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嘿嘿很好聽的名字,我媽媽還沒來得及給我取名字,就去世了。”
小松鼠一邊說著,小腦袋一邊不安的亂搖著。
“也就是說,你才剛出生不久嗎?”
小松鼠鼓了鼓腮幫子,對著空眨了眨眼睛。
“本鼠今天剛剛出生兩天!!!”
才出生兩天嘛?就能說人話了?體內查克拉堪比中忍?
小松鼠的話一下子給空整暈了,羽衣在封閉空間聽到的時候,也挺震驚的,如果這個小松鼠真的只有兩天的話,那空和小松鼠簽訂契約未嘗就不是個機遇。
“空,小松鼠說的應該不假,你看他現在連牙齒都沒長出來,身上的毛發也比較稀松,就算不是這兩天出生的,年齡也不會太大。”
“您的意思這個小松鼠是個天才咯?”
“不,是萬中無一的先天通靈獸,就像蛤蟆丸一樣的通靈獸,這契約簽得。”
連羽衣都同意了和小松鼠簽訂契約,本來就有些這個想法空,更是沒有反對的理由了。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然後我就跟你簽訂契約。”
本來還有點氣鼓鼓的小松鼠聽了空同意簽訂契約,一下子就蹦到了空的腦袋上面,開心的搖著尾巴。
“嘻嘻,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也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了那個卷軸遞給了空。
“你給我起名字吧,你把我的名字寫在通靈卷軸的第一列,然後把你的名字寫在後面,咱們按上手印,就算簽訂成功了。”
空點了點頭,通靈卷軸要用血來寫空也很清楚,一狠心咬破了手指,鮮血流了出來,雖然有點疼,但是馬上要簽訂契約的興奮掩蓋了這一絲的疼痛。
空快速的寫下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我的,我的名字,你說給我起名字的。”
小松鼠在空的頭上急的直跳腳,不安分的樣子也不知道未來怎麽成為大仙。
空點了點頭,兩個大字出現在了卷軸之上。
“這兩字念什麽?內小?我叫內小嗎?”
呵呵,果然是剛出生,不認識字的說……
“這兩個字念納爾,以後就叫你納爾怎麽樣?”
“嘻嘻,納爾嗎?蠻好聽的,好以後本鼠就叫納爾了!”
小松鼠開開心心的用他的小爪子在空的傷口上抹了一下,沾上了血液,按下了手印。
“納爾你為什麽用我的血?簽訂契約不是要用自己的血嗎?”
“哎呀,你不知道,我們松鼠血比較少,要是用來簽訂契約可能半條命就沒了,就借你的用一用了。”
看著納爾裝瘋賣傻的對著自己笑著,空覺得自己好像被某個詐騙團夥給坑了一樣。
要不是契約簽訂成功之後,空明顯能感覺到納爾的存在,空都差點以為納爾是來找他尋開心的了。
納爾把通靈卷軸交給了空,空接過卷軸下意識的放在了刃具包裡。
“空,卷軸你要保存好了哦,我的後代的簽約都需要這個卷軸的。”
納爾鼠小鬼大,啥都知道啊看來。
交代完了之後,納爾活蹦亂跳的回到了空的頭頂上,把空的頭髮揉成一個舒服的形狀,趴在了空的頭頂上。
其實空很好奇納爾的能力,但是納爾現在沒有主動提起意思,空也不好意思去問,聳了聳肩奔著石之國繼續出發。
反正契約已經簽訂了,早晚都會知道的,空也不急於一時。
……
次日,
石之國大名府。 “兩位小忍者大人進來坐一會兒可好?”
甚一的聲音順著他的臥室傳來。
“這個甚一搞什麽鬼,最近總是要跟我們套近乎,嗯。”
迪達拉看了看空的分身,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分身空並不知道空打探到的情報,當下他的情報中還以為甚一是砂隱村的間諜。
“一會進去別給他擺臉子看,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懷疑他了,如果他真是凶手,看到我們處處針對的樣子,難免不會狗急跳牆。”
“是,是,我知道……”
安撫了迪達拉的情緒,兩人才進入了甚一的房間。
“小忍者大人,我知道你們懷疑我,我能夠理解,明天就是石之國五十一周年的慶典了,如果到時候大名的身體複原了,你們仍舊沒有辦法知道到底是我還是由希那個賤人對大名用了幻術,不是嗎?”
兩天的時間甚一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明目張膽的監視了,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甚一先生,如果到時候大名的身體沒有康復,不就是說明您和由希小姐都不是嫌疑人了嗎?”
聽到空的話,甚一有些急了,也不知道明明能夠洗刷他罪名的機會,為什麽他表現的如此激動。
“不,不行,由希一定是就是凶手,明天大名的身體一定會好的,我還會是你們的嫌疑人。”
對於甚一的反應,空和迪達拉都有些摸不到頭腦。
“甚一先生請您放心,明天我們的帶隊上忍就會回來,到時候就算大名的身體沒有康復,我們也有辦法解除大名中的幻術,您不必擔心大名的身體問題。”
甚一點了點頭,在愁容中露出一個笑容。
“那多謝小忍者大人了,我準備了酒菜,這幾天辛苦你們了。”
甚一一招手,身後的侍者便帶著準備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小忍者大人不必客氣,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放心吧,你們能為我洗刷罪名,我實在是無以為報。”
聞到飯香,兩小隻沒有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畢竟兩人已經連續在甚一這裡吃了三,四天的飯了,每次吃了都沒什麽事,也就沒想太多。
“小忍者大人,小忍者大人?”
吃了一會,空和迪達拉就覺得鬧到發暈,耳邊悠悠的傳來了甚一的呼喊聲,然而他們已經沒辦法回答了。
看著倒在桌子上的兩人,甚一表情猙獰,張口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就永遠的給我陷入幻術當中吧。”
甚一拍了拍空的臉頰。
“小子你是領頭的是吧?”
分身空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很好,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我們發現了大名的問題不是幻術導致的,而是藥物中毒,隊長現在正在去找解藥,等隊長回來我們就能替大名解毒了,我們的目的就是拖住你們。”
分身空的話語沒有什麽情感,像一部機器一般。
甚一聽了不是很滿意,一把抓住迪達拉的衝天辮,把迪達拉拽了起來。
“囂張的小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給我說說你知道的情報。”
“隊長分析出你是砂隱村的忍者,而由希是木葉村的忍者,隊長不光去找解藥,同樣也去探查你們的身份。”
甚一微微點頭,從兩個小忍者口中得到的情報,已經讓他判斷了事情的走向,他明白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懷疑了。
但是對甚一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啊,這就是他的目的啊。
“哈哈哈,我潛伏石之國二十年,任務終於要完成了,哈哈哈……”
甚一大笑著,狂笑著,他知道完成任務的代價可能是舍棄他的生命,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二十年的時光,他早就把自己的性命拋在腦後了。
不過可惜的是,甚一並不知道分身空和迪達拉口中的隊長,不是那天他見到的禿頭男子,而是空的本尊。
他更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和這一切的布局,已經被他們口中的隊長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
石之國五十一周年慶典,明明是個喜慶的日子,然而來參觀的石之國的居民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的喜色。
只有幾個老人,他們的眼中帶著期待,他們希望當年那個英明神武,帶領他們走向富強的大名能夠幡然醒悟。
甚一打扮得瀟灑自如,不再如往常一樣一副簡單的額侍者裝扮。
由希也是輕飾淡妝,換上一身莊重的衣服,參加這次大典。
看著台下齊滿坐滿的石之國居民,甚一走了上去。
“很高興石之國的諸位還能夠參加石之國的五十一周年慶典。”
甚一剛一說完,下面已經傳來了噓聲,顯然是他們也都是被迫才要過來的。
甚一看著下面的混亂,沒有露出什麽不快,反而是偷偷的笑了一下。
“這一年來石之國的百姓,你們都受苦了,一年前,大名大人中了幻術,記憶停留在了去年大典的前七天,所以大名才會一直收稅,導致諸位流離失所。”
甚一的話一出來,台下的石之國居民已經炸鍋了。
“什麽大名中了幻術?”
“我就說大名那麽英名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大名大人……”
“噓,”甚一安撫了眾人,“我們求助了土之國的忍者,他們發現大名的幻術,就是這位剛剛被大名娶進門的小姨太太所為。”
這話一出口,下面的群眾又亂了套了。
“甚一大人,你憑什麽汙我清白?”由希也沒想到甚一竟然直接當中想要潑她髒水,趕快問道。
“呵呵?汙蔑你的清白?不不不,這是事實,是忍者大人親口告訴我的。”
甚一微微一側身,空和迪達拉從甚一的背後走了出來。
“這兩位就是土之國的忍者,他們調查出你就是下幻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