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的日子很快過去,沒過多久就到啦交流會的第一次省察篩選,所有的節目都將在這裡第一次亮相。
程揚的節目因為時間較長,所以排在最後一個,倒是繆斯們的孔雀舞排在前面。
這段時間不僅程揚的指揮進步巨大,繆斯們的孔雀舞不能說爐火純青也能稱得上登堂入室,想必問題不大。不過貌似衾楚和郭槿那邊的“舞獅”出了點小問題。
程揚帶著繆斯她們來到會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華夏音樂界的人士都知道湖蝶丟掉了百分之三十的市場份額,而這個份額被一個叫做“程揚”的年輕人拿走了,所以程揚就成為了華夏音樂界炙手可熱的新貴,畢竟百分之三十的市場份額可不是小數目。
況且還有那些真假難辨的江湖傳言,比如說他已經靠吃軟飯統一了華夏文娛界。
程揚沒有在乎其他人的議論,和總導演曾湛然打了招呼之後,他安頓了繆斯們就跑去和胡峰林動聊天,身邊全是妹子的他已經好久沒和同性朋友說過話了。
“程揚這邊!”
看到他過來,林動和他打招呼。
“這麽巧,你也逃課呀?”
程揚開了句玩笑。
“還不是你帶的頭,我們隻是從犯。”
林動搖搖頭把鍋甩給他。
好吧,他們宿舍四個人的確是他第一個請假,後來就全沒了,他上次回學校宿舍灰都落了厚厚一層。
“這都是事出有因,我可是在做正事。”
程揚說道,他可是再為華夏文娛崛起而努力。
“我知道,胡峰都和我說了。”
林動看了繆斯那邊一眼,曖昧的說道。
程揚轉頭看一言不發的胡峰,好吧,果然瞞不住事。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我懂,等回學校教我兩招。”
林動點頭。
程揚無奈。
他們聊天的時候,省察也正式開始了,第一個節目是一個新生代實力派男歌手的一首“中國風”,程揚聽著還算中規中矩,沒什麽毛病。卻看到曾湛然那邊幾個做決定的人搖搖頭用筆打了個叉。
好吧,曾導真的很嚴格,比我想象的還要嚴格。
很快流行音樂類的節目結束,到了舞蹈類,程揚看了一下是真的慘,流行音樂節目能留下來的十不存一。
舞蹈類的要好不少,基本上帶有華夏特色的、本身也不是特別差勁都被打了勾,不過看他們的的樣子之後還要篩選一次。
繆斯們的孔雀舞當然通過了,畢竟看美少女們展示曲線和優雅身姿還是旁人非常愉悅,況且繆斯們那麽努力的去練習了。
通過之後,她們還興奮的來求誇獎,程揚一人一下摸摸腦袋,給她們放了半天假,要求是不要被粉絲認出來圍住。
繆斯們開開心心的走了,很快又到雜技類節目,雖然通過率不高,但是各種千奇百怪的表演還是讓他也跟著叫好,大飽眼福。
當然,衾楚和郭槿的“舞獅”被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哇!為什麽嘛?我明明已經那麽努力準備了,那個姓曾的瞎了眼!”
衾楚不顧場合直接撲在程揚懷裡撒嬌,程揚也隻能安慰附和“真是的”、“說的對”、“確實”不過她們的舞獅....隻能說重在參與。
之後衾楚就賴在他懷裡不走了,郭槿也坐到他旁邊靠著他,讓另一邊胡峰、林動無比羨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快到了最後一個節目,程揚小心翼翼的把懷裡已經睡著的衾楚放下,讓郭槿看著她,自己整理了下衣服,去後台見了已經摩拳擦掌的港島管弦樂團眾人。
“準備好了嗎?”程揚笑著問道。
“準備好了!”他們大聲回答。
於是,程揚就帶領他們上台了。
“管弦樂團?交響曲?曾導你沒弄錯吧?”
坐在曾湛然身邊的一個人問道。
“沒有,就是這麽寫的,交響樂《梁祝》,說是華夏自己的交響樂曲。”
曾湛然抖了抖手中的節目單。
“嗬,這口氣還真夠大的啊,這小子能行嗎?”
另一個人搖了搖頭,顯然不看好程揚。
“不知道,看下去吧。”曾湛然回答。
....
當《梁祝》的第一個音符響起,還在場的人除了衾楚,都瞬間打起精神,足夠專業的水平讓他們從一開始就能聽出這首交響樂的基本水準。
從輕快到曖昧,從曖昧到如泣如訴,從如泣如訴到化蝶的震撼,再到最開始的輕快。
這二十六分鍾的表演折服了現場的所有人,坐在曾湛然身邊的幾人都明白了為什麽指揮台上的年輕男子敢誇下海口說《梁祝》是華夏自己的交響樂曲。
如果《梁祝》不是,恐怕也沒人敢說是了。
表演完畢,程揚帶著港島管弦樂團退場,留下眾人議論紛紛。
“我看了一下, 所有樂器的作曲都是他,真是少年可畏啊。”
“你信嗎?我是不信,他看上去還沒有二十歲!”
“年齡小怎麽了?冼星海大師還不是在二十歲不到就被稱為‘南國蕭手’了?”
“那能比嗎?他和大師有可比性?”
“別吵了,你們是不是忘了他的師傅是誰?”
突然有人插了一句,人們才反應過來,程揚的師傅可是沈寬啊!
“你的意思是說這曲子是沈寬寫的?”
“我看八九不離十。”
“那麽多年了沈寬越來越厲害了,將來華夏音樂史上必有他的名字啊!”
“他對這個徒弟也是寵愛,這個厲害的曲子直接讓給徒弟了。”
“可不是嘛。”
“.....”
程揚知道的話肯定會一人給他們一巴掌,他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梁祝》就這麽被安給寬叔了。
不過他不知道,此刻還在後台和樂團成員們交流,畢竟這隻是第一次表演,之後還有更多的彩排和更大的舞台。
等到省察結果出來,《梁祝》和孔雀舞毫無疑問的進入了第二輪,前者甚至已經板上釘釘,後者還要再來一輪。
.....
遠在魔都,寬叔和平常一樣來到公司,同事們都友善的和他打招呼,不過今天大多人都加了一句“牛批!”讓他一頭霧水。
這個時候,他的副總監走進來,激動的說:“沈總監功力越來越強了,《梁祝》我們都聽過了,華夏交響樂的龍頭,當之無愧!”
寬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