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點了點頭,承認了大蛇丸的說法。
大蛇丸看著空無精打采的樣子,感受到了空的疲憊。
大蛇丸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人,面對他不熟悉的人他是一點情面也不願意留,面對他熟悉的人,他的耐心好到出奇。
“既然你覺得累了,晚上我再來找你,到時候我要嘗嘗空君的廚藝,不知道可好?”
哇,蛇叔你好暖啊,要是封閉空間是你,不是羽衣那個老變態該多好啊。
“謝謝大蛇丸大人,您要品嘗我的廚藝當然是我的榮幸,您想吃什麽,我提前做一下準備。”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想了一下。
“我也沒想好要吃什麽,沒關系空君,你想吃什麽就做什麽。”
大蛇丸對著空笑了笑,轉身便離去了,見大蛇丸走了,空送了一口氣,倒頭就要睡去。
“空啊,剛才我聽見有人說我是老變態怎麽辦啊?”
額,完了……
羽衣直接把空拉到了封閉空間暴打了一個多小時,幸好封閉空間不流逝時間,要不空又睡不上了。
當然羽衣也是做做樣子,沒真下手打空,草草應付了一下,便繼續看他的親熱天堂去了。
這下空終於閑了下來,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直到天黑。
空有些慵懶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直接就坐了起來。
大蛇丸正坐在他的房間之中,看著一本卷軸。
“大蛇丸大人,您來了怎麽也不叫醒我,讓您久等了。”
見空醒了,大蛇丸收起了卷軸,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
“擅自闖入你的房間是我的不好,而且你這個年齡需要睡眠,我現在也沒有什麽要緊事,自然不會叫你。”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特,空的記憶一下子就帶回到了前世。
前世自己過節回家的時候,經歷了不少的顛簸,到家倒頭就睡著了,而父親就如同大蛇丸這樣,捧著一本書,默默的坐在他的床頭,等待著他醒來。
不知覺中空的眼圈一紅,來到這個世界,本身他就無依無靠,除了大野木給了他爺爺的感覺,小黑土的父親黃土對他們幾個孩子的關心並不多,而是更執著於忍者工作。
相比之下,大蛇丸這個本身心懷不軌的人卻讓空真的感動了。
空的變化大蛇丸盡收眼底,他沒有做聲,就這麽看著空。
空也愣神了一般的看著大蛇丸,直到眼淚終於在眼眶中寄存不下,落了下來,正巧打在了空的手背上,才讓空從奇怪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對不起啊,大蛇丸大人,我有點想我父親了。”
大蛇丸點了點頭,摸了摸空的小腦袋。
“精通分裂的忍者原,一個很優秀的忍者,只可惜死在內鬥之中了,空君,節哀。”
大蛇丸果然調查清楚了我的身份,不過無所謂了,本來也是要告訴他的。
當然空想的是他前世的父親,今世的父親他見都沒見過,這一點是大蛇丸想破頭也沒辦法知道的……
“謝謝您的關心,大蛇丸大人。”
“不用謝我,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父親,也不必去執行那些危險的任務了。”
大蛇丸雖然狡詐,但是不得不說,他這個人說的話都十分的能滲入人心,原著中君麻呂之所以對大蛇丸死心塌地,甚至願意為了大蛇丸獻出生命,就是因為大蛇丸的話,
讓君麻呂從新找到了活著的目標。 而且那句充滿哲學氣息的話,“正如你發現了那朵花,正如我發現了你。”甚至都被某部國產電視劇套用走了。
大蛇丸的人格魅力十分的強大,要不兜也不會在大蛇丸“死”後,瘋狂的追求力量;要不自來也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追蹤叛逃了的他近20多年;要不綱手也不會在被大蛇丸救了之後想起往事落下淚水。
如果空不知道大蛇丸有佔據他身體的目的,恐怕內心並不完整的空此時就一聲“父親”叫了出來了。
站起身來,空對著大蛇丸深深鞠了一躬,至少大蛇丸的關懷在空看來都是真心的。
“謝謝您,不過空始終是岩隱村的忍者,這一點沒辦法改變,我願意把您當成我的長輩,在您有需要的時候,我願意隨時幫助您。”
大蛇丸本來也沒覺得的空會答應,笑了笑表示他並不在意。
“走吧,空君,去我的基地坐一會吧,我很期待你的料理。”
點了點頭,空把該帶走的都帶好了,就跟著大蛇丸走了。
現在大蛇丸已經在雨隱村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基地,空來到的就是這裡。
進到裡面之後,空仿佛進入了一個新的洞天,裡面的空間非常的大,當然也非常的陰暗,道路的兩邊擺著許許多多的容器,裡面注滿了綠色的液體,仔細往裡看去,在這些液體裡的都是裸體的人,而且都還活著。
發現了空的目光,大蛇丸沒有掩飾。
“這些都是我的實驗樣本,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擁有血繼限界,我想探查出其中的奧妙,才會把他們都關在這裡,當然沒有意外,他們都不會死去的。”
對於大蛇丸的解釋,空是完全不信的,但是也沒流露於表面,而是對著大蛇丸笑了笑。
見過了生死,空並不是很在意大蛇丸的行為,畢竟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是更古不變的真理。
“沒關系大蛇丸大人,我覺得他們被您當做試驗品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空的話讓大蛇丸來了興趣,大蛇丸自己都不好意思這麽往自己臉上貼金,無意識之下舔了舔嘴唇,這表示他現在很興奮。
“哦?空君有什麽見解?”
“如果他們的犧牲,能換來更多的研究成果,至少他們也是為忍界做出了更多的貢獻吧……”
空的話有一點慨歎,他不會為這些人的命運感到不公平,忍界一個吃人的地方,拳頭大的人才有能力活下去,他們既然都被抓住了,沒被殺死而是被迫“投身於科研研究”中也未嘗不是好事。
“這話可不像是從一個八歲孩子嘴中說出來的,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