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鍾的鬧鍾將程揚從睡夢中吵醒。或者說，他早就醒了，就等著鬧鍾響才起床。

從沙發上爬起，把被子疊好拉開窗簾，洗漱、出門鍛煉、回來做早飯。

這套流程不知道何時已經養成習慣，隻是鍛煉在帝都的時候是室內健身房。

昨晚衾楚和郭槿自然是留下來了，她們睡程揚的房間，程揚滾去睡沙發，倒也沒有出現什麽特別的事情。

當他做好早飯才七點半，兩女也已經洗漱好坐在餐桌面前了，而程父程母才準備起床。

“兒砸，你們怎麽起那麽早?”

孫美琳驚訝的問道。

“沒事媽，我們習慣了。”

程揚笑了笑沒有解釋:“你和爸快洗漱來吃早飯了。”

“哎，好。”

兩人又急急忙忙洗漱，之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早飯，程父程母吃完後去上班，留下他們三人在家。

三人並沒有什麽好客氣的，兩女霸佔了客廳看電視劇，程揚就在房間裡寫歌。

“程揚，我們中午吃什麽?”

衾楚不知什麽時候摸進來，整個人壓在他背上。

好聞的香氣，柔軟的觸感，程揚心裡一動，轉過頭去，又感受到那細微的發梢，還有那近在咫尺的鼻息。

衾楚此刻還是青澀的年紀，雖然因為重生的緣故看上去成熟，但也不是那種熟透了的慵懶魅惑，反而是充滿活力和拘謹。

程揚失神了那麽一瞬間，幾乎回想起兩人間所有的親密，從身體到內心，那不可複製的默契和了解，幾乎衾楚所有的美都對他展開過了。

“怎麽了?老公。”

衾楚嬌羞的在他嘴唇上點了一下，其實她從未叫過他老公，而是叫先生的。

“沒事，我就是愣了一下，因為老婆你太美了。”

程揚笑道:“中午在家做飯吧，我待會去買菜。”

衾楚點了點頭:“那你加油。”

之後她就走出去，還輕松帶上了門。

程揚此刻已經無心繼續寫歌了，他腦海裡回放著關於自己身邊女孩的一切，就像一幕幕電影。並不是說他因此起了欲望，而是這種獨屬於少女的美麗讓人心悸，就好像植物遇見最溫熏的陽光。

人類的本質其實是動物，動物首先就是要收到欲望的驅使，特別是男人。有人說“男人因X而愛，女人因愛而X”。

不過程揚不認為這樣，真正的喜歡並不會因為有沒有X就動搖，反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想要相守的欲望。

砍去人類社會那麽多繁瑣的枝丫，留下來最本質的東西就是見到一個人之後，你是否能接受和他(她)滾到床上去。

身體永遠比精神誠實。

程揚作為一個身體心智雙雙成熟，而且還有些理想主義的男性，他對愛和在一起的態度是虔誠且持久的，這就需要節製，而不是無度貪歡。

這也是他還沒有把身邊女孩都吃掉的原因，除了葉蓁蓁的水到渠成。

他關掉電腦，走出房間。

“程揚好了嗎?”衾楚探頭。

“嗯好了，我出去買菜，你們想吃什麽?”

“我要吃水煮肉片！”

“我要吃紅燒肥腸！”

兩人紛紛開口，一點都不客氣。

“好勒，我馬上就回來，在家乖乖的。”

程揚答應下來，匆匆出門了。

走在菜市場的路上，他才開始思考自己和女孩們的關系，以及被他放下好久的“遙遠之夢”。

時間長河中的存在都是貪婪的看客，他們期待著看到最精彩的戲劇，而他和他的女孩們是這場大戲的演員。

他們就像現世的《哈姆雷特》，

看似喜劇的核心其實是最巨大的悲傷。而路鳴澤看膩了《哈姆雷特》，就把他變成了《堂・吉訶德》，那個朝著風車衝鋒的瘋子。或者他的未來他的女孩們會一個一個從他身邊離開，而他拚命去挽回想要改變，然後這個鬥爭的過程，就是那些存在們想要看到的戲劇吧。

巨大的、以整個世界為舞台的――荒誕戲劇。

……

程揚推門回來，才關上門，就看見兩個嬌羞的女仆。

“主人你回來啦！”

衾楚露出燦爛的笑容:“主人是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

“主人，這裡是香子蘭喵~，也可以先吃我哦。”

郭槿也湊過來。

“你們這又是什麽?”

程揚苦笑道，然後撥開兩人走進廚房，系上圍裙準備做飯。

“親愛的們，別鬧了。”

郭槿和衾楚不依不饒:“主人不要叫我們親愛的。”

“我是香子蘭！”郭槿一個wink。

“我是巧克力！”衾楚比了個心。

最後兩人合聲:“我們就是主人的貓女仆~！”

“好啦好啦，主人知道了，現在請女仆小姐們出去把衣服換回來洗手吃飯。”

程揚一左一右準備把她們往外推，結果被她們順勢抱住了手臂。

少女的觸感和香氣差點讓他瞬間頂不住。 兩人身上都是黑白相交的蕾絲女仆裝，不，與其說是女仆裝，更不如說是女仆樣式的情趣裝。

程揚可以從她們胸前的那一抹白皙看見沒帶bra的半個胸部在他手臂上擠壓變形。

“別鬧了！在這樣主人要生氣了！”

程揚說著生氣，也想著把兩人趕出去，但是不可抑製的龍抬頭，有了反應。

就如他之前想到的一樣，身體比精神更誠實。

“不要嘛，主人。”

衾楚像一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咬著他的耳垂:“反正家裡沒人，主人可以做他想做的所有事哦。”

她的聲音輕柔、誘惑、嬌羞不足而一，就好像江南女兒家特有的體現，略放又收。這番柔情毫不掩飾的撒在他身上，幾乎將他徹底融化。

程揚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打濕，唯一剩下的理智讓他拒絕:“親愛的們，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切，真沒意思。”

程揚再三的拒絕讓衾楚失去了興致，她用一種鄙夷的語氣說道:“這麽誘惑都不為所動，禽獸不如。”

“我這是柳下惠，不近女色。”程揚辯解，結果兩女鄙夷的眼神更濃了，然後她們就手拉手走了出去。

程揚歎了一口氣，心想要是剛才自己色心大起，最後肯定會被羞辱批判說定力不夠之類的吧。

他把念頭從腦中去除，安心做菜了。

他會和女孩們在一起，源自愛而不是欲，所以他會在這幕荒誕戲劇中拚命當好這個想要衝破戲劇框架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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