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蛟趁雲霧彌漫,乘雲遁走,小和尚秀能和月月再想找到他那是千難萬難。
他打定主意,再遇到那個小和尚第一時間就要逃。
那個金色的心臟不知道是什麽,竟然能夠壓製他的魔功,怕是什麽佛門秘寶。
只是這種東西怎麽會落入小和尚手裡?
正飛著,前方遮天雲霧中忽然飛出一隻頭上生了一對雙角,額頭也鑲嵌了一顆寶珠的大鳥!
大鳥速度奇快無比,金色雙翼一拍,利刃般翎羽下刮出風沙迷住魚不蛟眼睛。
“咻!”大鳥怪叫一聲撲上來!
魚不蛟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拿住琵琶骨。
一聲怒吼魚不蛟化作蛟龍本相,十幾丈長的蛟龍不可謂不大,那隻大鳥也隨之變大,雙爪轉鎖住他七寸。
魚不蛟沒辦法又變回人形,結果這大鳥又抓住他琵琶骨!
大鳥飛速移動,魚不蛟被烈風吹的眼睛都睜不開,想要變身無相天魔逃脫,卻被大鳥套在利爪上的指環寶光一照再次現回蛟龍本相。
“咻!”
大鳥似乎有意捉弄他,再次擒住他的七寸。
“你是佛門的走狗!”魚不蛟怒吼。
大鳥戲謔的說:“不不不,我是南疆孔雀真君的弟弟,金翅大鵬雕。”
魚不蛟心中一驚,孔雀妖王遺世獨立,誰的帳都不買,怎麽可能投入佛門?
“我倒是不知道,孔雀真君怎麽會投了佛門!?你這扳指敢說不是佛門之寶?”
“咻!”
大鵬的速度陡然加快,魚不蛟就像一根黑色的拉麵被帶在空中。
大鵬喊到:“你說這個啊,我拜托如來幫我打造的,聽說你桀驁不馴加上詭計多端,若沒此寶我怎麽降服你?”
“還說你不是佛門走狗!?……嗚!”魚不蛟氣罵道,卻被猛然灌進嘴裡的颶風堵住。
“哈哈哈!我勸你嘴巴乾淨點,以後咱們相處的日子還多呢!”
大鵬再次加快速度,魚不蛟雖然煉體有成,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拿著在烈風中飛行,只能聽到耳邊風聲,就連下面景色也看不清。
萬般風景隻如流光掠影,轉瞬即逝,可想而知這大鵬鳥速度有多快。
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盞茶,也可能是半盞茶,又可能只是一瞬間,魚不蛟已經暈頭轉向幾乎吐出來。
“轟!”
魚不蛟被大鵬鳥扔到地面摔得七葷八素。
“是你!”
“魚不蛟!”
迷迷糊糊剛抬起頭就看見秀能和月月,他猛的清醒過來立刻就要變身無相天魔逃跑。
身體模糊幾下什麽反應都沒有!
“吼!”蛟龍乘風而起,身邊出現雲霧遮掩視線,結果剛飛上天那隻大鵬鳥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撲上來抓住他的七寸。
“轟!”
魚不蛟再次被他扔到地上,這次摔得更狠,直接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知道自己跑不掉,魚不蛟也懶得掙扎了,架不住對面的準備太充分了啊!
連專吃龍蛇屬的大鵬鳥都來了一隻,還身懷佛門異寶。
跑!跑汝妹啊!
變成人形,魚不蛟咳嗽了幾聲,這兩下著實摔得不輕:“你們……佛門是不是對我太上心了,連金翅大鵬雕都請來了!”
月月早就換了一身紫色的衣服,聽到這話不爽的說:“還不是你非要跑,幸好世尊有先見之明,一並請了伽羅大哥。”
魚不蛟愣道:“什麽?就連佛祖都知道我了?”
這好日子怕是過到頭了,
魚不蛟垂頭喪氣再不複往日的神采,怕以後只能躲躲藏藏過日子了。 小和尚秀能皮笑肉不笑的說:“施主啊……你這次若再不聽話,休怪小僧辣手無情了!”
金翅大鵬雕也落下,迎風變作一個頭挽雙鬢,劍眉星目,體貌清揚的英俊年輕男子。
魚不蛟果斷認慫!
“有事好商量,何必呢,搞得這麽尷尬,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金翅大鵬伽羅看見魚不蛟長像,眼前一亮,誇讚道:“呦,倒是好相貌啊……有佛門的菩薩相!怪不得佛祖相中了你!”
魚不蛟奇怪的問:“你什麽意思,感情我是長得太好看才被佛祖看在眼中的,早說啊!我改就是了!”
手在臉上一抹變成蛤天賜外貌,卻又像是馬賽克一樣模糊了幾下變回本相。
魚不蛟苦著臉對小和尚說道:“兄台,算我求你了!能離我遠點麽?!”
小和尚很壞的笑道:“這可不行,咱倆命中有緣,你要是不回到正途,我絕不離開你半步!”
這好像告白一樣的話聽的魚不蛟非常別扭:“小花和尚,你該不會看上小爺了吧?小爺可是有老婆的人!”
月月罵到:“你個妖人未免也太自戀了!”
伽羅笑的肚子都快炸了。
小和尚面色清晰可見的黑了起來……
最後還是伽羅解釋道:“道友你誤會了, 咱們這幾個人湊到一起是為了一件關乎眾生福祉的大事。”
魚不蛟急道:“別扯上我啊,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
伽羅不怕他不答應:“如果我說做成這件事可得長生呢……”
魚不蛟一怔:“長生?!”
這天地間,長生就是一道坎,哪怕天仙仍舊只能算半仙,就算能入天宮為官,卻逃脫不了壽命大限!
而長生散數,逍遙散仙,卻並不是只有天賦和努力就夠的,更多的要看一個人運氣如何,福緣深厚與否。
龍雲子接近一萬年修為,縱然可以翻江倒海,移星換鬥,然而他也要面對天人五衰!
這就是機緣對一個修仙之人的重要性!
伽羅又說到:“不止嘞,你不是天魔麽,這次你陪我們完成這件大事還可以得到一個正經的身份行走天下,再不會被喊打喊殺!”
魚不蛟考慮了半天,陰沉著臉問道:“你們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我!憑自己就不能長生了麽?就不能逍遙天地了麽?今日若不是碰到你們兩個喪門星,普天之下誰抓得住我!”
伽羅點點頭:“嗯,聽說過一點你的事情,你早年也曾心向正道,後來只是出了點意外,難不成你就不想拐回來?”
“拐?”
魚不苦笑:“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因為一點香火搞得現在有家不能回,師門也把我除名,我徒弟差點因為我亂了自己的天下,現在你說讓我幫佛門做事?”
他看著這群和佛門關系深遠的人,忽的面目猙獰:“你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