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充斥在空氣中,兩女對峙,等待她們的是一場惡戰,但雙方都不會退縮。
“槿槿,你怎麽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去接你呀!”
衾楚臉上表情瞬息萬變,等到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如沐春風了。
郭槿冷笑:“少給我擺這副大婦的姿態,還真把自己當這裡的女主人了?”
“哎呀怎麽可能,女主人當然不是我,媽才是女主人。”
衾楚手裡甩著程揚家門鑰匙,把“媽”這個字咬得很重,炫耀的意思很明白,氣的郭槿牙癢癢。
“臭女人,你已經違反了組織共同訂下的四方協議,擅自接觸爸媽!以後我們不帶你玩了!”
“你能怎麽辦?現在媽已經把我當兒媳了,媽都站在我這邊,你那什麽跟我鬥?”
“一口一個媽叫得真甜啊!”
郭槿看著衾楚得意洋洋的樣子倒是冷靜了下來:“媽隻是婆婆,還有公公呢!你以為你贏定了?”
“什麽意思?”
衾楚感覺到一絲不妙。
“戰爭,才剛剛開始!”
郭槿冷冷說道,兩女眼神中電光閃爍,這場戰爭中,沒有姐妹感情。
......
程揚下樓幫老媽把好幾盆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搬上樓來,郭槿從他家離開,說晚上回來,也不知道在計劃什麽。
但是當衾楚覺得勝券在握,不管郭槿幹什麽她都只需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時候,郭槿挽著程父進門了,一口一個“爸”叫的親密。
程揚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衾楚差點捏壞手中的水杯。
局面...重回五五開的地步!
程揚覺得自己穿越了,穿越到清宮劇的世界中,爸媽是皇上皇后,兩個女孩為了“太子妃”這個名號明爭暗鬥,但表明上一團和氣。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麽劇中男主從來不會阻止宮鬥,原來這種事情,男人是插不上手的,程揚覺得自己還是四等分算了。
吃完晚飯,程母去準備兩女的床鋪,兩女自然去獻殷勤,程父則是把程揚叫進了書房。
“你打算怎麽辦?”
程父開門見山,語氣平淡,但別看這個家平日裡都是程母在說話,真正到關鍵時刻他做了決定他,老婆也只會支持他。
程揚知道他問的是兩個女孩,但如果他說自己還有兩個,他覺得自己走不出這間房。
“兩個人都是好姑娘,我都喜歡她們,她們都是我的翅膀!”
程揚絲毫不知廉恥的說道。
程父沉默的從書櫃後面拿出一根滿是灰塵的竹竿,“啪!”在空氣中甩了一下,帶來破空聲。
程揚睜大眼睛:“爸,搬家了你怎麽還留著這個?”
“有意見?”
“不不,沒有,隻是...我那麽大個人了,多不好意思啊?”
程父冷笑:“你既不要臉,又不像說清楚,我也很難辦啊!”
“別別!爸有話好好說!”
程揚退了一步:“我是真的喜歡她們,失去哪一個我都接受不了!所以叫我選真的選不出來!”
“你這是荷爾蒙分泌過剩吧!還全都喜歡,就像小學生過家家一樣。”
程父鄙視道。
小學生才做選擇,他可是大人的做法,程揚當然隻敢在心裡那麽說一下,嘴上回答:“小學生就小學生吧,但是我知道我的心情是真的,我和她們都經歷了很多事情,才走到這一步的,所以我不會放棄。”
“算了,隨你吧,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了。”
程父突然不生氣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楚楚,你學壞了。”
郭槿一邊整理程揚房間的床鋪,
一邊說道。衾楚沒有說話,隻是整理著被郭槿弄亂的行李。
“你是不是希望我一進門就因為生氣傷心誤會離開?還拿著他家鑰匙一口一個媽,裝得跟已經水到渠成似的,哼哼,沒想到你衾楚也有做小婊砸的天賦。”
衾楚轉過頭,語氣平靜:“你不也是在我後面沒多久就來了?大家想法都是一樣的,大家五十步笑百步。”
“所以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這種隨便製造點誤會就讓人主動認輸的事情,除非是電視劇,不然怎麽可能成功?”
“也不一定,如果來的不是你,或者再晚一些,我就成功了。”
衾楚語氣飄忽,帶著一絲遺憾。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比較低。”
郭槿聳肩:“不過我們都已經過了那種因為太在乎而害怕失去,導致自己做出不正常判斷和衝動事情的頭腦發熱時期了。”
“你不在乎?”衾楚挑了挑眉毛。
“在乎啊,但不害怕。”
郭槿一轉身躺到在床上:“害怕,源於自己的不自信和對對方的不了解,害怕自己抓不住對方,沒辦法走向幸福的結局。”
“可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他認定了,就不會放手的,除非我們主動提出。”
衾楚一笑,躺到她旁邊:“假如最後他沒有選你呢?”
“絕無可能。 ”郭槿斬釘截鐵。
話是這麽說,但郭槿還是升起了危機感,打定主意等過完這個年就把程揚徹底鎖死,以後一旦再出類似的事情,自己就掀桌子翻盤!
不過,郭槿稍微對比了一下自己和衾楚,又想起蘇夢和那個胸大無腦的葉蓁蓁,又有一些失落。
程揚應該....更喜歡平胸才對吧?
.....
晚上程父去“加班”,程母去跳廣場舞,留下三人在家,程揚沒有享受到自己腦海中的左擁右抱,反而覺得自己隻是個仆人,她們才是一對。
格格不入略顯多余的程揚遁入書房,打開電腦,在一個新的文檔上寫下四個大字:
《哈利・波特》
.....
“睡覺了嗎?”
程父深夜加班回來,走進臥室,看見程母靠在床上,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還沒有。”
程母轉過頭來:“你和兒子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說,我以為他會洗心革面成為一個專一的人,結果到最後才發現我們已經打了,管年輕人那麽多幹嘛?”
程父搖搖頭,躺到程母身邊。
“小槿姑娘不生氣嗎?”程母問。
“看不出來。”程父搖頭。
“老程啊。”
程母忽然說道:“我很喜歡小槿姑娘,也像她做我們家兒媳婦。”
“昨天你不是說要是兒子辜負了小楚姑娘你就殺了他喂豬嗎?”
“昨天是昨天,現在是現在。”
程父無語的那麽一會,然後緩緩開口。
“你好花心啊。”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