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回到冬木市的列車,夏生心裡是有些傻樂的,不止是因為攻略了式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終於也算是在某一方面達到了根源。
直死魔之眼的強大毋庸置疑,加上他超一流的身手,就算是一般的英靈他也可以鬥上一鬥了,他有這個自信,雖然面對金閃閃、騎士王等等,都是誰被秒掉的命,誰叫他沒有劍鞘護體呢?
但是如果是其他人,比如assassin、Lancer等人,還是有希望的。
畢竟他的精神力在所有人中都是最頂級的,即使的英靈想悄無聲息的偷襲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還有Lancer,呃.....自古槍兵多薄命,不用細說,甚至不用打,坐著看他怎麽死就可以了。
本來他最容易對付的應該就是cater魔術師了,畢竟大家戰鬥的方式都是都差不多,但是這一次的魔術師有點變態,完全就是一個bug,直接從不知名地方召喚出來了一大群魔物,非得saber開大招勝利之劍,才能對付得了,所以他才不會想到去和人家硬拚呢?
自討沒趣不說,很容易惹禍上身的。
而且,那只是最糟糕的情況,自己的英靈可還不知道為何呢?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召喚出什麽東西出來,魔術師對於英靈的召喚,一般有兩種情況,一是根據自己在戰鬥之前找到的聖遺物,也就是某位特定的英雄死後留下的特殊物品,然後把對黨召喚而來。
在者,就是直接刻畫魔法陣圖,然後直接憑著自己的魔力召喚,魔力越強大的魔術師,召喚出來的英靈也就越厲害,當然,這種情況的缺點就在於,你有可能召喚出實力並不是很強大的英靈出來。
優點呢?也不是沒有。
自己憑借本身的魔力召喚出來的英靈,會和自己在屬性或者性格上有很多的類似,在戰鬥的時候,也就不會出現其他master和從者之間的那種爭辯和矛盾。
看過四戰和五戰的夏生當然知道,master和從者之間的關系對於戰鬥的影響是多麽的大,雖然作為魔術師的一方對英靈有著控制作用,但那也只是僅有的三次,一旦手背上的令咒使用完,他對英靈的主導地位也就蕩然無存。
所以,聰明的魔術師一般都會盡量的不觸怒自己從者,采取友好協商的態度進行戰鬥,不過那隻對於一般的英靈,而且大多數英靈都會遵從自己master的命令的。
要是你召喚而來的是王,那就另當別論了。
比如,遠阪時臣和金閃閃,即使你再恭敬,但是該換掉你還是會換掉你,金閃閃在這方面可謂是強勢至極,你再卑微、裝作臣子的樣子,看你不合心了,照樣殺掉你,自己選擇主人。
當然,這種是極為少見的情況,畢竟王被召喚而來,自然也是有想法的,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破壞規則的,更不會做出殺害自己master這種事情出來。
比如saber,她雖然從一開始就對衛宮切嗣不滿,甚至的鄙視,但她依舊保持著作為一個從者的操守,該戰鬥的時候還是勇敢的戰鬥,絕不退縮。
這就相當於互不干擾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遇到大敵一起上。
最後一種情況,也就是rider騎士王和他的王妃韋伯·維爾維特的情況了,身為master非但不能自己主導戰爭,主動權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從者,而且自己也心甘情願。
這種良好的彼此信任關系,也是絕無僅有的。
撒花,撒花。
對於聖杯戰爭,夏生說不激動是假的,
畢竟能夠親自參與這一場振奮人心的戰鬥,從每隔六十年才進行一次來說,這已經是非常的久遠了,對於魔術師來說,這差不多就是一輩子才會進行一次的戰鬥,非常珍貴,也是唯一一次有機會得到根源的條件。當聖杯從冬木市的土地裡吸取靈力,然後選定master,刻畫陣圖舉行召喚儀式,再到之後的戰鬥,說複雜也複雜,但是也就只有那幾個步驟。
當他踏入冬木市的范圍之後,他的左手突然也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紅色符文,他好像有所察覺,抬起左手,看了一眼,嘴角泛出一抹笑容,意味難明。
是一個紅色的看不懂弧度花紋,很有儀式感,但又一時辨別不出什麽來,特別像那些宗教刻下的那些陣法圖案,但他知道,這應該就是令咒了,忽隱忽現。
每一個master手上必有的東西,在戰鬥開始之前就會存在,用來預選作戰的七名魔術師,好讓他們著手進行召喚屬於自己的英靈。
每一個魔術師的令咒都不一樣,會與他們召喚而來的英靈階職有所關聯。
但是,他手背上的這個,他真的看不出來自己的英靈會是什麽樣的。
而且這只是一個虛假的令咒,起不到命令英靈的作用,再說,他連英靈都沒有早換,哪裡會有英靈呢?這只是聖杯的一個告知,提醒你,別玩了,你被選上了,趕緊抓緊時間召喚吧!
說實話,越早召喚英靈出來,能夠做的準備就越多,對於戰鬥來說,應該是非常有利的,可以依據召喚而來的英靈及時對作戰方案進行一定的調整。
刺客你總不能讓他去和狂戰士硬碰硬吧!
法師你不能讓他去和劍士單挑吧!
弓兵你不能讓他去近戰吧!
咳咳,好像可以,比如五戰的紅A。
身為弓兵,卻從來只會近身戰鬥, 這是要和戰士搶飯碗啊。
還有這次的金閃閃,好像,他的階職也是弓兵吧!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拿出弓箭過,雖然打鬥的方式很弓兵,反正都是扔出去,射傷敵人,不過他的豪無人性的戰鬥方式,也是讓人無語的。
說實話,對於聖杯戰爭,真的槽點有點多。
總之,聖杯傳達給他的意思,他已經接受到了,等回到柳洞寺,他可能就會找個合適的時間進行儀式召喚了。
想到這一點,他又有些蛋疼了,畢竟,他是法師,不是魔術師啊!
這個召喚儀式該怎麽進行,他不會啊!
而且,那羞恥的召喚詞,他看的時候是非常的帶感,但是,要他自己大聲的念出來,好像有點羞恥是不是!
比如。
宣告,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如果遵從聖杯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在此發誓。
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
你能自己在家,一個人大聲的說出這些羞恥感爆棚的話來嗎!
想了想,他還是覺得,戰爭太危險了,把家人轉移一下比較好,我看觀布子市就不錯,他心裡這樣想著,兩儀家豪宅應該夠寬的吧!塞幾個人進去應該不是問題。
嗯,就這樣辦了最好把一成也轉學到那邊去,這樣學習也不會被耽擱了,反正聖杯戰爭的持續時間並不長,從七位英靈被召喚而來,到戰鬥結束,也就是一兩個月的事情,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