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V火爆發布的第二天,程揚又讓吳桐趁熱打鐵,發布了《lovelive》第二期和無任何剪輯的《babybaby》的純舞蹈練舞室版本,後面還附帶了分解動作的剪輯,又進一步推動了繆斯的火爆。
《babybaby》已經勢如破竹登頂了國內所有榜單的周榜、日榜,而且還有很多自媒體視頻作者開始做關於繆斯、關於MV的分析,其他業界的大小公司也投入到了模仿之中。
關於外網的數據還在統計中,畢竟很多國家對華夏還有些不屑和蔑視,但是霓虹和高麗,也陷入了《babybaby》的狂歡之中。
後續還有些小活動需要繆斯們去宣傳,但是程・製作人・魔鬼教練・天才音樂人・揚已經開始感到了無盡的空虛,他甚至想高歌一句“無敵是多~多麽寂寞”。
當然,這隻是開始,不是結束。
接下來繆斯還有純賣萌曲《寵愛》以及韓團中真正火爆世界的《NOBODY》兩首歌要練習,還要拍新的MV。
木奕那邊已經在催促想給繆斯配一個真正專業的經紀人團隊,吳桐問過程揚之後他同意了,條件是這個經紀人團隊必須聽從他的指揮。
MV發布的第三天,所有娛樂圈的事件都要對繆斯讓路,不然只會在《babybaby》的巨大熱度下成為炮灰,繆斯三人組也完成了暫時的所有宣傳工作。
接下來,就是放縱,程揚心心念念的慶功宴啦!
.....
帝都方家胡同。
郭槿和蘇夢手挽手走在前面,程揚和繆斯三人就像做賊一樣――白口罩、黑墨鏡、鴨舌帽,這樣的打扮如果不是明星大咖就是意圖不軌。
程揚也很無奈,此時的繆斯已經太火了,連帶著他這個隻是在MV中客串過一點點的龍套都不敢把臉完整的露出來,更不要提MV的主角繆斯三人組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自己下廚給所有人做一頓大餐,但是郭槿卻說慶功宴要稍微正式一點,吃真正的大餐,於是帶著眾人來到這裡。
“方家胡同北邊一條街就是帝都的國子監和孔廟,這裡明朝的時候屬於崇教坊,清朝的時候屬於鑲黃旗,都是真正的貴族老爺住的地方。”
“後來十年大劫的時候還被改名叫紅日北路七條,結束後又叫回方家胡同。”
郭槿一邊走一邊和眾人科普,帝都作為華夏的古老都城,隨處可見的都是“文物”。
他們走到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大門面前,連石獅子都少了一隻,只剩下底座。
郭槿敲門,然後遞出了一張黑色紋龍的卡片,裡面出現唐裝的侍者,將他們迎了進去。
走進寺廟風格的建築,裡面卻是別有洞天,華夏建築的小家碧玉、玲瓏精致被展示的淋漓盡致,不僅小橋流水、高頂牆帷還有攀龍附鳳、雅致風韻。
眾人被鎮住了,隻有郭槿神色如常:“方家胡同41號,原本是白衣庵,供奉的是大名鼎鼎的觀音菩薩,後來失了火被燒了.....”
“而家祖父於民國13年買下了這裡,經過改造就成了這間‘啞舍’。”
迎面而來一個旗袍女子接住了郭槿的話,她對郭槿行了一個福晉禮:“郭小姐好久不見。”
郭槿都沒看她,也沒有介紹的欲望,而是對眾人說:“走吧。”
“郭小姐請留步,今日天字四號房以有客,還請移步天字一號。”
旗袍女子說話就讓人感覺再看清宮劇,文縐縐的。
郭槿皺眉:“天字四號房不是我郭家包下的嗎?怎麽...”
“郭小姐不知麽?”
旗袍女子似笑非笑:“還請郭小姐自己去看吧。
”說完她又轉身對程揚幾人行禮:“奴家名赤翎,是這間啞舍的主人,有禮了。”
程揚幾人不知道怎麽回答,蘇夢湊在他耳邊說:“這個女的好討厭哦,說話也好作。”
赤翎似乎聽見了,眼角含笑的看了蘇夢一眼,後者縮到程揚背後,外強中乾的回敬一個眼神。
郭槿這個時候開口了:“不必了,我們就去天字一號。”
“那請尾奴家來。”
赤翎又是行禮,走在前面。
眾人就跟在她後面,在木質的棧道上走出“嘎吱”的聲音。
這個時候一個人叫住了程揚:“程揚?”
程揚回頭,居然看見了自己的室友――都市兵王胡峰。
“胡峰你怎麽在這裡?”
程揚有些興奮,是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我陪倪佳學姐的父親來帝都談生意,算是兼職的保鏢吧。”
“我也是...”
“我知道,不用解釋,大製作人程揚現在誰不認識?”
胡峰來了一句玩笑。
兩人說話的時候,胡峰後面走過來四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問:“小胡啊,遇到熟人了嗎?”
胡峰點頭:“嗯,我大學同學。”
幾個男人走過轉角,然後傳來三聲驚呼。
分別是一個“蓁蓁?”、“爸?”以及另一個男人對郭槿說的“女兒你怎麽在這?”
然後空氣中陷入沉默,郭槿歎了一口氣,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
意識到什麽之後兩個男人將程揚夾在中間,讓他左右為男,眼神裡全部是審視。
程揚就乾笑了兩聲喊到:“叔叔好。”
葉蓁蓁的父親隻是用一種看“來搶我家白菜的豬”的眼神敵視著他,郭槿的父親這是猛的一拍他肩膀:“你就是程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想見你了,可惜女兒一直把你藏著掖著,當什麽似的。”
程揚也隻能陪著尬笑。
這個時候郭槿頭也不抬的說一句:“走吧。”然後赤翎帶著眾人又往天字一號的方向走去。
程揚也想趕緊脫身,於是說:“叔叔我就先過去,不打擾您們談事情了。”
說完拔腿就想去追,然後被兩隻手一左一右拉住。
“女婿啊,別急著走,好好和嶽父聊一聊啊。”
郭有為笑眯眯的,“和藹可親”的說道,葉蓁蓁的父親也點點頭。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談生意嘛,什麽時候不都可以?但是見你就難得見一面了。”
程揚隻好站定,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晚輩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才對嘛,哈哈哈哈。”
程揚被拉著去到天字四號房坐下,看了看身邊假裝看風景的胡峰,欲哭無淚。
他鄉不要遇故知,因為和故知敘舊的時候會跳出兩個嶽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