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8點,葉雲起床洗漱,打算去周圍吃點東西,房間內沒有吳老師的身影,顯然是回到了血門內。
打開房門,他望了一眼404門口,只見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高大男子,手裡提著小箱子,站在門口敲門,幾秒後,邢軍便打開房門激動的望著對方。
好奇的葉雲,慢慢走了過去,衝著他打了個招呼,“昨晚沒事吧邢軍?這位是醫生?”
滿臉疲憊的邢軍勉強給了他一個微笑,“這位是心理學醫生陳醫生,也是雲天市最好的心理醫生。”
陳醫生先是打量了一下葉雲,笑道:“你好,我姓陳,叫我陳醫生就行,你是邢軍的朋友?”
葉雲同樣觀察著對方,“我是他的鄰居,葉雲,昨晚聽說了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也想幫助他。”
“哦?”陳醫生頓時來了興趣,他是一個在心理醫學上特別癡迷的人,想要了解並掌握各種人的心理精神,為此,邢軍來找他的時候,便被重點關注,即便不收錢,他也要實踐到底。
雙手支撐著鐵門,邢軍站都有些站不穩,疲倦道:“我們進屋再說吧。”
三人進了房間,各自坐在椅子上,陳醫生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他的病情,詢問,“你的身體很差,這幾天是不是一點都沒有睡覺?”
半眯著眼睛,邢軍癱軟靠在椅子上,“也不是完全沒睡,昨晚實在堅持不住,睡了一會,可怕的是我再次做了噩夢,夢中的男子已經將結繩死死綁在了我脖子上,於是便被嚇醒了!”
“情況已經這麽嚴重了!?”葉雲很是意外,照這種情況,對方最多熬不過兩天,或許再次睡著後就威脅了。
陳醫生沒有說話,從一旁的小箱子裡拿出來血壓測試器,用在了邢軍身上,“你的情況是很糟糕,血壓也很低,精神上更是差到了極致。”
搖了搖頭,葉雲站起身來朝窗戶口走去,兩人的交談他聽著沒多大興趣,基本就是一些簡單的精神引導,與自我放松。
推開窗戶,他將頭伸出去望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
不知何時,旁邊的窗戶同樣伸出了一個人頭!人頭歪斜著腦袋,臉部青紫,舌頭吐出半米之長,十分痛苦的模樣!
他死死盯著這隻鬼,拳頭不由得握緊,不出意外,昨晚窗戶上的血紅手印便是對方搞出來的。現在又大白天出現,是要做什麽?
忽然!鬼物慢慢縮回了腦袋,眼珠子瞪得比燈泡還大!敞開的窗戶自動關上。
“這家夥是想要對我表達什麽?每次出現都不襲擊,就這樣看著我,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一想到被一隻男鬼看上,身體便哆嗦一下,太可怕了。
“葉先生,能麻煩你過來幫個忙嗎?”這時陳醫生叫喚了他一下,請求幫助。
幾步走到對方面前,葉雲疑惑道:“需要我做什麽?我也不會醫術呀。”
笑了笑,陳醫生指著床,“很簡單,經過引導,我想進一步去了解邢軍的病情,打算讓他現在睡覺,我們倆守在身旁,萬一發生意外,也有個幫手。”
葉雲讚同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好主意,要是真的有鬼在對方睡著的時候接近,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真相也會浮出水面。
接下來,陳醫生對著邢軍囑咐了兩句,便讓他上床躺下。
困得不行的他望了眼床邊的兩人,安心了許多,微微閉上眼睛,半分鍾就睡著了。
注視著床上的人,葉雲與陳醫生都沒有說話,
默默無聞的盯著。陳醫生觀察著邢軍睡後的一舉一動,時不時皺起了眉頭。 至於葉雲卻淡然很多,一會看看門邊,一會又看看窗戶邊,由於陰瞳對精神力消耗很大,所以他開啟後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異常,便關閉了陰瞳。
時間流逝,兩人安靜的等待了一個時辰,期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邢軍說了謊。
又過了一會,床上的邢軍出現了反應,只見他身體開始抽搐!雙手猛然掐住了自己脖子,兩眼瞬間泛白!
“不好!快阻止他!”來不及觀察,陳醫生大吼一聲,立馬上去抓著對方掐脖子的手,想讓其松開。
神經頃刻間繃緊,葉雲反應不慢,同樣衝上去幫助,並開啟陰瞳環視了一遍房間。
“不行,分不開他的手!”
望著泛著白眼,呼吸越來越微弱的邢軍,兩人急得滿頭大汗,用盡全力都分不開掐在脖子上的手,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
瞅了眼不遠處的桌子,上面還擺放著一杯水,葉雲迅速跑過去拿起水杯, 毫不猶豫的倒在了對方臉上,同時狠狠的一巴掌扇去!
邢軍的臉慢慢腫了起來,但雙手也放開了脖子,眼睛掙扎了幾下,清醒了過來。
喘著粗氣,陳醫生目瞪口呆看著葉雲,剛才對方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實在震驚了他!悶心自問,他從醫十幾年,第一次見到將患者一巴掌扇醒的人,真是簡單直接又暴力!
緩過了神,陳醫生坐到床邊,小心扶起邢軍,“你剛才夢到什麽?為何要自己掐脖子?”
邢軍臉色發白,大口喘氣!全身害怕得顫抖!臉上只有驚恐與害怕!“我剛才又做夢了,夢中的男子將繩子不斷望上拉,他想要吊死我!
我感到無法呼吸!我拚命掙扎,可就是擺脫不了,直到一陣疼痛傳來才恢復意識。”
葉雲尷尬的把臉撇到了一旁,他也是沒辦法,剛才的情況要是在晚一點,對方都有可能缺氧而死。
“我還是低估了你的情況,”陳醫生陰沉著臉,辦法是他提出來的,卻差一點害死的對方,心裡很是自責。
“通過剛才情況來看,你已經無法在睡覺了,一旦睡著隨時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暫時我也想不出治療辦法。”
聽了陳醫生的話,邢軍失落的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默不作聲的從床上爬起,拿起抽屜上的傳單,也不理會他倆,就朝著外面走起。
“邢軍!你要去哪!?”葉雲趕忙出聲詢問,要知道對方現在的狀態一個人外出實在太危險。
陳醫生伸手拉住了他,搖頭歎息,“讓他去吧,也是個命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