萎,就能殺死缸中之腦真實幻境裡的所有生物。
思想實驗,顧名思義都是想象出來卻沒達成的,“齊秦”隊有具現一次的能力,就有具現第二次的能力,把封印了汙染者伊戈羅納磕缸中之腦摧毀,不過是相當於技能陷入冷卻罷了。
能兵不血刃的就拿下一位舊日支配者,這讓火柴堂很是高興,在他原本的預想裡,要和伊戈羅納克在人類靈性之門裡,利用缸中之腦的身外化身、以假作真、無限復活的能力戰鬥許久才能完成驅逐任務,沒想到這麽簡單就做到了。
這一點上,方夜譚隊功不可沒,所以,他破例讓三個跟著他打雜的輪回者也進入了缸中之腦,興致勃勃的為他們講解高位輪回者的秘辛和在主神空間闖蕩的一些要點。
方夜譚隊,一共還剩下三個人,一個是阿卜杜拉·阿爾哈扎德,阿拉伯瘋詩人,死靈之書的作者,通曉大量混沌知識,他在火柴堂的講解中不斷的提出疑問,讓火柴堂有解答裝逼的機會,是個合適的捧哏。
一位是波斯女皇雪拉薩德,一位女子,也是《方夜譚》這本著作的起源,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就是從她的口述中出來,她用扇子遮住臉,不斷的發出輕聲笑容,“火柴堂”不以為意,以為是阿拉伯世界的某種教條。
還有一位,是阿拉伯世界的文學家、科學家馬拉蓋,他給中亞的大帝國帶來了文學,似乎是在沙漠裡曬多了,馬拉蓋顯得皮膚黝黑,不時露出爽朗的笑容,這讓火柴堂很是受用,覺得他們真正聽進了自己的教導。
“修德·梅爾被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驅逐了,克圖格亞被大約在冬季驅逐了,綠神被夜夜夜夜驅逐了,伊戈羅納克被我驅逐了,這樣看來,任務很快就能完成了。”
火柴堂帶著他們脫離了缸中之腦的真實幻境,輕松的道,“雖然折了幾個輪回者,但也無傷大雅,不是每個半神輪回者都能像你們一樣,給高層次的戰鬥提供幫助的。”
這之後,火柴堂大殺四方,協助自己的隊友封印、驅逐了其他舊日支配者,在深海星空的對抗中擊敗了哈斯塔,在沉睡夢境的對抗中驅逐了克蘇魯,並成功突破了十一級。
火柴堂一直帶著方夜譚的三人,而這三人也不辜負他期望的給他提供了大量幫助、建議和點子,就好像他們很熟悉十級之上的戰鬥一樣。
不過,他們也有自己的訴求,比如一直在火柴堂面前抱怨“大約在冬季”管的太寬了,如今火柴堂也是十一級了,憑什麽要聽他的?
在不斷的戰鬥中,火柴堂已經完全信任了這三個人,也明白他們的抱怨是為自己好,於是寬慰道:“沒關系,這次任務之後, 我也能帶領一支多元隊了,到時候,把你們吸收成替補隊員。”
“主神會同意嗎?”馬拉蓋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不可抑製的喜悅,同時還有的疑惑。
“沒關系,組織是很民主的,只要不違背四位支柱的命令,其他的都隨便。”
“四位支柱都是哪四位啊?”阿卜杜拉·阿爾哈扎德帶著濃烈的求知欲望問道。
“等等你們就知道了,”火柴堂故作高深,“只能,他們代表了整個諸萬界,等回到主神空間,我帶你們去輪回者議事廳見識見識,也讓你們可以更快的勘破高維之密。”
罷,火柴堂熟練的輸入了五維坐標,帶著方夜譚的三人開始了傳送。
一陣光芒過後,火柴堂來到了悉尼。
來到了悉尼?
一身冷汗從火柴堂的背後流下,那些虛幻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消失,他痛苦的哀嚎了一句:“我都幹了些什麽!”
整個悉尼城的軟體動物屍體都立了起來,用冷漠的表情看著火柴堂,而在他背後,皮膚黝黑、笑容爽朗的男子、用扇子遮住面容的女子和阿卜杜拉·阿爾哈扎德正在帶著笑意的看著他。
黑法老!腫脹之女!
在不知不覺中,奈亞拉托提普拿到了主神空間的四維坐標,使用的手段,正是缸中之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