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上去不就完事了。”
工作人員見葉星白呆呆的仰著頭望著高不可及的卡槽,還以為葉星白被驚掉了下巴,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其實葉星白並不是被驚掉了下巴,他隻是在想潛龍學院會不會在這個城洞裡裝一些防禦系統。
比如高度限制什麽的。如果自己一蹦六米高把學生卡拍到卡槽裡的話,應該不會激活防禦系統把自己轟成灰吧。
葉星白正想著,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不禁回過頭來看向不遠處的工作人員。“你剛剛說扔上去?”
“扔就完事了。”之前幫葉星白檢查錄取通知書的工作人員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葉星白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問的,現在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這要怎麽扔?
且不說能不能將學生卡扔這麽高,還要將卡準確無誤地扔進卡槽裡,這談何容易?要怎麽扔?
“怎麽還不扔,扔啊。”工作人員也是閑得慌,因為城洞外那幾個新生還抱著家長梨花帶雨地不願分離呢。
葉星白正想著怎麽才能弄上去,突然被打斷,就有點不耐煩了,乾脆把學生卡遞了出來。“要不你示范一下?”
我就不信了,這還能扔上去。
工作人員也是個爽快人,信步走了過來,一把奪過葉星白手中的學生卡。
然後擺出一副小時候拿小石頭砸鄰居玻璃窗的架勢,直接將葉星白的學生卡砸向了銀白色的城門。
葉星白剛想罵神經病,卻不料門上的藍色線條突然亮了起來。
攀爬在城門上的藍色線條仿佛瞬間活了過來,仿若無數條流淌著藍色血液的血管。
“藍色血液”在“血管”裡泛著光輝疾速向中央匯聚,然後直接從中央的卡槽處噴了出來。
噴出來的藍色光線直奔學生卡而去,隻一瞬間,葉星白的學生卡就順著藍色光束被吸進了卡槽裡。
“學生卡自動接入成功,讀卡成功,啟動身份核查系統。”一個清越的、略顯機械的女聲突然響起。
葉星白還沒反應過來,又見到腳下突然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光網,藍色光網慢慢的從葉星白的腳下開始往上移。
移到頭頂後又突然消失。
“身份核查完畢,我是諾瑪,歡迎葉星白同學的到來。”那個清越的、略顯機械的女聲又突然地響起。
葉星白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卡槽上的學生卡又突然在一團藍光的包裹下飄落到了手中。
門也在這時突然的就開了。
厚重的銀白色全金屬大門緩緩的向兩邊滑開,隱約能聽到兩邊牆體內齒輪咬合的聲音。
城門向兩邊滑開了,葉星白看到的卻不是城內靚麗的學院光影,而是又一堵門!
一堵一模一樣的門!
葉星白剛想著是不是又要用學生卡再開一次門,眼前的第二堵門卻突然向兩邊滑開了。
然後,
葉星白看到了第三堵門!
第三堵門再緩緩滑開。
第四堵門!滑開……
還有第五堵門……
葉星白走過一堵門,下一堵門就緩緩地向兩邊滑開,他還特意數了一下,這一個城洞裡一共裝了九堵門。
穿過第九堵門的瞬間,葉星白的視線被一道光填滿了,他心想,這下總算是看到“陽光”了。
不過這陽光好像不太對勁,有點低,還有點刺眼,最過分的是這“太陽”還發出了“哢嚓”的聲音!
鬼鬼的太陽,
是誰在拍照,葉星白猝不及防之下被閃光燈閃到了眼睛。 “歡迎來到潛龍學院,我是你的師兄,專門為師弟你指引迷途。”
葉星白被閃光燈閃到了眼睛,在短暫失明的狀態下,聽到了這句話。
葉星白本來想生氣的,但一睜開眼,注意力瞬間就被眼前的“球”給吸引住了,兩個字形容就是“圓潤”。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胖成球的人,葉星白面前站著的這位師兄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葉星白看著面前這個自稱師兄的人,不禁暗暗佩服他的完美身姿。
這是個胖子,一個很圓潤的胖子,全身上下都很圓潤,連腦袋都圓潤。
腦袋上還沒頭髮沒胡子,白溜溜的、光禿禿的,頭頂也特別圓潤,在陽光的照耀下還閃閃發光。
他很胖,但胖得很圓潤,很有線條感、藝術感,非常耐看。
葉星白越看越覺得這位師兄像是一個用大小不同的肉丸子堆砌起來的人型生物。
人能胖的這麽有藝術感、層次感、美感,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個能耐了。
“小師弟,你別這麽盯著我, 我可不搞基。”胖子的大圓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活像一尊彌勒佛。
葉星白也覺得自己有失禮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主要是師兄太帥了,師弟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胖子聽到小師弟誇自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簡直就是喜笑顏開。“小師弟你也真是的,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葉星白不知道怎麽聊下去了,這天算是被硬生生聊死了。
不過胖子好像沒這種感覺,他自顧自的走到了接待用的桌子旁,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本宿舍安排冊。
“小師弟叫什麽名字,我幫你找一下宿舍條。”胖子一邊問,一邊翻開了宿舍安排冊。
“葉星白。”
“葉星白!”胖子突然把圓溜溜的腦袋抬了起來,一臉驚異的表情。
“我就是葉星白,有問題嗎?”
葉星白看到胖子驚異的表情,心裡一陣疑惑,難道自己小侯爺的身份暴露了?應該不會啊。
胖子沒有給出答案,而是低下頭繼續翻找宿舍管理冊,隻不過手上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不多時,胖子就找到了葉星白的那一張宿舍條,然後一把抽了出來。
“我帶你去宿舍。”胖子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非常自然地攬住了葉星白的肩膀,拉扯著葉星白往遠處走去。
葉星白被胖子攬著肩膀拉扯著往前走,他總覺得這位師兄有問題,但就是想不出來到底哪裡有問題。
這位自稱師兄的家夥對自己是不是有點熱情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