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親自確認了自己是岩隱村忍者的事實,宇智波鼬沒有廢話,伸出的雙手掌心向內一翻,再向外一翻,只見八隻苦無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他的指縫之間,隨著鼬的手臂輕輕一甩,那帶著寒光的苦無就如同死神奪命的箭矢,奔著空射了過去。
“喂喂,第一次見面就射我,過分了吧。”雖然口頭上埋怨著,但是空還是同樣從刃具包中取出苦無,認真的對待飛過來的八把苦無。
此時空的內心不光是激動,還有些許緊張,就像是當年奮鬥了十來年終於走上高考考場的感覺。
今天他就要在與宇智波鼬的對抗當中檢驗自己這兩年來的進步。
“當,當,當,當,當,當,當,咻。”連續打落了七隻苦無,空剛要放松下來,就察覺到不知為何一支苦無正對著他的背心射來,幸虧有所防備,空微微側身,苦無只是劃破了空的袖子,並沒有造成傷害。
真不愧是投擲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還沒等空感慨完,正面的宇智波鼬已經衝到了空的面前,迎面就是一拳,空為了躲避之前的苦無,正是舊力已盡,新力為生之時,這一拳是避無可避,只能硬接,而就空的體術而言,正面交鋒一定討不到好處。
“咻,咻。”
正在這緊要關頭,小黑土出手了,兩隻苦無直接射向了宇智波鼬必經之處,逼退了鼬的這波攻勢。
雖然此時的鼬只有八歲,但是已經跟著止水訓練一年多的鼬哪裡能是等閑之輩,一般的上忍都能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被逼退了攻擊,鼬沒有心急,借著往後跳開的一小段時間,手指快速變動如同幻影,六個印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結完。
火遁·豪火球之術。
鼬攻擊的目標不是空,而是剛剛偷襲他的小黑土。
這就不得不說鼬的高明之處,通過剛才短短的觀察,和在團子店中空和小黑土的互動,鼬就已經確定這個女的身份要比男的高上不少,精通戰略的鼬自然知道,攻敵之必救往往能取得更大的戰略先機。
當然我們的小黑土也不吃白飯的,好歹也是日後的土影,對於鼬的轉攻小黑土已然有所防備,快速的結印利用土流壁防禦。
小黑土是有準備,但是空沒有準備啊,面對鼬轉攻小黑土的情況,空腦子一片空白。
在空的心裡小黑土一直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女孩,哪怕是是個普通人對著小黑土打出一拳,空的都不會坐視不管,又何況此時攻擊小黑土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鼬。
這倒不是空不信任小黑土,只是空已經形成了萬事先保護小黑土的準則,哪怕日後小黑土真成為了土影,空一樣會如此抉擇,正所謂關心則亂。
空完全放棄了對自己的防禦,對著豪火球打去的方向,同樣用出了土流壁。
土遁·土流壁。
兩道厚實的土牆結結實實的擋住了豪火球的進攻,就以這兩道土牆的厚度,恐怕十個豪火球都打破不了。
本來鼬這一招只是佯攻,抱著若敵救則欺,若敵不救則退的心態用出的,結果效果意外的好,面前的男孩已經亂了陣腳。
三歲的時候,鼬就憑借著本能在戰場上殺過不少的忍者,也因此被譽為戰鬥本能最強的忍者。
作為火影中戰鬥本能最強的人,面對著如此有利的機會,宇智波鼬必然是不會放過的,在空對著豪火球用出忍術的時候,鼬在半空中後退的身體詭異的動了一下,讓他迅速的落地,
在落地的一瞬間,鼬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把苦無,一把對著空就射了過去,另一把就攥在手中奔著空衝了過去,苦無在月下被映的發藍,不帶一絲情感,就如同他本人一般。 土牆後的小黑土視線被遮擋的死死的,這次顯然是沒辦法再次幫助空射下這枚苦無了,空只能自己想辦法在這個不利的局面中走出來。
感受到了苦無的逼近,空借著剛剛釋放土流壁需要拍擊地面的低重心,也顧不上雅不雅觀,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堪堪的躲過了射過來的苦無,再一抬頭宇智波鼬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土遁·土流壁。
又是土流壁,空在趴下的一瞬間再次完成了結印,土牆在自己的面前升起,剛剛好擋住了鼬的攻勢。
土流壁真的能擋住鼬的攻勢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了,土牆升起的瞬間,鼬已經做好準備,他看到了空在趴下時手裡的動作,自然預料到了會有土流壁出現。
只見鼬猛地騰空而起,一躍近五六米之高,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 從天而降,苦無死死的釘在還趴在地上的空的背上。
原來鼬之前射出的苦無瞄準的就不是空本人,而是空背後的樹乾,苦無上連著細絲,若不仔細看一定是看不到的。
當空的土流壁升起時,細絲也被土流壁拉了起來,鼬借著土流壁給予細絲升起的力,輕松地就躍起了五六米,讓空的土流壁做了徒勞功。
此時小黑土正巧從之前土流壁的包圍中衝了出來,看到被鼬釘在地上的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玩具熊!!!”
小黑土痛不欲生,她感覺此時整個世界已經崩塌了,她所處的地方不再是忍界,而是地獄。
“我要你死!!!”
悲痛欲絕之中,小黑土一用力扯下了自己袖子,露出了光潔的手臂,隨著她瘦弱的手臂上肌肉隆起,深色的岩石從手臂上憑空出現,如同鐵錘一般。
正是岩隱村不外傳的忍術,土遁·岩拳之術。
小黑土奔著鼬便衝了過去,一拳打在了鼬的苦無之上,苦無受力直接折成了兩段。
鼬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嬌羞的小女孩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好在鼬的戰鬥經驗不是小黑土能比的,在苦無斷裂的一瞬間,鼬對著之前射在樹上的苦無的絲線釋放查卡拉,強行位移走了,躲開了小黑土的搏命第二擊。
鼬站在樹上,並不算長的辮子隨著風搖動著,看向了小黑土的方向,他微微皺眉。
還待搏命的小黑土楞了一下,接著她聽到了一個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
“我沒事,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