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日益過去,很快程揚到達東京已經一周了。
也並不是每天都外出遊玩,他是一個很懶的人,偶爾也需要一天都宅在房間裡的時間。
路鳴澤毫無動靜,就仿佛世界從來沒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此刻,他還沒有意識到,被安排好的命運,要怎麽來到他的身邊。
.....
“又下雨了啊...”
程揚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飄飄灑灑的細雨,這樣的雨仿佛溫柔的手掌一樣,最適合輕輕閉眼感受。
櫻樹們不斷抽枝,新的花瓣開放出來又被雨水打落,花瓣向浮萍一樣堆滿了整條江戶川,東京灣口已經變成的花海,吸引了大量的遊客。
繆斯演唱會據說很順利,國內的已經開始由北到南的旅程;“金橡樹獎”結果發布,《哈利波特》錯過了最高大獎屈居第二,卻是獲得提名最多的、獲得獎項最多的小說;《龍族》成了國內青春幻想文學的代名詞,跟風者無數。
一切都風平浪靜。
趁著這個雨天,程揚出門了。
他要去秋葉原,目的是大采購,在東京那麽長時間不去買兩個塑料小人總覺得對不起自己。
沒有叫純子,察覺到某些跡象的他決定稍微拉開距離,折下玫瑰最嬌嫩的花蕊固然能品味極致的香氣,遠觀也別有一番意味。
喜歡不代表要在一起,相守一生也不是告白,喜歡有時候隻是一瞬間的心動,那種震撼刻在心底的感覺才是彌足珍貴的東西。
三毛說“我愛你,可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也許不是傲嬌,而是真的如此。
路上行人不少,每人都撐著雨傘,從天上看去像山林中的蘑菇,五顏六色。
程揚沉默的走在雨中,嘗試享受這種,每個人都與世界分開,格格不入的感覺。身穿西裝的上班族們拘謹的和彼此保持距離,可以說是“禮貌”,也能叫做“冷漠”。
雨下的大了。
“叮當、叮當...”
一個女孩和他錯身而過,她頭頂有一個裝飾的小鈴鐺,他驚鴻一瞥覺得女孩的耳墜看上去有些熟悉。
當他轉過頭卻發現隻能看見花花綠綠的雨傘,女孩已經消失在人海中了。
程揚自嘲的搖了搖頭,她那麽聽話的女孩怎麽可能在這裡,今早他還看見媒體報道昨天晚上繆斯長安演唱會多麽成功呢。
買完東西,直接快遞回國,拒絕努力打工招攬客人的女仆小姐姐,程揚心意一動,坐上電車,前往新宿。
代代木的電視塔出現在眼前,程揚下車,加快腳步。
終於翠綠的顏色出現在他眼前,新宿禦苑到了!
“我會不會來太早了?”
程揚笑了笑,買票走進公園。
會不會遇見小姐姐呢?《言葉之庭》全部交給蘇夢之後他就沒多問過,蘇夢也從不和他分享漫畫的成績,不過看著幾個漂亮的女生興奮的嘰嘰喳喳從他身邊離去,嘴裡語言是中文來看,《言葉之庭》並不是籍籍無名。
“叮當、叮當....”
熟悉的鈴鐺聲又一次響起,是之前遇到的那麽女孩!
程揚轉身看著她跟在之前那一對女生後面想要離開。
他看清了背影,那對銀白色的耳墜。
小熊餅乾。
耳墜的樣式是小熊餅乾,真是奇怪的形狀,程揚撓撓頭,轉身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
等到他回到酒店的時候,純子已經嫻熟無比的在廚房忙碌了。
“純子醬?你怎麽進來的?”
程揚大吃一驚。
“我和前台的小姐姐說我是你女朋友,
報了你的名字和房間號,他們就給我房卡了。”純子笑嘻嘻的,可程揚一聽就知道是假話。
且不說霓虹人對於個人隱私變態般的看重,他住的可是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怎麽可能連和他確認一下都沒有就把房卡交給其他人?
他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又有什麽意義呢?純子都進來了,總不可能把她趕走吧?
“你會做飯?”
程揚指了指廚房,把手中原本準備當做晚飯的“日清杯面”放在一邊。
“別小看我,我中學時候可是家政社的社長哦!”
純子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脯:“交給我吧!”
她把頭髮扎了起來,看上去倒是有那麽一絲幹練的氣息。
程揚挪開眼睛,不再看她圍裙下蜿蜒的曲線。
“要我幫忙嗎?”
“不用!等著吃大餐吧!”
“.....”
半個小時後,程揚和純子坐在桌子兩側,分享著程揚帶回來的“日清杯面”。結果很明顯,是程揚高估了霓虹中學家政社的水平,隻是當他察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搶救了。
“吸溜...程揚...吸溜...對不起!”
純子一邊道歉一邊大口吃麵,一小盒杯面她吃了大半。
“我已經叫酒店送餐了。”
程揚漫不經心挑動著面前的一點點杯面。
“程君,你有些心不在焉!”
純子眯起眼睛:“難道是喜歡上我太苦惱了嗎?哈哈哈哈哈..”
程揚好氣的笑了:“我可不會喜歡把廚房炸掉的笨蛋!”
“啊!好過分!”
“危險分子就不要進廚房好嗎?”
“行了!別說了,再說就煩了!”
“....”
兩人說笑了一會,酒店的侍者送來了海鮮大餐,他們又邊吃邊聊。
“純子醬,如果說...有一天你在很陌生的接頭感覺遇到了熟悉的人,你會怎麽做?”程揚剝好一隻基圍蝦,放到純子面前。
“熟悉的人當然是上去打招呼啦!”
純子理所應當的說道。
“不是...”
程揚手舞足蹈的比劃:“就是那種看起來熟悉,但根本不認識的人。”
“哪有這樣的人?”
純子擺手:“或許是程君對那個人太思念了,所以才會認錯吧,其實兩個人肯定完全不像啦!”
“說的也是...”
程揚若有所思,自己太想她了嗎?可為什麽自己沒有感覺呢?
“呐,程君。”
純子停下吃東西,語氣也平靜起來。
“今晚能收留我嗎?電車停運,而外面下雨了。”
程揚順著她的手指看向窗外,此刻間,雨落傾盆,雷霆不絕。
程揚又看純子的眼睛,就像一顆寶石,堅定、決絕。
純子A了上來,飛龍騎臉怎麽輸?
“不行,我待會送你回去!”
“啊!太麻煩了,讓我住這裡吧!”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