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瀟將神級鋤頭2.0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非常的沉重,應該是1.0的好幾倍重,自己現在的狀態拿起來,差點滑手掉地上。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出聲了。
“本系統根據宿主剛才的鍛造表現,重新評估了一下宿主的素質,請宿主查看。”
“呦吼,是不是被我剛才的表現驚豔到了?”唐瀟調侃了系統一句。
他剛才鍛造的時候自我感覺非常好,可以說是自經脈恢復以來,第一次完全地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來。
見系統沒再搭理自己,唐瀟便乖乖地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唐瀟(穿越者)
性別:男
年齡:18
身體素質:A
人氣:48
鍛造天賦:SSS
技能:無
道具:初級鍛造錘
鍛藝綜合評價:入門(經系統評測為如意境)
(注:想要成為修仙第一大品牌商,火爆的人氣和可靠的產品缺一不可,所以,向著神鍛師奮鬥吧少年!)
唐瀟滿意地點了點頭,入門還不錯,系統這是把自己從菜鳥直接跳過小白,評定為入門,還算客觀,畢竟自己的鍛造水平只有如意境。
要論鍛造水平,唐瀟就算是在聖鍛山下也排不上名號,有大把的如意境的鍛造者,甚至賦靈境的也不少,傳道境的鍛造者也不是沒有。
他之所以被世人稱為聖鍛山下第一人,是因為他強大的鍛造天賦,四年便闖到第十三關考驗。要知道,聖鍛山上的考驗,實力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賦。
四年闖到第十三關,這比有史以來最快的紀錄要整整縮短了一半時間,恐怖如斯。
唐瀟關閉系統界面,然後把神級鋤頭2.0放在玻璃櫃裡,便愉快地上了樓。
今天鍛造了一天,再加上剛才鍛造神級鋤頭2.0已經讓他非常疲憊了,暫時就不鍛造神級鐮刀2.0了。
余繡娘和唐果還在床上等著自己呢。
剛打開房門,余繡娘的一聲“滾”,便讓唐瀟不敢再前進一步。
房間裡唐果已經睡下了,余繡娘盤坐在床的另外半邊修煉,根本沒有給唐瀟留位置的意思。
“別啊,繡娘,我這累了一天了,你難道忍心讓我睡在地上?”
唐瀟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個億的現金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一分也不能動。
“哼,你難道打算睡覺?廢物。”余繡娘語氣冰冷地說道。
這一句話卻突然驚醒了唐瀟,他的經脈已經恢復了,晚上對於修行者而言是修煉的時間,而不是用來睡覺的。
過去十幾年每晚十點前必睡的普通人的記憶讓他把睡覺當成了習慣。
“當然不是了,我要修煉,只是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肌肉酸痛,受不了盤坐在又冷又硬地上修煉。”唐瀟趕緊解釋道。
余繡娘確實有看到今天唐瀟一下午都在鍛造,剛才吃完火鍋回來又在下面不知道鍛造了什麽。
她沒有體驗過鍛造,但是想來拿著個錘子不斷地揮動敲擊,總是消耗很大的吧,自己以前每天拿繡花針都會覺得很累呢,於是她動了惻隱之心。
把身體轉向面對著牆,然後對唐瀟說道,“上床,背對著我。”
“好嘞。”唐瀟得到允許,趕緊脫了鞋上床,背對著余繡娘盤坐好。
身後傳來余繡娘平緩的呼吸聲,唐瀟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內心火熱,不知道花了多久時間,才總算把邪念鎮壓了下去。 房間內逐漸陷入寂靜,只有唐果不時的囈語,余繡娘和唐瀟都已經進入入定狀態,運行周天,煉精氣為靈氣。
如果這時有人進入房間,一定會驚訝地叫出聲來,因為一紅一藍的兩道氣旋分別從唐瀟和余繡娘的身體裡湧出,相互盤繞交旋……
“陰陽相輔……”二樓上的另一間陰暗的小屋子裡,跛腳道人也盤坐在床上,他的眼睛小到讓別人不知道是睜開的還是閉著的。
此時他的嘴裡正在喃喃自語著什麽,手裡拿著神級鐮刀,並感受著主房裡唐瀟和余繡娘的修煉,“生死相依……”
一夜無話。
唐瀟和余繡娘一大早便醒了,他們的心裡都有著同樣的疑問。
不知為何,昨晚的修煉比往日要高效不少,而且唐瀟根據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知道的,每晚修煉之後經脈就會出現的灼痛感,並沒有出現。
余繡娘也驚異地發現,自己每晚修煉之後必定會出現的經脈冰涼的現象也沒有出現,反而暖暖的,有點酥服。
難道是她嗎?之前她幫自己修複經脈的時候,她的靈氣好像帶有冰屬性。
難道是他嗎?之前自己幫他修複經脈的時候,他的經脈有著一絲火焰的氣息。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對方,畢竟昨晚修煉和平時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對方。
“今晚……”
“今晚我們還一起修煉吧。 ”余繡娘還沒有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便被唐瀟搶先說了。
“好。”余繡娘白嫩的臉蛋上突然浮起兩片緋紅,自己剛剛竟然想主動要求一個男人晚上和自己一起修煉。
不過這種經脈被熨帖過的感覺實在是太酥服了,余繡娘已經忘不掉這種感覺了。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直到唐果揉著惺忪睡眼爬起來,今天哥哥和姐姐可是答應了要給自己做新衣服的呢。
“哥哥姐姐,我們去買做衣服的材料吧。”
“現在還早呢,外面天還沒完全亮呢,店鋪應該還沒有開門,小果再睡一會兒,等會哥哥叫你。”唐瀟柔聲地安慰唐果。
余繡娘看著唐果,臉上也露出了少見的溫馨的笑容。
“哥哥姐姐可真像是一對夫妻呢。”唐果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說道。
童言無忌。
“哎呀,小果說什麽呢。”唐瀟雖然心裡很樂意,但是嘴上卻趕緊阻止,他怕余繡娘惱羞成怒。
“本來就是嘛。”唐果撅著嘴道。
“哎呀,好啦好啦,快點再睡一會兒。”唐瀟見余繡娘也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應,也沒有再否定唐果。
“好吧。”唐果不情不願地鑽進被窩裡,再次閉上了眼睛。
“哼,別想太多。”唐果睡下以後,余繡娘冷冷地對唐瀟說道,然後便起身下了床,白皙如雪的腳鑽進了鞋裡。
“哼,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唐瀟自己小聲嗶嗶了一句,然後也起了床。
今天應該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