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步行,走在這個全新的城市,陸離等人有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想要看出一些不同於其他城市的東西,規劃整齊的街道與區域,發達的城市清潔系統,這都是帝國的特色,但是人們都是怎樣生活的呢?雖然說階層有固定的安排,但是閑暇中,陸離覺得能看出一些不同的事情。
酒嗎?在平民區閑逛的陸離發現了一堆酒店,以及好奇的發現有很多實驗性的酒的嘗試,比如說作為主食的酒,作為施法材料的酒……
想起來前些天那個狂熱於裙子的城市,陸離真的感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只是這些文明都只是個人的嘗試,缺乏整體的跟進,可以說受限於物質發展程度和思想觀念吧。
陸離覺得自己對文明的認識更加深入了一些。
路過了用酒來做粘合劑的試驗性住宅,陸離等人來到了酒神殿。
酒,歡樂,潛力,隱秘生活的神巴德斯……一個廣受各階層歡迎的神,甚至超越卡托成為強大神力,雖然在同類型中比較弱小。
“並不是節日,沒想到還有客人來,老夫要表達意外的歡迎啊。”
一個滿頭白發,但是渾身肌肉閃爍出光澤的老人隻穿著褲衩轉身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卡托的聖武士,目前正處於巡遊之路,個人目標是見識各種各樣的文明,所以這次前來酒神殿,希望能獲得關於你們特色的信息。”
陸離行了一個聖武士面對異神祭司的禮。
“好啊,我也想了解一下卡托對於文明的認識,我們應該都會收獲很多吧,不過先讓我試試你的實力吧。”
老人一下子膨脹了一圈,能量的光輝糾結著凝固在老人皮膚的表面。
“喝啊。”
打出了一道白色的衝擊波。
陸離召喚出天界馬,騎上,拿起騎槍,開始了衝鋒。
在面對衝擊波的時候,他讓戰馬保持加速,自己俯身緊貼戰馬,凝練的聖力通過騎槍增幅成小型的貫穿性立場。
天界馬是能量生物,不受物理傷害。這下子,只需要應對波動了吧?陸離這樣想。
於是,戰馬一下子被打散了,他也硬吃了一記能量波動。
糟糕!
眼前一下子黑了,頭腦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有點控制不好身體,特別是向前撲了出去導致受到的影響更加嚴重。
大意了。
老人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一拳砸在陸離的盔甲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距離的盔甲有些癟了,身體更是承受了一波直接的壓力。
快速退後,同時放下騎槍,拿出長劍和塔盾。
雖然還是挨了幾下,不過盔甲和體質都足夠好。
“老夫已經沒什麽招數了,這次比鬥就此為止吧。”
老人卻是這樣說了。
陸離啞然,被打了幾下,處於劣勢,然後就這麽結束了。
“老夫並不掌握強力的破甲技術,你的裝備質量太好,老夫的攻擊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是萬一被你傷到了,老夫就要修養很久了。”
老人解釋道。
陸離隻好接受。
他伸出了手。
“陸離。”
老人很輕松就理解了這樣的禮節,他握住了陸離的手。
“安德魯。”
於是,就是一場愉快的交流了,陸離的隊友們在一旁傾聽。
關於振奮與享樂的兩種歡樂,關於通過器物使人的潛力湧現從而實現成長,
關於酒的文明的推廣,關於一些簡單的秘密儀式,他們都好好的交流了一下。 最後,安德魯甚至邀請陸離信仰酒神,雖然被陸離拒絕了……
琳娜感覺自己收獲了很多。
克裡斯汀和奧雅對秘密儀式比較關注。
愛麗絲則不時插口,酒的文明精靈沒有依托巴德斯,所以很多東西都不了解,這次有機會,一方面打算弘揚巴德斯的神聖,另一方面關心本族的發展,聊的也挺好的。
總而言之,是一次盡興並且大家都滿意的討論。
“陸,你如果加入酒神殿,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人拍拍陸離的盔甲。他是真的很看好這位卡托的聖武士。
“卡托是我的神。”
見得多了,他對卡托的態度也有了些轉變,他認為卡托是可以追隨的,雖然他更要走自己的道路。
“那邊有什麽意思啊。”
安德魯並沒有怎麽比較,因為相信陸離也明白。
“一些工作總是有人要做的。”
陸離笑笑,沒有繼續說話。
“那就下次再見吧,希望還有下次。”
安德魯歎了口氣, 搖了搖陸離。
“應該會有吧,不過我的追隨者不久後也將來訪這個城市,你可以跟他們聊聊。”
陸離當然有開闊市場和勢力范圍的想法,老實說,並不都和當地的神殿取得良好的聯系,比如說歷史與廢舊物的神拉傑爾就掌握著賦予舊物特殊功能的能力,這與不斷更新產品的工業發展邏輯顯然矛盾很大。
至於那些想讓陸離穿裙子的服裝與服飾神殿……呵呵。雖然說陸離前世為了過眼癮讀過很久的服裝史以至於能比較好的忽悠這些熱情的人,不過他終究不是裙子狂熱者啊……
……
晚上,他們住在旅店裡,還沒到太晚,所以還在大廳中聊天。
“有時真的好奇你懂多少東西,帝都附近的這四個城市你都有不錯的收獲。”
克裡斯汀藍色的眸子中眼波流轉。
歷史神殿的衝突也引發了對方的重視,所以態度還是很客氣的。
“很多事情多想想就知道了。”
陸離的身體還沒有從那一道衝擊波中緩過來,所以不夠精神,所以也沒有喝酒,他擔心後面還需要有人把他扶回房子,以及萬一失態了也有損聖武士的形象。
克裡斯汀歎了口氣,有些羨慕的看了看陸離,她覺得這是天賦的問題,很多東西說開了就明白了,但怎麽切入對外行來說簡直不可逾越。
“我回去試試秘密儀式,你們先聊吧。”
克裡斯汀本來就沒有多說什麽的想法,所以一起呆了一會以維護友誼然後就打算離開了。
“再見。”