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蛟心說果然如此!
沒本事除什麽妖啊,就這智商先回去背道德經吧!
蛤天賜的聲音傳來:“哈哈哈哈,你們這群雲夢派的蠢賊,虧我們做了真麽多年鄰居,一群人在水邊急著送死啊!”
老道士吼道:“妖魔休得猖狂!”
一道青色符籙打出,竟然冰封了滔天巨浪!
一隻大蛤麽震碎冰面跳出,口中彈出舌頭,快似閃電直接襲擊向老道士。
老道士手掌一推,面前出現一個陰陽魚,擋住蛤天賜舌頭後轟然碎裂,老道士也向後退了一步。
蛤天賜這一擊雖然擊碎了陰陽魚卻並沒多少建樹,扯開嗓子高喊道:
“定春子!你給我聽好了,今天只是來打個招呼,限你們所有人三日之內退出雲夢澤,否則別怪我蛤天賜不講多年鄰居的情誼了!”
隨後龐大的蛤麽一躍數百丈,在水面砸出一朵巨大的水花後再次消失。
一群人的心情就如同這雲夢湖水一樣久久不能平靜。
早就帶小松子躲起來的魚不蛟這才出現,面色嚴肅,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蛤麽如此厲害,我等只怕還要從長計議!”
定春子面色不改,似乎沒有發現蛤天賜的厲害:“道友勿憂,自古邪不勝正,蛤天賜區區一介妖魔安能和天道大勢對抗!?”
魚不蛟本能的感覺事情可能不是那麽簡單:“聽道長此言……莫不是還有後手?”
因為剛剛魚不蛟太作了,加上蛤天賜剛來魚不蛟就消失不見,直到打完才回來,導致定春子對他印象並不好。
只是冷冷的說了句:“道友你若沒什麽事的話還請速速離去,別妨礙我雲夢派除妖!”
“別啊,起碼管頓飯吧,咱們天下道門不是一家麽?”魚不蛟嬉笑著沒個正形。
老道士定春子面色鐵青,想不通神霄派怎麽收了這麽一個門人,更想不到魚不蛟早就因為入魔而被逐出師門了。
“道友豈不知這次和大妖所爭十分危險,若你有個什麽閃失,我們做門派可沒法跟神霄派解釋清楚這事。”
定春子言下之意就是你給我趕緊走,別耽誤我們辦正事,這就讓魚不蛟更奇怪了。
蛤天賜一身本事不俗,不說多厲害但是在天仙境中那也是比較出類拔萃的。
剛剛他來了又走,雲夢派這群人毫無辦法。
這不團結一下有生力量繼續對付蛤天賜反而還趕人走?
魚不蛟現在越看這群人越像釣魚的魚餌。
只怕這厲害的還在後頭!
“哦……行吧,一會我去別的地方玩也就是了。”
魚不蛟想炸一下他,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道友你們怎麽傻乎乎的杵在岸邊啊,這釣蛤麽的方法可不高明啊。”
定春子似乎來了興趣:“道友你有何妙計能引他出來?”
魚不蛟搖搖頭,表示想不到:“不過你還真不管我一頓飯啊,興許我能把我師父找來幫忙呢?”
這下差點沒把老頭氣出什麽毛病:“煩請……道友你速速離開!”
這句話說完,雲夢派一群雜魚也都亮出各種兵刃法寶,掌門都發話了,他們哪能看著。
魚不蛟痛心疾首的指著他們:“你們啊,咱們天下道門是一家啊……如何這般待我?”
人堆裡有個中年的禿頭和尚,聽到這話站了出來:“施主此言差矣,我雲夢派乃是各方散修組織起來的聯盟,遠不止道門一家。
” 魚不蛟因為被和尚坑過,對光頭都沒什麽好印象了:“連和尚都有?真是不倫不類!”
雲夢派一群人聽到被罵不倫不類都十分生氣,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沒關系,被人當面說出來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魚不蛟沒理會一群人,連蹭飯的心思也絕了,衝他們一拱手,但是神色倨傲:“道不同不相為謀,看來貧道和雲夢派沒多少緣分。”
“你!”之前和魚不蛟起過衝突的年輕人打算跟他理論,卻被老道士定春子抬起拂塵攔下。
魚不蛟掉頭走後,定春子轉頭跟那年輕人說:“煥金你還是魯莽了些,眼下正值多事之秋,最重要的是完成那位大人的吩咐。”
年輕人不屑的說:“哼!掌門師叔你是不是太抬舉他了,只不過是個吃軟飯的,有什麽資格當的起你一聲大人?”
定春子歎氣道:“你不懂啊,我們雲夢派根基淺薄,要是交好那位大人,以後我等也可以飛升仙府而不是在人間蹉跎一生,一個門派有個天上仙人,跟沒有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青年人不爽道:“我如何不知師叔苦心,只是那個蚩夢比剛才那個神霄派的還跋扈,就這樣一個人怎麽受封的雲夢澤水神?”
定春子笑了一下:“誰讓人家有本事博得洛水河神的芳心呢,連升遷的機會都讓他了,只可惜你師叔沒有你們這樣的好相貌啊。”
青年人還是嘟囔不休:“德不配位,早晚要遭劫。 ”
語氣之中酸味十足,定春子搖頭不已,就是因為這群門人不爭氣他才要想辦法上天庭去求個一官半職,到時候有他在天上照料方不至於讓雲夢派太淒慘。
魚不蛟是沒心思偷聽什麽的,只是覺得雲夢澤這次水變深了不少,覺得還是早早離開為妙。
臨走前他派了一個分身去通知蛤天賜雲夢派可能有什麽後手,似他這種打入敵人內部竊取情報,也算還了三年的飯食吧?
小松子還有些不舍:“大個子大個子,你把他們惹生氣了,是不是就沒松子吃了?”
魚不蛟笑道:“怎麽會沒有,雲夢派有眼無珠不請我們吃飯,咱們還餓死不成?不就是松子麽,從今以後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小松子回憶起夢中那個有吃不完松子的松樹有些懷念:“誒只可惜我那棵松樹了,睡一覺醒來就全沒了。”
魚不蛟感覺好笑:“你就不想吃個花生核桃仁啥的?天天松子,有點出息好不好?”
小松子自然沒大出息:“有松子就挺好了。”
他倆正聊天走路,突然一個姑娘喊到:“哇,好可愛的小松鼠!還會說話!”
魚不蛟看過去,只見一個青衣長發,身形修長,長裙曳地,容色極美的姑娘對他說:“喂,你這松鼠賣不賣啊?”
只是她的身後卻跟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僧袍,面目也白淨秀氣,讓他顯得非常出塵脫俗的……和尚?!
魚不蛟心說這是什麽組合?
那個和尚卻突然激動對他說:“女施主,你與我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