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的反響比程揚想象的還要好，不過他隻是沾了衾楚的光，等到專訪結束拿出手機他才知道“衾楚”和“洛天依”兩個詞有了多高的話題度。

無論是這首歌，還是已經訂婚，又或者是兩人的默契，都深深抓住網友們的眼球，甚至有大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粉絲湧去葉蓁蓁微博，刷著“你男朋友出軌啦”這樣的話。

這就給了有心人炒作的空間，繆斯專輯驚人的銷量已經觸碰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明著不敢和華夏文娛界巨頭作對，背後就玩陰的。

這幾天有一種“繆斯三人表面和氣實力關系非常惡劣”的說法在貼吧、論壇甚囂塵上，愈演愈烈，各種各樣的故事說得有鼻子有眼。

而且這些水軍數量稀少，靠的是“繆斯都是程揚后宮”、“葉灼華五道口技術學院高材生身份作假，靠的是家裡的關系才能入學”、“白子裴是拜金女，靠著二次元屬性在高中就援過交”之類的故事吸引人注意，然後讓無知網友自行傳播。

時間又卡在一個年關大家放假的時候，不僅八卦之心大增，木奕和湖蝶的公關部門也陸續放假，人手不足。不可謂不厲害。

吳桐和程揚說了這些事情，程揚沒有告訴繆斯，反而讓她們這段時間不要玩那些社交軟件。

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隻有等下一次繆斯出作品的時候用實力來扭轉口碑，可偏偏又趕上過年，他不可能年也不過把女孩們拉出來拍MV。

所以隻能讓吳桐讓人去發布一些謠言止於智者的消息，同時讓她發布一些繆斯的工作花絮。

.....

時間流轉，和蘇夢告別之後程揚送葉蓁蓁回了金陵，在享受過溫柔鄉之後他從金陵踏上了回南明的飛機。

夜色朦朧，程揚帶著鴨舌帽墨鏡口罩從VIP通道登上頭等艙，機票是郭槿安排的，他隻負責坐。

也許是他不夠有名，也許又是空姐們見慣了名人，沒有人露出驚訝或失態的表情，都帶著商業化的微笑歡迎他登機。

程揚一坐下就開始睡覺，空姐端上飲料之後他身邊的區域形成了一小片寂靜的區域，或許是因為這條航線屬於春運冷門航線之一，頭等艙就這麽幾個乘客。

直到睡了一小會，空姐過來提醒他讓他檢查安全帶的時候，他才懵懵懂懂的醒來，然後看見身邊坐了一個大美人，看起來有些臉熟。

程揚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坐直了一些，抽出一本雜志百無聊賴的看著，同時偷聽空姐們聊天。

“那真的是白子茴嗎?”

“肯定是！沒想到居然能遇到她。”

“我妹妹是茴香豆，好想上去要一個合影簽名給我妹妹。”

“還是算了吧，聽說白子茴私下對打擾她的粉絲很不友好。”

“畢竟人家是天后，可能是被騷擾煩了吧。”

“不過這種大明星怎麽一個人坐飛機。”

“我怎麽知道?”

“真的好漂亮啊！”

“別羨慕了！死妮子。”

“....”

程揚把一本雜志翻完，然後盯著窗外發呆，此刻飛機還在跑道上助跑，沒有飛上雲霄。

他其實對身邊的人不感興趣，不過“白子茴”和“白子裴”實在有點像，而且剛才他驚鴻一瞥時也覺得大美人的眉眼有點眼熟，就覺得“天后”白子茴是不是小短腿白子裴的姐姐之類的的人物。

不過想想他又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要是真是白子裴的長輩，她怎麽會從來沒說過，出道都要他來幫忙?

不過寬叔應該認識這個白子茴，因為後者也是湖蝶的藝人，

而且是當家頭牌之一。想著想著，程揚啞然失笑，自己居然也那麽八卦了。白子茴是誰，目的是什麽都與他無關，他隻是一個趕春運回家過年的大學生，僅此而已。

飛機起飛，程揚毫無睡意，於是拿出紙、筆、平板電腦準備寫一首新歌的小樣，畢竟衾楚拿出了《半句再見》，自己也要跟上才行。

這個時候，身旁用墨鏡遮住大半張臉的白子茴手握一小罐蘋果糖遞到他面前，輕聲問道:“要吃嗎?”

她的聲音很冷，聽起來和郭槿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就像是陌生人的冷漠。

程揚一愣，然後擺手拒絕:“不用了，謝謝。”

白子茴也沒客氣，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這段時間，我妹妹受你照顧了。”她說道:“謝謝。”

程揚又是一愣，然後不確定的問道:“白子裴?”

白子茴點頭:“我妹妹。”

你妹妹勾搭小學生你知道嗎?程揚心裡吐槽，表面上卻是一副“意外”、“榮幸”之類的表情。

一邊寒暄，程揚一邊感歎，白子裴居然真的有這樣一個該大的地方大，還長的地方長的天后姐姐，和她自己小短腿對A天差地別，真是諷刺。

寒暄過後，兩人又陷入沉默，程揚不知道該說什麽，白子茴沒有說話的意思。 直到程揚發現他們前面的座椅伸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圓柱，程揚才意識到他們被偷拍了，於是在平板上打字，遞給白子茴。

“被偷拍了。”

白子茴眉頭一皺，也看見了攝像頭，直接解開安全帶站起來，走上去一把奪過那人的迷你相機，砸在地上。

相機四分五裂，驚動了所有人，程揚更是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白子裴她姐姐那麽剛烈的嗎?直接動手連問都不問一下?

“你幹什麽?！”

偷拍的男子，心疼的大喊道。

空姐連忙走了過來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麽?”

白子茴指著那個男人的鼻子，冷聲說道:“這隻是個警告，別讓我看見第二次。”

說完就坐回程揚身邊，一動不動。

偷拍男一言不發，好像要認栽，空姐站在原地左右為難不知道怎麽辦。

程揚招招手:“小姐姐能幫我添一下咖啡嗎?”

空姐這才松了一口氣，換上笑容走過來，幫他換了一杯咖啡，咖啡底下還有一張寫著“謝謝”和一串號碼的紙條。

程揚隨手把紙條揉成一團丟在一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果然和她說的一樣，憐香惜玉。”

白子茴說道。

“白子裴嗎?原來她這麽評價我。”程揚聳聳肩:“我還以為她會把我說成多麽惡劣的那種呢。”

白子茴沒有接他的話，兩人又陷入沉默。

幾個小時後，飛機平穩落地，白子茴走之前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我們還會見面的。”

程揚摸不著頭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